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凈身出戶,三天後跪着求我回去_第5章 孩子的事

他逼我凈身出戶,三天後跪着求我回去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小暖

“孩子的事?”我替他說完,“孩子是我自己做的決定,跟你道不道歉,沒關係。”

“你恨我嗎?”他問。

“不恨。”我說,“恨太貴了。我付不起。”

他站在原地,半天,又問了一句:“那我......能常來看看你嗎?”

“不能。”我說,“你來看我,是想看星瀾。星瀾不用你來看。”

他張了張嘴,沒再說話。最後他退後兩步,給我讓了路。

車窗升起。他從後視鏡裡越來越小。

我看著他的身影消失,靠進椅背,閉了閉眼。

沒有哭。一點也不想哭。

10

離婚手續辦得比想象中順利。

顧斯年後來試圖反悔,說協議是“受脅迫”籤的。程律師把我準備的材料一份份擺出來:顧斯年出軌的酒店記錄、轉賬記錄、聊天截圖,以及當年他逼我籤“放棄財產承諾書”時,我留的那段錄音。

“顧先生,”程律師推了推眼鏡,“您當年逼沈女士籤承諾書的行為,本身就是脅迫。要真走法律程式,您欠她的,可不止一份授權。”

顧斯年坐在談判室對面,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他沉默了很久,問我:“知夏,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愛過。”我說,“不然我不會嫁。”

“那為什麼——”

“因為你把愛,過成了買賣。”我站起來,“顧斯年,你算賬算了一輩子。房子是你的,車子是你的,連我肚子裡的孩子,你都算成“顧家的種”。可你沒算過一樣東西——我不欠你的。”

他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簽字那天,顧斯年最後問了一句:“能一起吃頓飯嗎?就當......道個別。”

“不必了。”我說,“我趕飛機。”

他笑了笑,那笑比哭還難看。

離婚證拿到那天,我拍了張照片,發了條朋友圈,配文:“單身,快樂。

評論炸了。投資人、老同事、還有當年一起創業的技術員老周,一排點贊。顧斯年大概也看見了,他沒有點贊。

顧母又來了。這次她沒端湯,站在門口,看著我,忽然鞠了一躬:“知夏......是媽對不住你。當年你進門,媽嫌你是小門小戶出來的......”

“阿姨。”我扶住她,“當年的事,過去了。您保重身體。”

她哭了。我沒有。

顧嵐也來送我。她站在醫院門口,穿著白大褂,搓著手指:“嫂子......不對,知夏姐。對不起,那天在手術室,我說那是顧家的孩子。”

“你沒說錯。”我說,“他確實是顧家的孩子。只不過,他不該成為籌碼。”

她愣了半天,紅著眼眶說:“知夏姐,我以後......還能叫你姐嗎?”

“能。”我說,“你還是個好醫生。”

11

一年後。

星瀾總部,頂層辦公室。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際線又多了幾棟??。

陸嶼推門進來,把一份檔案放在我桌上:“盛恆的收購案,談下來了。對方出價不高,但人我們要了——技術團隊那七個人,都簽過來了。”

“嗯。”我翻了翻檔案,“顧斯年呢?”

“聽說去了一家中型公司做職業經理人。”陸嶼說,“他媽前兩天還在朋友圈賣房子。林薇......早分了。”

我沒接話。手機亮了一下,是顧嵐發來的訊息:“知夏姐,我辭職了。想申請星瀾的醫療 AI 專案,簡歷已經投到 HR 郵箱了,能幫我看看嗎?”

我笑了,回她:“歡迎。你那份病歷,我留了三年。”

她回了一個笑臉。

檔案簽完,陸嶼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知夏,老周讓我帶句話——他說,當年你走的時候,他以為星瀾要散了。”

“沒散。”我說,“你們都還在。”

他笑了笑,關上門。

陸嶼在旁邊問:“對了,盛恆的商標和那套舊系統,收購時一併收了。

要不要改個名?”

“不用。”我鎖上手機,“星瀾是我起的名字。盛恆......就讓它留在過去吧。”

我合上手機,開啟抽屜。抽屜最裡面,放著當年那張 B 超單,邊角已經磨舊了。我拿起來,看了一會兒,然後用碎紙機,把它攪成了碎末。

五個月的孩子,我沒有要。有人說我狠。

可只有我知道,那是我能給那個孩子的,最後一次保護——讓他在恩怨裡出生,才是真的狠。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下,顧嵐揹著包走進大??,仰頭衝我這層招了招手。

我衝她點了點頭。

新專案,明天啟動。

路還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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