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凈身出戶,三天後跪着求我回去_第2章 我沒收

他逼我凈身出戶,三天後跪着求我回去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小暖

我沒收,原路退回。

他發來一個問號。我沒回。

他大概以為,我在跟他賭氣。他不知道,我要的不是錢,是兩清。

他走後,我媽的電話打進來。她大概是聽說了什麼,聲音輕輕的:“知夏,媽聽說你......去醫院了?”

“媽,沒事。”我說,“就是想清楚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說:“想清楚了就好。媽永遠站你這邊。”

“嗯。”我說,“我知道。”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前,看了會兒??下的路燈。五年了,我總算聽見自己心裡那句話,清清楚楚地落在地上。

3

離婚談判約在週二,顧家的別墅,顧母也在場。

前一天晚上,我給程律師打了電話:“協議我只要一樣東西——淨身出戶,但體面。盛恆欠星瀾的錢,一分不能少。”

“明白。”程律師說,“沈總,您這哪是離婚,是收賬。”

“是。”我說,“離婚是順帶的。收賬才是正事。”

談判桌上,程律師把離婚協議放在茶几上。顧斯年看都沒看,往沙發上一靠:“不用看。我只有一句話:她淨身出戶,就這樣。”

顧母在旁邊幫腔:“就是!我們家斯年娶你,是你高攀!這幾年你上過一天班嗎?吃的喝的哪樣不是我們顧家的?”

我端起茶杯,沒說話。

程律師開口了:“顧先生,這份協議裡,沈女士放棄了對您名下房產、車輛、存款的全部主張,只要求結束婚姻關係。字面意思,你們不吃虧。”

顧斯年一愣,顯然沒料到我真的什麼都不要:“你......你圖什麼?”

“圖個清淨。”我說。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我籤。沈知夏,你別後悔。出了這個門,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好。”我點頭,“對了,還有一件事,順便告訴你。”

我開啟手機,翻到一張照片,遞給他。

那是一份股權證明。星瀾科技有限公司,沈知夏,持股百分之六十二。

顧斯年臉上的笑,一寸一寸僵住。他看了半天,抬頭:“這......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公司那套演算法的授權方,星瀾,老闆是我。”我說,“顧斯年,三年前你拿著星瀾的授權書跟投資人吹了三個億,說這是你“獨家技術壁壘”。你當時沒問過,星瀾的創始人是誰嗎?”

“不可能......”他臉色發白,“星瀾的創始人不是——”

“不是個低調的、從來不出面的股東嗎?”我笑了笑,“對,就是我。我婚後把公司交給陸嶼打理,自己在家當“全職太太”。這三年,你忙著應酬,忙著給林薇買包,從來沒問過我一句,公司怎麼樣了。”

顧母在旁邊已經聽傻了,手裡的茶杯掉在桌上。

“你......你是說,”她指著手機,聲音發抖,“斯年的公司,是......是你的?”

“不是我的。”我說,“是星瀾的。我只是老闆。”

“知夏......”顧斯年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聲音發顫,“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我拿起包,“協議你簽了,我們兩清。授權的事,年底到期,不續。陸嶼會給盛恆發正式函。”

走到門口,顧母追出來,拉住我的袖子,壓低聲音:“知夏,媽給你五十萬......你把這個事,緩緩?”

“媽。”我回頭看她,“五十萬,不夠還你兒子欠的一半。”

她鬆了手,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車開走。

4

訊息傳得比我想象的快。

第三天,顧母提著煲好的湯上門了。她站在門口,臉上堆著笑:“知夏啊,媽燉了烏雞湯,你剛做完手術,得補補——”

“阿姨。”我說,“孩子已經沒了。這湯,不用了。”

她眼圈一紅,眼淚說來就來:“知夏,媽之前說話衝,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斯年他糊塗,他跟那個林薇......媽已經罵過他了!你就看在他誠心悔改的份上——”

我打斷她,“您不是來道歉的。您是來問授權的吧?”

她的眼淚卡在臉上。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三年來,這個家對我是“外人”,是“高攀”,是“生不出孫子就是罪”。現在,一紙股權證明,讓他們全體學會了什麼叫客氣。

“授權的事,公事公辦。”我說,“盛恆拖欠星瀾的服務費,三年,一千兩百萬。先結清,再談續約。談不談得成,看星瀾董事會的意思——我只有一票。”

顧母臉上的笑掛不住了,她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第二天她又來了,這回端著一本相簿,從門縫裡遞進來:“知夏,你看,這是斯年小時候......他爸走得早,媽把他拉扯大不容易。你就當看在媽這張老臉上——”

“阿姨。”我打斷她,“您兒子五歲那年的照片,換不了您兒子欠的一千兩百萬。您說是不是?”

她舉著相簿,愣在門口,半天沒說出話。

傍晚,顧斯年的車停在我??下。他讓助理訂了全城最難訂的餐廳,發了一長串訊息:知夏,對不起,是我混蛋。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孩子的事,我們還可以再要——

我回了一句:“協議已經簽了。重新開始,不需要。”

他打來電話,我掛了。他又發訊息:“你非要這樣?我們五年的感情——”

“五年。”我問他“你出軌那天,怎麼沒想起這五年?”

他沒再回。

那天晚上,陸嶼給我發來一份名單:盛恆的技術團隊,七個人,私底下聯絡了星瀾的HR,問能不能過來。“他們知道授權要到期了。”陸嶼說,“都在給自己找後路。

我回他:“先別收。等盛恆垮了,他們自然知道自己該去哪。”

第二天,顧嵐約我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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