侯爺凱旋,我送他滿門下獄_第2章 更巧的是

侯爺凱旋,我送他滿門下獄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小暖

更巧的是,那些糧食,全都經過陸承璟駐守的雁門。

從那天起,我便再沒有把侯府當成自己的家。

陸承璟很快恢復如常。

「岳父去世,我人在邊關,鞭長莫及。」

「我給你寫過信。」

我笑了。

「是嗎?」

「可我一封都沒收到。」

他的瞳孔輕輕縮了一下。

我沒有繼續追問,有些事,說破便沒意思了。

當天晚上,我帶走了自己的貼身丫鬟和所有嫁妝賬冊。侯夫人不肯讓我搬走鋪子裡的現銀,派人堵在門口。

我什麼也沒說。

第二日,十二家鋪子同時關門。

酒莊停供侯府的宴席酒。

綢緞莊停送四季衣料。

米鋪不再往侯府廚房送糧。

就連侯府馬車平日賒賬的車行,也被我收了賬。

三天後,侯府亂成了一鍋粥。

侯夫人派人來城南叫我回去。

我沒回。

第四天,她親自來了。

一進門便罵。

「你這個毒婦!」

「你是想逼??陸家嗎?」

我正在看鋪子賬目,聞言抬了抬眼。

「欠債還錢,怎麼就成逼??了?」

她將一張紙狠狠拍到桌上。

「你不是要算賬嗎?」

「好。」

「那就算!」

我低頭一看,是一張十年前的借據。

上面寫著,我父親姜淮生曾向永安侯府借銀三十萬兩,如今連本帶利,應歸還四十六萬兩。

侯夫人盯著我,終於又有了笑容。

「姜令儀,你爹??了,姜家的債自然由你還。」

「別說二十七萬兩。」

「算下來,還是你欠我們陸家的。」

我拿起借據,看了片刻,也笑了。

「母親確定,這是真的?」

「白紙黑字,還有你爹的私印!」

「自然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

「那就好。」

「明日京兆府見。」

侯夫人的笑僵住。

3

侯夫人大概沒想到,我真的會去京兆府。

第二日上午,京兆府門口擠滿了人,京城裡許久沒有這樣熱鬧的官司。

永安侯府狀告姜家欠債四十六萬兩,我則告永安侯府偽造借據,侵吞嫁妝。

堂上,侯夫人哭得聲淚俱下。

「姜家當年不過是個小糧商,若不是老侯爺借出三十萬兩,哪有今日的姜家?」

「姜淮生忘恩負義也就罷了。」

「如今他女兒竟還想倒打一耙!」

圍觀百姓一片議論。

我等她哭完,才把借據遞給府尹。

「大人,民婦請驗印。」

侯夫人猛地看向我。

府尹讓人取來姜家留在戶部商籍上的印樣,兩枚印記擺在一起,幾乎一模一樣。

侯夫人鬆了口氣。

我卻問:

「大人可看見印章右下角這道缺口?」

府尹點頭。

姜家的舊印,右下方有一道極細的裂痕,那是父親八年前摔壞後留下的。

我指著借據。

「借據上也有缺口。」

「這不正說明是真的?」侯夫人立刻道。

我笑了。

「可這張借據寫的是十年前。」

「我父親的印,是八年前才摔裂的。」

「兩年前才出現的裂痕,為何會出現在十年前的借據上?」

堂中一靜。

侯夫人的臉一點點白了。

我繼續道:

「更何況十年前的姜家,賬上現銀足有八十萬兩。」

「那一年我們剛拿下江南三州的官糧生意,根本不需要向侯府借錢。」

「反倒是永安侯府當年修祖墳,從姜家支過十二萬兩。」

我抬手,姜家老賬房呈上一冊泛黃賬簿,還有當年侯府管家的簽字畫押。

侯夫人的腿晃了一下,她立刻看向陸承璟。

陸承璟今日也來了,從開堂到現在,一直沒說話。

直到此刻,他才緩緩起身。

「一張借據真假,或許是府中老人記錯。」

「令儀,你我畢竟夫妻。」

「真要為了銀子,把兩家的臉面都撕碎嗎?」

我看著他。

「侯爺。」

「昨日你母親拿假借據逼我還四十六萬兩時,怎麼沒想過夫妻臉面?」

圍觀人群裡又響起低笑。

陸承璟的臉一寸寸冷下來。

最終,京兆府判借據為偽造,侯府返還我被挪用的部分嫁妝。

案子原本到這裡就該結束。

可就在我要離開時,一個衙役忽然從人群中擠進來。

「大人!」

「永安侯府有人舉報,姜氏私藏軍中密圖!」

滿堂譁然。

陸承璟猛地回頭看我。

我也看向他。

這一次,他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絲掩不住的得意。

我心裡反而定了,終於來了。

4

軍中密圖是在我城南宅子的書房裡搜出來的,藏在一隻夾層木匣中。

搜查的人是兵部和大理寺一起派來的。

那張圖畫的是雁門關佈防,屬於絕不能流入民間的軍機。

負責搜查的大理寺少卿蕭執拿起圖時,看了我一眼。

「姜夫人,可有什麼解釋?」

我搖頭。

「沒有。」

陸承璟皺眉,大概連他都沒想到我會認得這麼幹脆。

侯夫人立刻叫道:

「看見沒有!」

「我早說這個女人不安分!」

「承璟在邊關浴血,她卻在京城私藏佈防圖,說不定早和敵國勾結!」

我忍不住笑出聲。

她怒道:

「你笑什麼?」

「母親。」

「剛才還說我欠侯府四十六萬兩。」

「現在又說我是敵國細作。」

「您給我安罪名之前,能不能先統一一下口徑?」

蕭執咳了一聲,像是在忍笑。隨後,他讓人將我暫押大理寺。

陸承璟終於急了。

「蕭大人,她畢竟是我妻子,事情尚未查清......」

我回頭。

「侯爺放心。」

「查得清。」

說完,我主動上了囚車。

當天夜裡,蕭執進了牢房。他把那張所謂軍機圖放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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