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太子將我貶妻為妾,我死遁後他悔瘋了_第2章 2五年前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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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今天,我初入東宮。
坐在喜床上滿心歡喜。
因為蕭景淵才是我真正的意中人。
父汗告訴我兩國有聯姻之意時,我開心得一整夜沒閤眼。
十二歲那年,我和阿落偷跑進大周與西涼接壤的小城。
和微服出訪的蕭景淵同時看上了一支簪子。
他留下了銀子,卻沒帶走簪子:
“給這位姑娘吧,我們再去別處為小妹尋一根。”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我藏在面紗下的臉紅了。
蕭景淵轉身離開時,我才看清他腰間的玉佩。
這是我曾在父汗的營帳裡見過的周朝皇室龍紋。
他將我的蓋頭挑起來的時候,我笑得明媚張揚。
那一刻,我看見他的臉頰也紅了。
不是因為燭光映了紅帳。
真切的,是因為我。
婚後我們也曾有過琴瑟和鳴的日子。
我從未吃過魚,蕭景淵便親自為我挑淨了刺。
一口一口餵我。
我想放風箏,蕭景淵會挑燈徹夜處理政務。
只為留出白日的清閒陪我踏青。
我對上京這座繁華城市的所有印象,都是蕭景淵陪我一點一點解鎖的。
京中人人都道,太子把西涼來的那位太子妃寵成了明珠。
一切從林予安入東宮後開始不一樣了。
她的母親是蕭景淵的姨母,垂危之際託孤:
“殿下,予安自幼傾慕你,除了你她不願嫁旁人。”
“就讓她入東宮做個側妃,不會礙了你與太子妃恩愛。”
蕭景淵點了頭,寬慰我:
“予安是名門淑女,她來與你作伴還能教你規矩。”
“至於我心,只有卿卿。”
林予安進來後,又來了無數的女人。
她們有的是陛下賞的,有的是太子殉職部下的小妹。
人多到我都認不清了。
蕭景淵要去與有才情之人探討詩詞歌賦。
也要去善音律者處彈曲作詞。
許多夜裡,我溫了三遍馬奶酒也沒能等來他。
第一次在他面前垂淚時,他讓我放心:
“我心悅的只有你一個人。”
可我等來的是從太子妃變成了側妃,再變成寶林才人。
變的不只有位分,還有人心。
既然如此,我離開便是。
今日是皇家車隊回京的日子,院外傳來一陣激烈地馬嘶聲。
我聽著像追月的聲音,便讓阿落引開守衛跑了出去。
李側妃命幾個人圍著追月:
“對,就是這樣。”
“先激怒了再殺,聽說馬的性子越烈這血肉就吃起來就越補呢!”
我一邊大喊一邊衝上前: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李側妃卻命人把我攔住:
“喲,這不是納蘭才人嗎?”
“殿下禁了你的足你還敢跑出來呀?”
“殿下為了讓我早些恢復身體好給皇家綿延子嗣,特將這馬賞給我吃了。”
“你要是也想吃我便分你一塊肉就是。”
我猩紅了眼,掙開束縛奪下了僕從手裡對著追月的刀。
看著它身上的傷口,我心疼地流下眼淚:
“對不起,疼不疼?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李側妃指著我還想要說什麼,我卻直接用刀抵住了她的脖子:
“你如何傷她,我便如何傷你。”
下一秒,蕭景淵身邊的親衛把我敲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