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後,原男主連夜綁定系統跑了_第 9 章 地下室里回蕩着顧明軒凄厲的慘叫聲
第 9 章
地下室裡迴盪著顧明軒淒厲的慘叫聲,像指甲刮過黑板一樣刺耳。
我飄在天花板上,看著下方血腥的一幕,毫無同情。
沈清漪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扔在一邊,真絲襯衫的袖口高高捲起,露出手腕。
她慢條斯理地用一塊潔白的手帕擦拭著手術刀上的血跡,眼神空洞得可怕。
彷彿她剛才挑斷的不是一個人的手筋,而是切開了一塊牛排。
「這隻手,是前兩次你用來扇他耳光的代價。」
她輕聲細語地說著,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顧明軒疼得渾身抽搐,冷汗溼透了頭髮,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
「清漪姐姐......求求你......殺了我吧......」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在嚇唬他,她是真的瘋了,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沈清漪扔掉手帕,重新拿起刀,刀尖順著顧明軒的臉頰緩緩向下滑動。
冰冷的觸感讓顧明軒止不住地戰慄。
「你不是喜歡裝可憐嗎?不是喜歡陷害他,讓他去祠堂罰跪嗎?」
沈清漪的語氣突然變得極度暴戾。
她猛地將刀尖扎進顧明軒的左腿膝蓋!
「啊——!!!」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你就永遠跪著吧!」
沈清漪像個失去理智的惡魔,拔出刀,毫不猶豫地又扎向他的右腿。
鮮血噴濺,染紅了地下室灰暗的水泥地。
顧明軒已經疼得喊不出聲音了,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倒抽氣聲,翻著白眼,瀕臨休克。
【嘖,這畫面,多少有點少兒不宜了。】
我在心裡默默吐槽。
【系統,這女主是不是有點超雄綜合徵晚期?】
【宿主,女主這屬於極度悔恨導致的認知失調,她試圖透過懲罰加害者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但實際上這隻會讓她陷入更深的瘋狂。】
系統盡職盡責地做著心理分析。
「繼續。」
沈清漪扔下刀,轉頭對旁邊已經看傻了的保鏢冷冷吩咐。
「把他扔進後院的祠堂,不準給他包紮,不準給他飯吃。」
她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殘忍的光。
「如果他昏過去了,就用冰水潑醒他。讓他好好體會一下,硯寒當時是怎麼熬過來的。」
保鏢們戰戰兢兢地應聲,像拖死狗一樣把血肉模糊的顧明軒拖了出去。
地下室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濃重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沈清漪脫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她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只有無盡的空虛。
即使把顧明軒千刀萬剮,那個會冷笑著衝她比中指的男人,也永遠回不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沈清漪徹底瘋魔了。
她停止了沈氏集團的所有工作,把自己關在沈家老宅裡。
她讓人把別墅裡的所有東西都換成了我曾經用過的舊物。
哪怕是一根我曾經用過的領帶夾,她都像寶貝一樣供在床頭。
她開始對著空氣說話。
「硯寒,今天晚上的菜都是你愛吃的,你嚐嚐好不好?」
她坐在長長的餐桌盡頭,對著對面空蕩蕩的椅子,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沒關係,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你理理我。」
她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對面的空碗裡。
然後,她就像個精神分裂症患者一樣,自己跑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學著我那種不屑的語氣,冷冷地說:「沈清漪,你別噁心我了,這菜裡沒下毒吧?」
接著,她又跑回自己的位置,慌亂地解釋:「沒有,沒有毒,我怎麼會毒你......」
我在半空中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這大姐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了,無實物表演加上精分,絕了。】
【宿主,女主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她現在生活在自己編織的幻境裡。】
我搖了搖頭,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
就在這時,沈清漪的幻覺似乎突然失控了。
她死死盯著那張空椅子,眼神變得極度驚恐。
「不......你別走......硯寒,你別走!」
她猛地撲過去,卻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她爬起來,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別墅裡到處亂撞。
「你出來!我知道你在怪我,我把命賠給你好不好?」
她衝進廚房,抓起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沒有任何猶豫,她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心口。
「是不是隻要我死了,就能去找你了?」
她喃喃自語,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希冀。
「噗嗤——」
利刃刺破皮肉的聲音。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胸前潔白的襯衫。
她痛苦地皺起眉頭,但嘴角卻露出了一抹解脫的微笑。
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雙眼死死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硯寒......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