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私吞萬兩家產,我一紙和離讓他身敗名裂_第4章 4侯府祠堂里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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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祠堂裡陰冷刺骨。
我被兩個粗使婆子押著,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膝蓋很疼,我咬住嘴唇,護緊肚子。
正前方坐著謝氏宗族的幾位白鬚族老。
謝清河和婆婆站在旁邊,滿臉悲憤。
柳如霜則躲在謝清河身後,用帕子捂著臉假模假樣掉眼淚。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為首的三叔公痛心地拍著桌子。
“沈氏!你忤逆尊長,善妒容不得人,甚至敢對長輩動用兇器!”
“我謝氏一族百年清譽差點毀在你手裡!”
婆婆在旁邊抹淚,添油加醋。
“三叔公您是不知道,這毒婦不光善妒,她手腳還不乾淨!”
“侯府清庫裡的幾件御賜之物,全被她偷偷轉去了城外!”
“她是要掏空我們侯府啊!”
周圍族老紛紛交頭接耳,他們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
“商戶女就是商戶女,上不得檯面!”
“這種毒婦就該直接休棄!”
三叔公拍案定音。
“動用家法!褫奪沈氏正妻之位,關入陰山家廟!”
“慢著!”
婆婆眼珠一轉,指著我尖叫出聲。
“她貼身肯定還藏著江南錢莊的印鑑和私房對牌!”
“來人,給我當眾扒了她的衣裳,好好搜搜這商戶女的粗鄙身子!”
周圍全是男性的謝氏族老和滿院子的下人。
此言一齣,無異於要將我身為女子的尊嚴踩在腳底碾碎。
“你們敢!”
我護住肚子,拼命往後縮。
“給我按死她!搜!”
婆婆獰笑著下令。
四個粗壯的婆子撲上來,死死將我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扯住我的衣襟。
“嘶啦”一聲,我外罩的狐裘被粗暴地剝下。
緊接著,連裡面的襖子也被硬生生扯開一道大口子。
初冬的寒風灌進單薄的中衣,刺骨的冷。
“夫人!你們放開夫人!”
秋月尖叫著撲上來,卻被婆婆一腳踹在心窩上,吐出一口血暈死過去。
我被幾個婆子死死反剪著雙手按在地上,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謝清河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身狼狽的樣子。
眼裡沒有半點心疼,只有掩飾不住的貪婪和厭惡。
“雲娘,你看看自己如今的賤樣。”
他蹲下身,壓低聲音。
“你現在肯磕頭認錯,把印鑑乖乖交出來,我便讓她們停手,留你最後一點體面。”
我死死盯著他,指甲在青石板上摳出血來。
“謝清河......我肚子裡是你的骨肉......你竟讓他們當眾這般辱我!”
“辱你又如何?你不過是個商戶女,侯府給你臉你不要,就別怪我無情!”
謝清河被我憤恨的眼神刺痛,惱羞成怒。
他猛地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祠堂裡迴盪。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裡嗡嗡作響。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半邊臉瞬間腫脹發麻。
“賤婦!還不交出來!”
謝清河站起身,撣了撣衣袖。
柳如霜躲在他身後,捂著嘴幸災樂禍地笑。
我趴在冰冷刺骨的地上,嘴角的血滴在青石板上。
忽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瘋了嗎!”
謝清河臉色變了。
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脫按住我的婆子,扶著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我一把扯下腰間代表侯府主母身份的玉佩,狠狠砸向青石板。
啪的一聲。
玉佩摔得粉碎。
“認錯?”
我盯緊謝清河,從貼身的裡衣夾層中抽出厚厚一疊文書。
狠狠甩在他那張虛偽的臉上。
“我今天倒要看看,斷了我孃家每月三萬兩供養!”
“你們這群敗類,拿什麼還城外欠下的八十萬兩外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