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私吞萬兩家產,我一紙和離讓他身敗名裂_第2章 2謝清河走了還不到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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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河走了還不到半個時辰,院子裡便響起一陣腳步聲。
柳如霜來了。
她手裡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碗湯藥。
剛進門,刺鼻的藥渣味就衝進我的鼻腔。
“姐姐,聽說你惹表哥生氣了。”
柳如霜嘆口氣,自顧自在圓桌旁坐下。
“表哥說姐姐一身銅臭味,不懂侯府規矩,只有我才懂他的清雅。”
她將藥推到我面前。
“這是我親自去藥房抓的安胎藥。”
“雖用的是陳年碎藥渣,可表哥說了,姐姐如今斷了孃家的銀錢,能有口藥喝就該感恩戴德。”
我坐在榻上,眼皮都沒抬。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襦裙上。
那是江南織造局特供的浮光錦。
寸錦寸金。
我孃家上個月才送了十匹進京,全被謝清河以打點同僚為由拿走。
原來這些料子都穿在了標榜清雅的白月光身上。
“妹妹這身衣服倒挺別緻。”
柳如霜摸摸袖口,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得意。
“表哥心疼我,說我體弱,特意尋來這料子給我做衣裳。”
“表哥說只有我這種清白乾淨的人,才配得上這樣的好料子。”
她越說越來勁。
“表哥還在城外給我建了座梅園。”
“他說等姐姐生下孩子,便把孩子抱給我養。”
“畢竟姐姐這種市儈的商戶女,教不好侯府嫡子。”
她每句話都輕輕柔柔,卻句句惹人煩躁。
前世我就是被她刺激得情緒失控,動了胎氣。
如今我聽來,只覺得可笑。
“是嗎?”
我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
“妹妹既然這麼懂清雅,難道不知道身上穿的浮光錦是我江南沈家的私產?”
柳如霜臉色微變。
“你胡說!這是表哥給我的!”
“浮光錦遇水就廢,不能水洗,只能用沉香薰制。”
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用著我家的錢,來我面前裝什麼清高?”
柳如霜的表情僵了。
她裝出來的清高沒撐住多久,馬上就慌了。
“你......你血口噴人!”
為了遮掩心虛,她猛地站起來。
柳如霜朝門外瞥了一眼,眼底閃過怨毒。
隨後她端起滾燙的藥渣湯,故意翻了手腕,把半碗湯潑到自己手背上。
“啊!”
她尖叫一聲,順勢摔到地上,縮著身子不停發抖。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表哥疼我,可你為什麼要拿滾燙的藥潑我?”
“我肚子裡也懷著表哥的骨肉啊!”
門外傳來一聲怒吼。
“沈雲娘!你在幹什麼!”
謝清河衝進來,一把推開我,蹲下去心疼地抱住柳如霜。
“霜兒!霜兒你怎麼樣?”
柳如霜靠在他懷裡,眼淚一顆顆落下來。
“表哥,不怪姐姐......是霜兒自己不小心......”
謝清河猛地看向我,眼神冰冷。
“毒婦!霜兒好心給你送藥,你竟敢下這樣的毒手!”
我冷眼看著他們。
“侯爺哪隻眼睛看見我潑她了?”
“還敢狡辯!”
謝清河咬牙切齒。
“你簡直無藥可救!”
他抱著柳如霜站起來,神色滿是厭惡。
“你既然如此惡毒,便不配再出這個院子!”
他轉過頭,衝門外侍衛厲聲下令。
“來人!把主院落鎖!”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去,連太醫都不許請!”
侍衛齊聲應下。
謝清河抱著柳如霜,頭也沒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