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圖閨蜜穿越後想殺我,我靠胎語教笨蛋娘親反殺_第6章 6蕭景珩前腳剛去養心殿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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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珩前腳剛去養心殿回話,孃親臉上的柔弱與委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乖女兒!看見沒有?你娘剛才在堂上那叫一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等老孃生下你這個金疙瘩,母憑子貴坐上正妃之位,看那個張嘴柏拉圖、的瘋婆子還怎麼張狂!”
看著她這副翹尾巴的模樣,我冷笑一聲傳音:
“要不是陸遠翻供,你現在腦袋都在城門樓上掛著風乾了。”
孃親不以為意地撇撇嘴,神神秘秘地湊近肚子:
“你懂什麼?為娘早就留了後手,給你辦了件天大的妥當事!”我
心裡莫名一跳:“你幹了什麼?”
孃親得意洋洋地揉著肚子,壓低聲音炫耀:
“皇家向來重男輕女,為娘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上個月偷偷塞了五十兩金子,買通了太醫院打雜的一個小學徒。”
“讓他趁著換班,把咱們存檔的脈案改了改,將滑脈偏女改成了滑脈偏男!”
“只要皇上以為是個男胎,咱們的腦袋就焊在脖子上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聲音都在發抖。
“姜書瑤!你瘋了?!”
“林芷薇在東宮經營多年,只要這把柄落入她手裡,咱們立刻死無全屍!”
孃親直嚇得眼淚直掉:“那怎麼辦?閨女,你救救為娘啊!”
我厲聲打斷她:“趁著天黑,你帶上剩下的金子,親自去太醫院尋那個學徒!要麼滅口,要麼把原底檔偷回來燒了!”
等孃親摸到太醫院檔案室內,屋內一片狼藉。
那個收了金子的小學徒,不見了蹤影。
我心裡一沉,“來晚了一步,人被擄走了”
還沒等孃親直起身,忽然傳來一陣腳步。
“有人來了!躲藥櫃後面!快!”
孃親鑽進陰影處,兩手捂住口鼻,連大氣都不敢喘。
走在前面的,是林芷薇大宮女翠竹,她細細搜尋,找到了一張泛黃的紙頁。
翠竹摩挲著那張染血的原始脈案,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姜書瑤任憑你公堂上百般狡辯,欺君篡改脈案的鐵證,終究還是落在了我們娘娘手裡。”
“明日一早,看你這條賤命還能往哪裡逃。”
孃親兩眼發直,冷汗順著下頜砸在鞋尖上。
這一次,是鐵證如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死路。
晚上,孃親硬是靠著手腳並用才爬回了偏殿。
整整一夜,孃親抱著肚子縮在床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林芷薇手裡拿著帶血的原脈案,又擄走了學徒,這無異於懸在頭頂的斷頭鍘刀。
天還沒亮,坤寧宮的掌事嬤嬤帶著一隊粗使宮女,面無表情地邁過門檻:
“傳皇后娘娘懿旨,召各宮嬪妃並太醫院全體太醫,即刻前往坤寧宮聽訓。”
孃親被兩個粗使宮女半架著出了殿門。
皇后端坐主位,看不出什麼表情。
林芷薇猛然站起身,朝著皇后深施一禮:
“母后!兒臣今日拼著抗旨出宮的罪名,也要揭發一件動搖國本的大案!”
“東宮之中,有人為了爭寵上位,竟敢買通太醫篡改脈案,將原本的胎象顛倒黑白,混淆視聽!”
滿殿譁然。蕭景珩面色驟變:“林芷薇,你休要在此胡攪蠻纏!”
林芷薇冷笑一聲,拍了拍手掌:
“帶人證物證!”
殿門大開,太醫院小學徒被扔在地上,渾身皮開肉綻。
林芷薇指著小學徒,目光如炬射向孃親:
“你來說!誰指使你的!”
學徒哆哆嗦嗦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指向瑟瑟發抖的孃親:
“側妃娘娘給了草民五十兩黃金,逼草民在夜班時,把脈案底檔上的滑脈偏女改成了滑脈偏男!”
“草民一時貪心,求娘娘饒命啊!”
滿堂賓妃倒吸一口冷氣,蕭景珩不敢置信地看向孃親。
皇后轉佛珠的手停住,面色生寒:
“姜氏,確有此事?”
孃親面無血色,除了磕頭半句話也擠不出來。
林芷薇乘勝追擊,自袖中高高揚起那張染血的紙頁:
“母后請過目!這是兒臣搜出的原底檔,上面清楚寫著脈象微沉,偏向女胎!”
“姜書瑤,你貪圖榮華,假孕邀寵,如今更是欺君罔上篡改記錄!”
“此等惡毒賤婦,若不立刻賜死,皇家威儀何在?祖宗法度何在!”
皇后的嘴唇微動,賜死的懿旨眼看就要脫口而出。
“娘!倒地!打滾!”
“別管脈案了,撒潑!喊肚子疼!就說你要生了!”
孃親兩眼發直,整個人重重栽倒在地:
“疼!疼死我了!血殿下!妾身動了胎氣,孩子要保不住了啊!”
蕭景珩見狀,終究按捺不住骨肉親情,失聲驚呼:“太醫!快傳太醫保胎!”
林芷薇瘋了一樣攔在軟榻前,面容猙獰:
“不準這是她的苦肉計!殿下休被她矇蔽!立刻賜死她!”
“都給本宮住手!”
皇后重重拍案,威嚴的怒喝壓下了所有的混亂。
皇后陰沉的目光滾動的孃親以及面目全非的林芷薇,冷聲下令:
“宣太醫院院判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