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三個姐姐都愛假少爺,我死後她們卻瘋了_第8章 8私人醫生被押回醫院時

父母和三個姐姐都愛假少爺,我死後她們卻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苞小雄

8

私人醫生被押回醫院時,已經換下了白大褂。

沒有那身象徵救死扶傷的衣服,他只是個頭發花白、神情陰沉的老人。

父親衝上去揪住他的領口。

“知珩的腎賣給了誰?”

醫生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沈先生現在裝什麼慈父?”

“摘腎同意書是你籤的,人也是你的保鏢綁上手術檯的。”

“我只是按照你們沈家的要求做事。”

父親一拳打在他臉上。

警察迅速將兩人分開。

醫生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笑得愈發諷刺。

“第一次找上我的人,確實是沈明川。”

“他說自己快成年了,真正的沈家少爺隨時會回來。他要讓你們永遠覺得虧欠他,永遠把他放在親生兒子前面。”

十四歲時,沈明川偶然接觸到地下器官交易。

他與私人醫生編造出腎衰竭。

而奶奶的配型結果,是父親讓人送到他面前的。

那時父親只說:

“能救明川,是那個鄉下老太婆的福氣。”

後來所謂肝臟受損,也是假的。

奶奶被摘走部分肝臟後,身體迅速衰敗。

沈家每個人都知道她術後情況不好,卻沒有一個人去看她。

兩年前,沈明川又盯上了爺爺。

老人年紀雖大,心臟狀態卻出奇地好。

恰好境外有位富商願意支付天價。

“我原本不想接。”

私人醫生看向父親。

“是沈先生幫忙偽造死亡證明,打通轉運渠道。”

父親臉色慘白。

“你告訴我,那顆心是給明川的!”

“給誰重要嗎?”

醫生反問:

“不管給誰,老頭子都會死。你當時在意過嗎?”

父親說不出話。

他只記得沈明川躺在病床上,說自己胸口疼。

於是他親自找到爺爺,告訴老人,是我患有嚴重心臟病。

爺爺沒有絲毫猶豫。

甚至在進手術室前,還把攢了半輩子的銀行卡交給父親,讓他替我買些好吃的。

那張卡後來被隨手扔進抽屜。

裡面的錢,沒有一分花在我身上。

“那知珩呢?”

母親抓住醫生的袖子。

“他的腎賣給了誰?”

醫生報出一個名字。

是國外一個醫療集團董事的兒子。

對方年輕,等不到合法腎源,願意支付五千萬。

母親喃喃道:

“五千萬......”

她忽然想起認親宴上,自己將沈明川戴膩的舊腕錶扣在我手上。

父親給了我一套三十平方米的公寓。

三個姐姐給了十萬元。

他們以為這是施捨。

卻不知道,僅僅是從我身體裡奪走的那顆腎,就給沈家帶來了五千萬。

“骨髓採集也是為了賣?”

二姐死死盯著私人醫生。

醫生搖頭。

“這次不是。”

“沈明川害怕事情暴露,想讓沈知珩死在一場看似合理的醫療事故里。”

“採集量是他要求增加的,備用血也是他提醒沈先生不能調回的。”

“閉嘴!”

沈明川猛地尖叫起來。

“明明是你說,只要他死了,就再也沒人追查以前的事!”

醫生冷笑。

“你終於承認了?”

沈明川頓時僵住。

警察將他剛才的話完整記錄下來。

父親也因涉嫌非法拘禁、強迫器官摘取、偽造醫療檔案和包庇犯罪,被帶走調查。

離開前,他回頭看向停屍間。

他似乎想進去看我最後一眼,卻被母親擋住。

“別看了。”

她眼神空洞。

“他活著的時候,你一次都沒有好好看過他。”

父親嘴唇動了動,最終低下了頭。

大姐和三姐也因參與限制人身自由、銷燬證據與故意傷害,被警方帶走問話。

二姐作為手術推動者及偽造病歷的使用者,同樣不能離開醫院。

短短一天,原本高高在上的沈家徹底坍塌。

母親是暫時唯一能回家的人。

她推開傭人房的門。

裡面狹窄昏暗,只擺著一張小床和一張舊桌子。

桌上沒有名錶,也沒有沈家給我的任何禮物。

只有一隻裝著泥土與骨灰的鐵盒。

旁邊放著奶奶的病歷、爺爺的死亡證明,以及一本薄薄的日記。

母親翻開第一頁。

【回沈家的第一天,媽媽說,只要我聽話,以後會對我好。】

第二頁。

【明川想要我的腎。媽媽說,手術以後,她會陪我過生日。】

第三頁。

【今天傷口很痛。大姐說,等明川出院,就帶我去重新安葬爺爺。】

第四頁。

【二姐說,抽完血以後,會親自替我治傷。】

第五頁。

【三姐送來一塊融化的蛋糕。她說手術以後,明年會補我一個完整的生日。】

每一頁都記著一個“以後”。

可那些承諾下面,全是空白。

直到最後一頁。

【他們說的以後,我大概等不到了。】

【如果我死了,希望他們不要再碰爺爺奶奶。】

【至於我,不用葬進沈家祖墳。】

【我不是沈家的兒子。】

母親捂住嘴,眼淚大顆大顆落在紙上。

日記本里掉出一張摺疊的紙。

那是我在醫院寫下的遺物清單。

我擁有的東西很少。

奶奶的一小撮骨灰。

出生時的照片。

一隻太小的銀鐲。

還有那塊沒人吃過的生日蛋糕。

紙張最下面,還有一行被反覆塗改過的話。

【如果媽媽真的來看我,就告訴她,我手術前其實很害怕。】

【我想讓她抱抱我。】

母親將日記死死按在胸口,像是終於抱住了那個被她丟棄十八年的兒子。

空蕩蕩的傭人房裡,她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警方打來電話。

“沈夫人,我們修復了手術室的錄音。”

“沈知珩臨死前,說了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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