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圖閨蜜穿越後想殺我,我靠胎語教笨蛋娘親反殺_第3章 3娘親掙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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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掙脫開來,撲向跪在地上的蒙面女子。
“殿下明鑑!她是假的!”
“那根本不是傷疤!那是用藥水畫出來的皮肉假象!”
“求殿下賜烈酒一試!若洗不掉,妾身甘願受凌遲碎剮之刑!”
蒙面女子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想要往後縮。
林芷薇快步橫插在兩人之間,怒目而視:
“姜書瑤,死到臨頭還要折辱殿下的相好,你算個什麼東西?”
“殿下,休聽她垂死掙扎,快將這滿嘴謊言的潑婦拖出去亂棍打死!”
蕭景珩的視線落在那處卷邊的皮肉上,冷聲吩咐:“取燒刀子來。”
不一會,烈酒澆灌在女子的整條小臂上,宮人拿著粗布狠力擦拭。
不過三兩下,那猙獰的月牙燙疤化作胭脂與藥汁的紅水落在地上。
女子的偽裝徹底碎裂,癱軟在地上抖如篩糠:
“殿下饒命!這疤褪了,奴婢怕殿下認不出,才讓人補了顏色。”
還沒等蕭景珩發落,主殿外忽然傳來聲音:“皇后娘娘駕到”
林芷薇挺直腰桿迎上前去:
“母后!您來得正好!”
“兒臣正要向您稟報,太子不尊禮法,沉溺肉慾,背棄當年與兒臣的約定,如今更是鬧出兩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爭風吃醋!”
“堂堂儲君,行事如此下作,哪裡配當一國表率?這種精神汙濁之人,就該去好好反省!”
一番荒誕不經的言論脫口而出,皇后眼中浮現出壓抑不住的怒火。
皇后給了林芷薇一聲極響亮的耳光,沉喝出聲
“身為太子正妃,拒不與太子同房,成日滿口狂悖胡言!”
“皇家血脈延綿乃國之根本,你竟敢口出穢言,視皇嗣為汙濁?誰給你的膽子頂撞儲君!”
林芷薇捂著臉,眼眶泛紅,滿臉不可置信。
皇后不願再看她一眼,轉頭看向蕭景珩與癱坐一旁的孃親,聲音沉冷:
“事涉皇嗣真偽,關係國本,本宮也不在東宮聽你們這筆爛賬。”
“陛下已有口諭,明日午時,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會審,徹查辦年前行宮舊事。”
眾人領命退下,回到偏殿,夜色已深。
孃親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向床底下,掏出一隻沉甸甸的雕花木匣。
匣子裡整整齊齊碼放著她從太子手裡摳搜下來的赤金小錁子。
“拿上所有銀錢,去找你在宮外的心腹小太監。”
我冷靜地在孃胎裡下達指令:
“那個畫假疤的女人,五官神態絕非憑空捏造。她敢頂著欺君的風險上殿,必定有極其紮實的依託。”
“去查當年那個臨城李老爺的別苑,查江邊的老船伕,天亮之前,必須摸清她的老底!”
孃親不敢怠慢,咬著牙將金錁子全塞進了心腹小太監的懷裡。
直到丑時三刻,小太監跪在地上,遞上兩張畫了押的供詞:
“回主子,奴才託了九門提督的關係出城,查到了。”
“那個花魁是當年李老爺在臨城別苑養的外室,白日里大殿上的蒙面女人身形、長相、甚至左耳後那一粒針尖大的硃砂痣,都與花魁分毫不差!”
“奴才還拿了畫像去找當年的老船伕和別苑舊僕辨認,他們全部畫押賭咒。”
“說她化成灰他們都認得,那女人確確實實就是三年前的外室本人!”
我縮在孃胎深處,一股涼意順著脊髓直衝天靈蓋。
所有的身份鐵證、外貌特徵、舊人指認,卻證明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活人。
一個被綁了青石板沉入江心淤泥裡的死人怎麼可能好端端地重新站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