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圖閨蜜穿越後想殺我,我靠胎語教笨蛋娘親反殺_第5章 5陸遠清朗的話音落在大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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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清朗的話音落在大堂上,激起滿堂竊竊私語。
林芷薇臉上的譏誚瞬間凝固,整個人僵在當場。“放屁!你胡說八道!”
“你收了她多少銀子?還是這東宮的管事私下許了你什麼好處?”
“你分明與她在京郊同居了整整半年,她懷的分明就是你的骨肉,你居然敢在大理寺公堂上作偽證!”
陸遠面色如常,伏地叩首,語氣平穩無波:“太子妃娘娘慎言,草民讀聖賢書,知廉恥大義,豈容娘娘空口白牙汙衊草民名節。”
林芷薇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往書生臉上扇去。
“混賬東西!成何體統!”屏風後傳來一聲威嚴的怒斥。
早在大堂側殿垂簾聽政的皇上和皇后緩步而出,龍顏大怒。
皇后扶著嬤嬤的手,冷眼掃過披頭散髮的林芷薇,語氣嚴厲:
“堂堂儲君正妃,公堂之上潑婦罵街,對一介布衣動手,皇家顏面全被你丟盡了!”
皇后轉頭看向大理寺卿,鳳眸微眯:
“大理寺卿,此案糾纏多日,真假莫辨,依本宮看,休要再聽這些旁門左道,給本宮動用大刑,嚴審那富商與外室女!”
大理寺卿領命,夾棍抬了上來,李萬全養尊處優多年,哪裡經得起這種陣仗?
刑具還沒夾緊半寸,李萬全撲在地上求饒:
“招!草民全招了!別打了!”
“是有個黑衣人前幾日摸進草民府邸,拿刀架在草民全家脖子上,逼草民背下供詞!”
大理寺卿驚堂木一震:“逼你隱瞞殺人,反咬側妃,圖謀為何?”
李萬全哆嗦得不成樣子:
“黑衣人交代,必須咬死藏了人,否則就殺草民滿門!”
旁邊的蒙面女子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衙役還未動手,她已癱在地上招了個底朝天:
“民女認罪!民女不是當年的外室民女是她留在鄉下的同胞雙生妹妹夏嬋!”
“雙胞胎妹妹?”
我在孃胎裡猛地翻了個身。
“怪不得!長得一模一樣,耳後還有相同的硃砂痣,連老船伕和舊僕都認不出來,原來是雙胞胎!”
夏嬋哭得涕泗橫流:
“前些日子有人給民女送了一千兩銀票,讓民女頂替姐姐的身份,還教了民女偏殿裡的陳設細節”
“連帶太子的癖好和一些推斷,都讓民女背了一下來。”
林芷薇未料到買來的人證根本經不起酷刑拷打。
她面色慘白,踉蹌著後退兩步,仍舊咬牙切齒指向孃親:
“就算她是假的,姜書瑤也絕非完璧!她也是個冒牌貨,是個滿嘴謊話的撈女!”
皇上冷哼一聲,龍袍拂動:
“放肆!太醫早已請過平安脈,姜側妃受孕月份與太子出巡行宮之日絲毫不差。”
“朕的皇長孫,豈容你在此瘋言瘋語肆意玷汙!”
念及林家在前朝的功勳,皇上並未當場廢黜,只冷冷降下旨意:
“太子妃德行有虧,罰俸半年,禁足東宮抄寫《女誡》百遍,無詔不得踏出寢殿半步!”
林芷薇癱軟在客座上,被宮人硬生生拖了出去。
孃親癱坐在圈椅裡,渾身冷汗溼透了裡衣。
蕭景珩大步上前,親自彎腰將她扶起,眼底寫滿了後怕與愧疚。
退堂回宮,各色補品賞賜如流水般抬進側妃寢殿。蕭景珩緊握著孃親冰涼的掌心,滿臉憐惜:“孤險些聽信婦人之言,冤枉了你。”
“孤不管別人怎麼說,孤只認你這隻受驚的兔子。”
孃親倚在他懷裡,眼圈通紅,委屈得直掉眼淚。
我在肚子里長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