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太子將我貶妻為妾,我死遁後他悔瘋了_第5章 5蕭景淵慌慌張張地從腰間解下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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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慌慌張張地從腰間解下玉佩,玉佩上的穗子是我親手打的同心結。
他將穗子握在手心:
“阿嫣,這是你親手為我做的,你還記得嗎?”
“你嫁於我整整五年,我一日都不曾摘下。”
“我們說好要永結同心白頭到老的,阿嫣你答應過我的......”
他靠在棺木上,手足無措:
“阿嫣,你是還生我的氣所以同我開玩笑對不對?”
“你醒來,所有事我都可以解釋。”
蕭景淵說,他本不願將太子妃之位給林予安。
可皇帝有意將季將軍留下的女兒頂替我太子妃的位置,以撫慰季家軍。
西涼和大周兩國議和前,季家有無數男二死於西涼軍刀俎之下。
季將軍病亡也是因為早年同西涼交戰留下的重傷。
若季家女入府,我絕無生路。
只好在旨意下來之前,貶我抬林予安。
對外說他不敢忘記已故姨母的囑託,許林予安一世安穩。
百姓贊他即使林家沒落還能有如此舉動,實屬仁德。
皇帝的計劃也就不了了之。
蕭景淵呢喃道:
“予安她,到底是在高門宅院裡長大的。”
“那些刀光劍影的招數,她有能力替你應付。”
至於李家,宋家。
全都是朝廷新貴。
彼時還是李良娣的李婉儀失子後。
李家門生替蕭景淵彈劾二皇子的奏摺寫到一半就沒了下文,話裡話外暗示我佔了李婉儀的位置。
宋寶林侍奉在皇后身邊時提起了我在東宮屢屢被罰的事。
皇后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滿:
“這西涼公主啊,還沒你半分惹人喜歡。”
蕭景淵輕輕理了理我的碎髮:
“阿嫣,你的孩子是李氏下藥害的,即使阿嫣不罰你,孩子也留不住。”
“不過後來我也讓她沒了孩子。”
“你在他們眼裡越渺小,我越能護住你。”
他又繼續說。
說起英王時滿眼狠厲。
“他竟然敢對你心懷不軌......阿嫣,我恨不得殺了他!”
“可是我只能罰你,若我不先開口,認下你的罪。”
“便攔不下皇祖母那杯毒酒。”
蕭景淵看著我毫無反應的模樣,幾近崩潰:
“阿嫣,你還惱我嗎?”
“我知道你委屈,你疼,我會補償你。”
“明明等到我登基後,你就會是我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妻子。”
“可是你為什麼現在就拋下我?”
“沒有你,我當這太子還有什麼意思?”
他一個人從白日呢喃道深夜。
隨侍來提醒他回屋休息,他無動於衷。
他喚下人拿來了被褥,躺在我的棺材旁:
“我陪著阿嫣。”
整整三日,他都在我身邊吃住。
一刻都不曾離開靈堂。
誰敢提一句將我安葬的事,蕭景淵便會重罰。
皇帝的斥責,皇子大臣的彈劾。
他都毫不顧忌。
最終還是皇后出面替他稱病。
阿落急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她找上林予安,磕頭道:
“娘娘,我們公主死前最後的願望就是離開周朝回到西涼。”
“殿下這般恐會擾了公主安葬,也於東宮,周朝無益。”
“這是我們公主的字跡,還請娘娘幫奴婢斷了殿下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