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非要幫小青梅養貓,我一氣離婚_第9章 我爸在旁邊抽煙

第9章

我爸在旁邊抽菸,沒吭聲,菸灰掉了一褲子也沒拍。

我把那個房子裡的東西都搬走了。陳嶼那天不在,蘇棠也不在。開門的是一個鐘點工,說房東讓我來收拾東西,門開著就行。

我進臥室,把我剩下的衣服書護膚品裝進箱子。衣櫃空了大半,陳嶼的衣服還掛著,旁邊掛著一件女式的針織開衫,不是我的。我沒多看,拉著箱子走了。

電梯關門的時候,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走廊。住了兩年不到,搬走的時候連再見都不用說。

後來我聽說的訊息,都是別人告訴我的。

陳嶼被公司降了職。離婚官司的事不知道誰傳到了單位,領導找他談了話,說他“私德有虧”,專案經理的位子沒了,調去了後勤部門。

他媽媽氣得住了院,說是讓兒子氣的,又打電話來罵過我一次,說我是掃把星。我聽完就掛了。

蘇棠從那座城市消失了。有人說她去了南方,有人說她回了老家,也有人說她又找了一個有家室的男人,等著上位。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隻橘貓,聽說被陳嶼送去了救助站。我想過要不要去領養它,找一個不過敏的人家。後來放棄了,我是真的碰不了貓。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換了份工作,去了一家新的設計公司,工資比之前高了一些。

公司同事不知道我以前的事,只知道我單身,偶爾有人張羅著介紹物件,我都笑著推了,說不急。

不是怕了,是真的想一個人好好過一陣子。

今年春天的時候,我搬進了自己買的新房子。不大,兩室一廳,陽臺朝南。

我沒有養寵物,陽臺上種了一排薄荷和迷迭香,風一吹,滿屋子都是好聞的草木味道。

有天晚上我坐在陽臺上喝茶,手機響了。是一條微信,一個大學同學發來的:“林晚,陳嶼結婚了。跟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在老家辦的酒席,沒請我們。”

我看著那行字,喝了口茶,沒回。

風很輕,薄荷的香味淡淡的。我靠在椅子上,看著城市的萬家燈火,忽然覺得,以前的那些事,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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