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太子將我貶妻為妾,我死遁後他悔瘋了_第7章 7靈車駛出京城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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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車駛出京城地界。
阿兄命人開棺為我施針。
一睜眼,我的眼淚就一直流。
阿落扶著我出來,給我擦著眼淚。
阿兄看我的眼神心疼不已,一拳錘到棺木上:
“天殺的蕭景淵,我就這麼一個妹妹!”
五年未見。
我看著阿兄滄桑的臉龐,後頸出還多了一條長長的傷疤。
抽泣著,斷斷續續道:
“刺殺父汗的殺手,是蕭景淵派給野乞的......”
“是…是因為我,是我害了父汗。”
我將蕭景淵的原話告訴阿兄。
他的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低著頭沉默。
片刻之後,替我披上皮膚:
“傻丫頭,不是你的錯。”
“如今我們兄妹二人好不容易團聚,阿兄先帶你回家。”
馬車搖搖晃晃,我的腦海裡一直縈繞著蕭景淵在我棺槨前說的那些話。
或許我們的相遇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馬車行了十幾天。
終於從磕磕絆絆的石板路行到了綿軟的細沙上。
進了西涼界,我又忍不住垂淚。
我以為自己會老死京城,卻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回到家鄉。
我在京城得知父汗的死訊,失了孩子,失了追月。
這一輩子,再也不要回去了。
下了馬車,一個小麥色皮膚丰神俊朗的男人上前行禮:
“恭迎大汗,公主。”
看見我疑惑道眼神,阿兄解釋道:
“他是丘林家的阿斯罕,也是父汗曾經為你定下的未婚夫。”
“野乞作亂時,是他帶著丘林族人支援,還救了我一命。”
我低下頭,真誠道謝:
“多謝你,當年的事,是我對不住。”
阿斯罕搖了搖頭,仍彎著腰:
“公主客氣了。”
“先大汗和公主的決定都是為了西涼好,阿斯罕不敢有異議。”
“只是聽大汗說過公主在京城過得並不好,如今公主平安歸來,是先大汗在天之靈庇佑公主。”
阿兄將他扶起,一起進了王城。
重新回到我未出閣時的閨房,父汗親手給我的沙偶還在座椅上。
可一切已物是人非。
看到桌上那張陳舊的聘禮單,我拿起來撕了粉碎。
丟出窗外:
“如果可以,我寧願從未遇見蕭景淵。”
入了夜,窗外風再呼嘯。
可我卻睡得格外安寧。
次日清晨,阿落高興地推門而入:
“公主,阿斯罕送來了一匹馬。”
“您快去看看,它肯定得您喜歡。”
我揉著眼睛,披上外衣下了樓。
阿斯罕朝我行禮:
“公主。”
“這匹馬是先可汗當年賞給丘林部的,與您的追月一母同胞。”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紅棕的毛髮明亮的雙眸與追月一般無異。
我的眼眶溼了,卻開心地笑了:
“謝謝你,阿斯罕。”
“若是你一會無事,可否陪我去跑跑馬?”
他怔了一瞬,紅著臉點了頭。
我們從沙漠騎到草原。
阿斯罕不遠不近地跟在我身後,任我馳騁。
回程時,我的頭巾被風吹起裹在了他身上。
我沒有停下:
“無礙,反正此處也沒什麼風沙。”
“進了城你再還我吧,多謝。”
到了王城,阿斯罕將頭巾遞給我。
就匆匆離開了。
阿落在一旁偷笑:
“公主,這種性子的男兒在咱們西涼還真不多見。”
“聽說他啊,至今未婚呢。”
“雖然他比公主小三歲,但像他一般大的西涼男兒娃娃都有三四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