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太子將我貶妻為妾,我死遁後他悔瘋了_第1章 1和親成為周朝太子妃的第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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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成為周朝太子妃的第二年,我因簪花比不過林側妃被貶為側妃。
太子蕭景淵往我房裡送了一株曼陀:
“予安母家遭難,若不獲封太子妃她在京城便寸步難行。”
來京城的第三年,我的丹青不如李良娣又被貶為良娣。
蕭景淵又往我房裡送了幾瓶馬奶酒:
“婉儀剛沒了孩子,珍寶首飾不足以安撫她喪子之痛。”
第四年,宋寶林比我會討皇后歡心。
蕭景淵直接把我貶為了才人。
這次他送來了一張弓:
“明年比騎射,你若奪得魁首孤便考慮復你太子妃之位。”
在馬場上,向來騎射精湛的我卻十箭全空。
在蕭景淵錯愕的眼神里,我莞爾一笑。
心底是許久未有過輕鬆。
蕭景淵,我要走啦。
才人應該比太子妃更容易離開東宮吧。
後來在我的棺槨前。
從來冷靜自持的周朝太子第一次哭到肩膀都在顫抖。
......
從馬場回到帳篷,蕭景淵皺眉道:
“納蘭嫣,你存心和孤置氣是不是?”
“老二媳婦是將門之後你比不過她也無妨,可怎會十箭全空?”
“父皇向來看重各皇子妻房的能力,你讓他怎麼看孤?”
我跪在地上,低著頭:
“我只是殿下的妾室。”
蕭景淵伸手指著我,一個字也說不出。
太子妃林予安在一旁替他順著氣:
“殿下莫憂,許是妹妹身體尚未恢復。”
“是妾身的不是,前些日不應罰她罰得太重了。”
蕭景淵背過身,冷哼道:
“她就該罰!來京城多少年了?許多規矩還是學不會。”
“孤看見你就心煩!烹羊宴你也不用參加了,即刻回東宮關禁閉!”
我站起身行禮:
“是,妾身即刻動身。”
蕭景淵抓起架子上的披風,往我陪嫁丫鬟阿落身上一扔:
“看好你主子,別讓她再生什麼事端。”
回京徒中,在驛站換馬時一夥遊匪對我欲行不軌。
蕭景淵派來的侍衛將捉拿後一半回圍場覆命,一半繼續送我回東宮。
月亮剛出來,我坐在窗臺邊寫家書。
蕭景淵風塵僕僕地走進來,我頭也沒抬:
“殿下怎麼回來了?陛下還未盡興殿下應繼續隨侍在側才是。”
他一把抓起那封家書。
上面是西涼文字,他看不懂。
於是便揉成一團丟開:
“又想你那情郎了?”
“孤告訴你,你既已嫁給孤就與他再無可能!”
見我還是毫無反應,蕭景淵氣極。
捏起我的臉:
“侍衛說那土匪頭子抓你的手時,你沒有馬上掙開。”
“怎麼,他也與孤的小叔一樣長得像你的情郎?”
我在赴大周和親前確實有個未婚夫,但那人是我父汗做主定下。
我與他一面都沒見過。
去歲中秋家宴,英王喝醉了酒。
尾隨了從主殿退出來去更衣的我。
被巡查的侍衛發現時,他一手捂著我的嘴一手扯我的衣服。
事後英王清醒過來。
為了脫罪便說是我親口說他長得像我曾經的未婚夫,故而引誘了他。
不論我怎麼解釋,蕭景淵還是在一眾皇親面前斥責我不守婦道。
親自下令打我三十大板,不許醫治。
臥床那三個月,他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我瞥開眼,不看他:
“殿下多慮了,妾只是受了驚嚇一時沒反應過來。”
蕭景淵眉目間的慍色散去,擁我入懷:
“阿嫣,以前你從不會這麼同孤說話。”
他吻我的耳垂:
“別叫我殿下,喚我淵郎......”
卻被我一把推開:
“妾身來著月事,今日恐不能侍奉殿下。”
蕭景淵甩了甩袖子,連道兩聲“好”。
轉身走了。
他離開後,我吩咐阿落撿起被他揉皺的紙:
“送出去吧。”
上面寫著西涼諺語,只有西涼人能懂。
阿落高興地點點頭:
“公主終於想通了,如今您的兄長掌權,我們回西涼就容易多了。”
第二天,兄長就命人送來了我要的藥。
每半月服一粒,連服三月。
身體會逐漸呈病弱之勢。
服最後一粒時,半刻鐘後便會停了呼吸。
過七日才能恢復。
嫁給蕭景淵滿五年這天,我吃下了第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