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凈身出戶,三天後跪着求我回去_第4章 台下有老投資人倒吸一口涼氣
臺下有老投資人倒吸一口涼氣:“沈總?!星瀾的創始人不是一直沒露面嗎......”“居然是她。”
陸嶼介紹完產品,把話筒遞給我。我講了三分鐘:新演算法、新授權模式、以及——星瀾未來五年,不會再向盛恆授權。
臺下譁然。
就在這時,我看見貴賓區第二排,顧斯年正坐在那裡。他大概是想來找星瀾談續約的,手裡還攥著一份合作意向書。他看見我站在臺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有記者認出了他:“那是顧斯年!盛恆的顧總!”
我站在臺上,隔著半個會場,衝他點了點頭:“顧總,今天來了正好。那份意向書,不用遞了。”
全場幾百道目光齊刷刷看向他。保安過去請他離場時,他站起來,腿絆了一下,差點摔了。他回頭喊了一聲:“知夏——”
我沒看他。
記者們反應過來,話筒爭先恐後地伸過來:“沈總!請問星瀾為什麼終止與盛恆的合作?”“您和盛恆顧總是夫妻關係,這是否涉及私人恩怨?”
“第一,終止合作是因為授權到期,合同說了算,沒有私人恩怨。”我對著話筒,聲音不大,“第二——我和顧先生的婚姻關係,三天前已經解除。私人恩怨,談不上。”
會場安靜了兩秒,然後炸了。
當天晚上,熱搜前三:#星瀾創始人離婚#、#盛恆失去技術授權#、#顧斯年 沈知夏#。
顧斯年發了一條朋友圈,配了一張他們公司的夜景照片,配文:“風雨同舟,共渡難關。”底下沒幾個人點贊。林薇那條朋友圈,倒是發了刪、刪了發。
顧母打電話來,聲音都在抖:“知夏,網上那些人......他們罵斯年,還罵我!你不能管管嗎?”
“阿姨。”我說,“網上的事,我管不了。我能管的是星瀾。盛恆的事,您該找您兒子。”
她掛了電話。
釋出會結束後,投資人圍上來。有人半開玩笑地問:“沈總,聽說您單身了?”
“先立業。”我笑著回,“再說其他。”
鬨笑一片。
陸嶼在後臺等我,遞給我一杯水:“顧斯年剛給我發訊息,說想約你見一面。”
“不見。”我說,“讓他找商務部。公事,走流程。”
陸嶼歎服:“知夏,你這手,比我狠。”
“不是我狠。”我回他,“是合同到期了。合同不撒謊。”
8
顧斯年當然不甘心。
一週後,網上出現了一篇匿名長文:《起底星瀾創始人:靠丈夫資金起家,離婚後反手奪走丈夫公司核心技術》。寫得很“專業”,有鼻子有眼:沈知夏婚後生活奢靡、技術是買來的、星瀾是顧斯年出資養的殼。
我讓法務把長文截圖發給我。看完了,只說了四個字:“發律師函。”
第二天,星瀾官網掛出一份宣告,配了三張圖:第一張,星瀾的工商註冊時間,比盛恆早四年;第二張,星瀾核心專利的授權證書,申請人沈知夏,時間早於我和顧斯年相識;第三張,盛恆歷年向星瀾支付技術服務費的銀行流水,每一筆,都寫著“技術服務費”。
宣告只有一句話:“星瀾的技術,從來都是沈知夏的。與婚姻無關,與顧斯年無關。”
當天下午,長文刪了。那個匿名賬號登出了。
輿論徹底反轉。網友扒出顧斯年和林薇的同框舊照,又扒出盛恆歷年財報裡那句“核心技術來自外部授權”。評論區最高讚的一條是:“原來不是豪門太太靠老公,是豪門老公靠太太。
”
顧母那幾天沒再發朋友圈。聽說她去盛恆要錢,被保安攔在??下。
顧斯年還給我發了一條很長的訊息,從“我們五年的感情”寫起,寫到“孩子的事我認了”,最後是“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掃了兩眼,轉發給程律師。
“存檔。”我說。
與此同時,盛恆的另一頭出了問題。顧斯年轉頭去找“晝芒科技”,想談技術替換。晝芒是星瀾的競爭對手,本來樂見其成——直到他們的技術總監看了盛恆的招標書,發現盛恆要的演算法,繞不開星瀾的專利池。
晝芒的CEO給陸嶼打了個電話,聲音裡帶著無奈,“陸總,你們這一手專利佈局,是真狠。”
“不是狠。”陸嶼笑著轉述給我聽,“是法律。法律不撒謊。”
幾天後,晝芒宣佈和星瀾達成戰略合作,共同開發醫療 AI。釋出會上,有記者問晝芒CEO:“你們不是盛恆的備選方案嗎?”
他回答得乾脆:“備選?我們從來沒打算接盛恆的單。我們只跟有專利的人合作。”
顧斯年徹底成了行業笑話:老婆沒了,技術沒了,連競爭對手都跟“前妻”站到了一起。
9
盛恆資金鍊斷裂的訊息,上了財經版。
那天晚上十一點,顧斯年在星瀾??下等我。他喝了酒,西裝皺巴巴的,看見我的車開過來,踉蹌著攔在車前。
我讓司機停下車,隔著玻璃看他。他在外面拍著車窗,聲音發啞:“知夏!知夏你下來!我有話說!”
我按下車窗:“顧斯年,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他扒著車窗,“我把盛恆給你!什麼都給你!你回來——”
“盛恆不欠我的。”我說,“它欠星瀾的,還了就行。”
“我知道我混蛋!”他蹲下來,聲音發哽,“林薇......我早斷了!我真的斷了!”
“你斷的不是林薇。”我說,“是我不要你了,你才斷的。”
他猛地抬頭,眼睛通紅:“知夏,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