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私吞萬兩家產,我一紙和離讓他身敗名裂_第7章 7侯府被砸得稀爛
7
侯府被砸得稀爛。
討債的人搬空了所有能換錢的東西,連祠堂門板都被卸走。
走前刀疤臉撂下狠話,只給三天時間,湊不齊剩下的七十萬兩就打斷謝清河的手腳。
夜幕降臨。
侯府連點燈的燈油都沒了,四處一片死寂。
我坐在偏院廂房裡,撥弄手中的暖爐。
沒多久,秋月悄悄走進來。
“夫人,都安排好了。”
我點點頭,站起身來。
“走吧,請侯爺看場好戲。”
謝清河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書房廢墟里。
那些被他當作命根子的古籍孤本全被踩進爛泥,他顯得十分蒼老。
我讓人半請半押,將他帶到後院一處柴房外。
柴房裡透出微弱的燭光。
“雲娘......”
謝清河看見我,眼神複雜,喉結動了動,大概還想端侯爺的架子。
我把一根手指抵在唇邊,讓他別出聲。
接著我指向柴房窗戶上破掉的洞。
謝清河滿臉疑惑,湊過去往裡看。
只看一眼,他渾身都僵了。
柴房裡,柳如霜坐在破木箱上。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白天來討債的刀疤臉。
“柳姑娘,你想清楚了?”
刀疤臉掂了掂手裡的銀子。
柳如霜盯著銀袋,眼睛裡全是貪婪。
“想清楚了。”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
“只要我喝下落胎藥,再簽下指證謝清河貪墨的文書,這五千兩銀子就是我的。”
“而且你們得保證不為難我,讓我平安離開京城。”
刀疤臉咧嘴笑了。
“自然,我們只要錢不要命,只要你配合,錢歸你。”
一碗黑乎乎的藥汁被他推到柳如霜面前。
謝清河在窗外死死抓著窗欞,眼睛瞪得滾圓。
他渾身發抖,嘴唇被咬出血。
他等白月光嚴詞拒絕,等真愛寧死不屈。
但是柳如霜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她端起落胎藥,仰頭喝了個乾淨。
喝完後她擦擦嘴角,急不可耐地拿起筆,在指證文書上畫押。
“快!把銀子給我!”
柳如霜一把搶過錢袋緊緊抱在懷裡,臉上滿是狂喜。
她迅速摘下身上的首飾,連同銀子一起塞進包袱。
“柳姑娘,你就不心疼肚子裡的肉?那可是永寧侯的骨肉。”
刀疤臉故意問了一句。
柳如霜冷笑,臉上滿是嫌棄。
“什麼侯爺!就是個靠女人養的廢物!”
她一邊收拾,一邊惡狠狠地罵。
“中看不中用!我當初真是瞎眼了,以為他是個有錢的侯爺,這才委身於他。”
“誰知道他連買首飾的錢,都是從商戶女正妻手中騙來的!”
“如今欠了一屁股債,連祖宗祠堂都讓人砸了,我幹嘛留下來陪這個窮鬼一起死?”
窗外的謝清河臉十分慘白。
他心中的白月光碎成爛泥。
所有的情愛,都建立在我孃家的錢上。
在柳如霜眼裡,他只是個沒錢的窮鬼。
“啊!”
謝清河發出一聲嘶吼,踹開柴房門衝進去。
“賤人!你這個賤人!”
他雙眼赤紅,撲過去死死掐住柳如霜的脖子。
柳如霜被掐得直翻白眼,包袱也散了,銀錠滾得到處都是。
刀疤臉一腳踹飛謝清河。
謝清河重重撞上牆,吐出鮮血。
他趴在地上,看著滾落滿地的銀子,徹底崩潰。
他忽然轉頭,連滾帶爬衝到我面前。
“雲娘!雲娘我錯了!”
謝清河伸手想抱我的腿,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是我瞎了眼!我被這個賤人矇蔽了!”
“雲娘你才是對我最好的人!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低頭看著他搖尾乞憐的模樣。
我沒有猶豫,抬腳狠狠踹中他的心口。
謝清河被我一腳踢開。
“謝清河,別髒了我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