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太子將我貶妻為妾,我死遁後他悔瘋了_第9章 9他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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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了,用手帕輕輕擦去我下巴的酒漬。
“你不愛我也好,把我當朋友也罷。”
“總之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愛上其他人了。”
周圍的賓客歡聲笑語,而我的世界好像一秒安靜下來。
這三年他默默的陪在我身邊,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他都支援我陪我一起做。
無數個心動的瞬間我無法忽略。
數清自己第二十三聲心跳後。
我睜開眼,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他的瞳孔都在顫抖,說不出話。
我卻笑了:
“明日備好婚書同我阿兄提親吧。”
阿斯罕把我抱起來,轉了好多個圈。
我們的笑聲散在西涼都夜裡。
我和阿斯罕的第一個孩子出生的那個月。
周朝的老皇帝駕崩了。
蕭景淵登上帝位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封我為皇后。
林予安被冊封為貴妃。
而傷害過我的李側妃被抄了家,宋寶林也直接被打入冷宮。
蕭景淵寄來一封信,託阿兄焚燒在我的墓前。
我拿到信之後直接就燒了。
阿斯罕抱著孩子,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不看看嗎?”
“這些年他打遍了西涼周圍的小國,卻獨獨沒有動西涼。”
我笑著捏了捏他手上的肌肉:
“吃味了?”
“我和阿兄顧忌著周朝的軍隊無法向他報殺父之仇一是此生大憾。”
“我又怎麼會在意殺父仇人想和我說什麼。”
十年過去。
我和阿斯罕生了三個孩子。
大女兒都快同我一般高了。
阿兄突然接到中原王朝的急報。
蕭景淵病入膏肓。
立下了林予安所誕第四子繼位,她為太后垂簾聽政的旨意。
他就往西涼來。
只願死後能與我同葬。
我沒有躲著,反而在他安頓好之後直接去了行宮。
看見我和阿斯罕,蕭景淵的眼裡閃過不甘,委屈,嫉恨。
最終洩了氣。
他剛過不惑之年卻白了半數頭髮,眉眼之間盡是倦色。
一開口,就掉下眼淚:
“阿嫣,我好想你。”
“曾經有人給我寫了密信,說西涼有一位公主與你很像。”
“但是我想,再怎麼像,也終究不是你。”
“今日我入城,站在你阿兄身後那三個孩子都是你的吧?”
“長得很像你。”
蕭景淵看著我平靜的神色,輕輕問道:
“你來見我,是來說你有多恨我嗎?”
我點了點頭:
“本來是的,我恨你殺了我父汗想親自送你上路。”
“但如今真見了你,又不願意自己親手染上血汙。”
他笑了,眼神描摹過我全身:
“謝謝你阿嫣,也許我只有七日光陰了。”
“當年的事,說再多對不起也終究是我負你。”
“但我還真要借你西涼寶地長眠了。”
“我這一生循規蹈矩,每一次逾矩都是因為你。”
“他們都說,一國之帝,不葬國陵葬到西北小國是胡鬧。”
“可我就想最後鬧一次,讓我留在這裡吧,離你近一些。”
“我用東西跟你換。”
他讓太監遞給我一道聖旨。
上面寫著,周朝後世子孫若有人攻打西涼。
舉國皆可討伐之。
我垂眸,轉身離開。
蕭景元躺了下去,閉上眼任眼淚滑落:
“死之前還能再見到你,我無憾了。”
七天後,他病逝了。
葬在了我那座假陵墓裡。
墓碑上,只刻了一個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