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私吞萬兩家產,我一紙和離讓他身敗名裂_第8章 8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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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永寧侯府的牌匾被人重重砸在地上。
轟隆一聲,塵土飛揚。
因為欠下鉅額高利貸,又被查出私自挪用亡妻嫁妝、偽造賬目,謝清河遭御史臺聯名彈劾。
皇帝震怒,下旨剝奪謝清河永寧侯的爵位,將他貶為庶民。
侯府家產全部抄沒,用來抵債。
昔日顯赫的侯府門前,如今站滿了禁軍。
抄家計程車兵把府裡的人挨個趕出來。
婆婆被趕出來的路上,急火攻心吐出一口血,直接中風偏癱。
她歪著嘴,流著口水,被人丟在臺階下。
謝清河穿著囚服,跪在倒塌的大門前。
他看著斷成兩截的牌匾,忽然仰頭大笑。
他的笑聲又尖又瘋。
“抄吧!都抄走吧!”
他晃晃悠悠站起來,指著禁軍,眼中仍留著最後一點可笑的驕傲。
“我謝清河就算一無所有,就算丟了爵位,也依然是滿腹經綸的才子!”
他拍著胸口大聲喊。
“當年我憑自己的才華考取功名,得先皇賞識襲了侯爵!”
“我骨子裡的高貴,是你們這些粗鄙之人永遠奪不走的!”
圍觀百姓指指點點,都當他是個瘋子。
我穿著素淨狐裘,挺著肚子,由秋月扶著穿過人群。
我走到謝清河面前。
見到我,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謝清河咬牙切齒地盯著我。
“沈雲娘,你滿意了?你毀了我的一切!”
“但你記住,我是憑真本事當上的侯爺,而你永遠只是渾身銅臭的商戶女!”
他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要死撐著臉面,可憐又可笑。
“憑真本事?”
我笑了笑,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到他耳朵裡。
我從袖中抽出一張蓋著官府大印的紙,扔到他臉上。
“這是和離書,從今往後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謝清河沒看和離書,只冷笑。
“和離?你以為我稀罕你?”
“你不稀罕。”
我點點頭,又從懷裡取出一封泛黃的信。
那是出嫁前父親交給我的保命底牌。
我把信展開,舉到謝清河面前。
“謝清河,你看看這是什麼。”
他眯起眼,目光落在信上。
他看清開頭幾行字後,瞳孔猛地縮緊,整個人呆住了。
“這......這不可能......”
他劇烈發抖,連連後退,驚恐萬分。
“不可能?這是當年吏部尚書親筆寫給我父親的密信。”
我一步步逼近,聲音冷得很。
“你以為自己當年只是個庶出之子,憑什麼越過嫡長兄襲爵?”
“你以為你那點文章真能入先皇的眼?”
我盯著他逐漸渙散的眼睛,撕開了他一生最大的謊言。
“是你口中渾身銅臭的商戶,是我父親,暗中花了整整一百萬兩白銀,打點朝中權臣替你抹平庶出身份的阻礙,又買通考官,才把你捧上那個位置!”
“謝清河,你不是什麼清官,也不是憑才華上位的侯爺。”
我低頭看著他。
“從頭到尾,你只是我沈家花錢買來的一條狗。”
“不!”
謝清河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他最後一點自尊也被踩碎了。
他雙膝一軟,重重跪下,抓著自己的頭髮用力撕扯。
“我是侯爺......我是憑本事的......我不是狗......我不是......”
他瘋了。
在圍觀百姓的鬨笑裡,他趴在地上,張嘴舔著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