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圖閨蜜穿越後想殺我,我靠胎語教笨蛋娘親反殺_第8章 8侍衛拖着林芷薇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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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拖著林芷薇往外走。
路過軟榻時,林芷薇怨毒的視線纏在孃親隆起的肚皮上:
“姜書瑤!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假貨!”
“你騙得了天下人,騙不過因果報應!我會在冷宮裡看著你死無全屍!”
孃親順勢倒在蕭景珩懷中,哭得梨花帶雨。
蕭景珩滿臉痛惜,一陣溫存安撫,當著宮人的面許下諾言:
“待你誕下腹中皇長孫,孤便奏請父皇,扶你為東宮正位!”
回到偏殿,孃親如釋重負般跌坐在榻上,拍著胸脯心有餘悸:
“祖宗保佑!菩薩顯靈啊!”
“看見沒有?連那個剛正不阿的老院判都幫咱們說話,連底檔都偏向咱們!”
“這把徹底穩了!正妃之位非咱們莫屬了!”
突然窗外出現道黑影:
“側妃娘娘,萬歲爺口諭,宣側妃御書房覲見。”
孃親被秘密裹進一件玄色披風裡,被暗衛一路帶向御書房。
皇上負手而立,皇后端著茶盞,神情冷肅如寒冰。
二人身上沒有了白日里的溫和寬厚,只剩下高居九重天的漠然與威壓。
一份泛黃的宣紙被狠狠甩在孃親膝前。
上面清清楚楚印著太醫院的印章,赫然寫著“脈象沉細,偏向女胎”。
這是被調換前,最真實的那份脈案。
“奴婢該死!皇上饒命!皇后娘娘饒命!”
孃親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伏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砸得金磚砰砰作響:
“奴婢貪慕虛榮,冒領了行宮那一夜,求萬歲爺念在奴婢腹中骨肉的份上,饒奴婢一命!”
皇后嗤笑一聲放下茶盞,眼底盡是嘲弄:
“起來吧,別磕了,仔細傷了肚子裡的皇孫。”
“姜書瑤,你真當這大內禁宮是市井茶肆,任憑你那點拙劣的演技肆意胡鬧?”
“從你挺著肚子踏進東宮的第一天起,內廠的暗探就把你在臨城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你是什麼出身,在行宮幹了什麼,甚至包括”
皇上緩緩轉過身,威嚴的嗓音在大殿內迴盪:
“你和書生陸遠情意相投,二人相伴半年早已逾越底線,只不過他最後拋棄了你。”
“他才是你腹中孩兒的真正生父,朕與皇后,查得一清二楚。”
我在胎內倒吸一口冷氣,從一開始底牌就在皇權面前展露無遺。
孃親嘴唇慘白,顫抖著發問,
“既然萬歲爺早就知曉,為何還要在三司會審與坤寧宮。”
“為何還要留著你,任由你構陷正妃?”
皇上冷哼一聲,神情沉凝:
“林芷薇自持母家功勳,入宮後滿口悖逆之言,抗拒圓房,視皇家開枝散葉為仇寇!”
“朕若因這些瑣事強行廢黜,林家在前朝的舊部必會上書生亂,指摘儲君寡情薄倖。”
“朕需要一個由頭,一個讓林芷薇徹底身敗名裂、百口莫辯的由頭!”
帝王的話語殘忍:
“從你進宮的那天起,朕就看出了你的貪婪與愚蠢。”
“你是一個絕佳的靶子,只要你立在東宮,林芷薇那個沉不住氣的性子,就一定會瘋狂反撲。”
“公堂上的陸遠,是錦衣衛提前登門,拿他全族性命逼他翻供,藉此逼林芷薇狗急跳牆。”
“坤寧宮的院判與那份男胎底檔,更是朕親自下的密旨,就是要讓林芷薇當眾坐實偽造宮卷、構陷皇嗣的大罪,逼得朕不得不廢黜於她!”
所有的謎團在這一刻轟然洞開,嚴絲合縫。
死人復生的雙胞胎、臨陣倒戈的親爹、指鹿為馬的老院判。
這盤棋局背後,執棋之人從始至終都是九五之尊。
孃親渾身抖如篩糠,她自以為精明過人,靠著手段混得風生水起,
到頭來不過是皇家權謀棋盤上一顆隨用隨棄的棋子。
孃親絕望地仰起頭,“萬歲爺,既然林氏已廢奴婢這顆棋子,是不是也該”
皇上俯視著她隆起的腹部,眼底閃過一絲帝王的深沉算計:
“太醫早已稟報,你懷的是個女胎。”
“若是個男胎,混淆天家血脈,朕今夜便會賜你三尺白綾,連同你腹中的孽種一同挫骨揚灰。”
皇上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冰冷刺骨:
“一個女孩,成不了大統,分不走江山,更動搖不了蕭家的社稷根本。”
皇后在一旁幽幽開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太子對你尚有幾分真心,你既然愛財,便好生收著賞賜,安分守己做你的側妃。”
“把這女孩平平安安生下來,皇家多一副碗筷,養得起你們母女。”
“但若敢再起半分非分之想,或者將今夜之事吐露半字”
皇后的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孃親的面龐:
“冷宮的下場,你是見過的。”
“奴婢叩謝皇上隆恩!叩謝皇后娘娘不殺之恩!”
孃親重重磕下頭去,眼淚混著冷汗砸在冰冷的地磚上。
數月之後,我終於掙脫了禁錮,呱呱墜地。
洗三禮辦得極盡奢華,太子信守承諾,流水般的金銀珠寶與田產地契再度堆滿了整間屋子。
孃親靠在錦繡軟榻上,懷裡緊緊抱著皺巴巴的我。
她低著頭,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軟乎乎的臉頰,
她貪財,她愛演,她依舊市儈庸俗。
但在見識過真正的深淵與權謀之後,她終於明白該如何在這吃人的深宮裡,收斂爪牙,緊緊抱住懷裡的骨肉。
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
如今,棋局落定,我們母女二人,終究是活著贏下了這一場求生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