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三個姐姐都愛假少爺,我死後她們卻瘋了_第7章 7走廊里驟然安靜

父母和三個姐姐都愛假少爺,我死後她們卻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苞小雄

7

走廊裡驟然安靜。

沈明川死死攥住輪椅扶手。

“哥哥恨我,他的話怎麼能信?”

“那就檢查。”

二姐從手術室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那些異常樣本。

“重新做心臟、腎臟、肝臟和骨髓檢查。”

“所有結果都由警方和醫院董事會共同監督。”

沈明川的眼淚落下來。

“二姐,連你也不相信我?”

二姐呼吸一窒。

過去他每次這樣看她,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他那邊。

可手術檯上,我冰冷的屍體還沒有被推走。

她不敢再錯一次。

“如果你真的做過移植,檢查只會證明知珩撒謊。”

“我剛做完心臟手術,身體經不起折騰!”

“只是影像檢查和抽血,不會傷害你。”

母親走到他面前。

“明川,證明給媽媽看。”

沈明川下意識後退。

他眼裡的慌亂,讓所有人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父親仍擋在他身前。

“夠了!明川從小到大的病歷都在,還有什麼可查的?”

二姐忽然笑了一聲。

“病歷?”

她將幾份資料摔在地上。

“他十四歲換腎,記錄上的主刀醫生當天正在國外。”

“兩年前做肝移植,病歷裡使用的藥物,醫院三年前就停用了。”

“還有三個月前的心臟移植,術後監測資料和今天的排異資料一模一樣,連小數點都沒變!”

她越說,聲音抖得越厲害。

因為這些病歷,她全部看過。

可她從來沒有懷疑。

不是騙局太完美,而是她根本不願意相信沈知珩。

最終,沈明川還是被警方帶去檢查。

等待結果時,沈家人守在停屍間外。

三姐蹲在門邊,隔著緊閉的門喊:

“弟弟。”

沒有人回應。

她又喊了一遍。

“弟弟,我錯了。”

“你出來打我好不好?你打回來。”

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從我被認回沈家,她從來沒有叫過我弟弟。

她只叫我沈知珩、瘋子,或者那個鄉下來的。

大姐打電話吩咐助理尋找最好的墓地。

母親聽見後,忽然奪過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墓地有什麼用?”

“他活著的時候,只想住進樓上的房間,只想和我們一起吃頓飯,只想叫我一聲媽媽!”

“你們為什麼都要等他死了,才想起來對他好?”

她哭著從舊木盒裡拿出那張出生照片。

照片背後,父親親手寫下——

【我們的小知珩,一生平安,無病無災。】

父親盯著那行字,挺直的脊背一點點彎下去。

檢查結果在一個小時後送來。

二姐接過報告,一頁一頁翻看。

翻到最後,她的手已經抖得拿不住紙。

“不可能......”

她衝進檢查室,親自調出全部影像。

沈明川的心臟、雙腎和肝臟,全部都是原生器官。

他沒有任何器官移植痕跡。

所謂的骨髓疾病、排異反應,也全是假的。

母親看到結論,猛地撲向沈明川。

“那知珩的腎去了哪裡?”

“你爺爺的心臟呢?”

“奶奶的腎和肝呢!”

“我不知道!”

沈明川終於慌了,推開母親就想跑。

警察上前攔住他。

父親立刻尋找私人醫生,卻被告知對方十分鐘前已經從醫院後門逃離。

與此同時,法醫送來了初步屍檢報告。

我死於嚴重貧血狀態下的違規採集、大量失血,以及未能及時獲得匹配血液。

而警方順著樣本箱上的編號查到,每次所謂的移植手術結束後,都有一筆鉅款匯入私人醫生控制的境外賬戶。

那些器官,從未進入沈明川的身體。

大姐扶著牆,緩緩跪了下去。

三姐捂著臉,哭聲從指縫中溢位。

母親看向停屍間,張了幾次嘴,才終於叫出那句我活著時一直想聽的話。

“珩珩......”

“媽媽錯了。”

可門裡一片死寂。

二姐捏緊完整的檢查報告,紙張邊緣幾乎割破掌心。

她雙眼通紅地看向沈明川。

“你的身體裡沒有任何移植器官。”

“爺爺奶奶和知珩被摘走的器官,到底賣給了誰?”

“我不知道!”

沈明川哭著後退。

“那些手術都是醫生安排的。我只知道自己生病了,醒來後,他們都告訴我移植成功。我怎麼可能知道器官去了哪裡?”

他哭得渾身發抖,像極了這些年每一次“發病”。

父親幾乎本能地上前一步。

可母親忽然抓住他的手臂。

“別再過去了。”

她死死盯著沈明川。

“知珩每次說真話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哭。”

“然後我們就信了你,打他、罵他、逼他認錯。”

“他現在已經死了。”

“你還要我們錯多少次?”

父親的腳像被釘在原地。

警方將沈明川帶進臨時審訊室。

他很快改了口,承認自己沒有生病,卻堅稱一切都是私人醫生的安排。

“十四歲那年,我只是害怕知珩被接回來。”

“醫生說,只要讓爸爸媽媽覺得我需要沈家的資源才能活下去,他們就不會拋棄我。”

“後來事情越來越失控,我想停下來,是醫生用以前的事情威脅我。”

負責審訊的警察問:

“你爺爺的心臟被摘取時,你在哪裡?”

“我不知道。”

“陳淑蘭失去一隻眼睛後,為什麼第一時間出現在你的私人休息室?”

“我不知道!”

“沈知珩被強迫摘腎,是誰把陳淑蘭受刑的影片發給他?”

沈明川臉色慘白,哭聲越來越大。

“是醫生,都是醫生!”

門外,二姐一遍遍翻看那些病歷。

她曾是沈家最相信醫學證據的人。

也是她拿著偽造的精神診斷書,向所有人證明我患有妄想症。

如今她才發現,那些漏洞並不難查。

真正遮住她眼睛的,從來不是多麼高明的騙局。

只是偏愛。

只要沈明川流淚,她就預設他無辜。

只要我開口,她便認定我在撒謊。

一名警察快步走來,將儲存卡放在桌面上。

“這是沈知珩在手術前三天寄出的。”

“他設定了延時寄送,收件地址是刑警隊。”

儲存卡里有數十段影片。

第一段拍攝於三年前。

昏暗的病房裡,奶奶剛從麻醉中醒來,腹部纏著厚厚的紗布。

私人醫生拿著一份檔案告訴她:

“珩珩病得很重,需要您的腎。手術很成功,他已經沒事了。”

奶奶虛弱地笑了。

“那就好。”

“只要珩珩能活,我少一顆腎沒關係。”

可畫面一轉,另一間房裡,沈明川正坐在沙發上拆禮物。

他臉色紅潤,手邊擺滿了父母和姐姐送來的名錶與首飾。

私人醫生走進去,將一隻裝著器官的恆溫箱交給陌生男人。

男人檢查完,留下一個黑色皮箱。

沈明川開啟箱子,看著裡面整齊的鈔票,笑著問:

“下一次還能賣多少?”

門外的母親踉蹌一步,險些摔倒。

第二段影片裡,爺爺被推進手術室。

他握著醫生的手,一遍遍確認:

“我的心給了珩珩,他是不是就能活?”

醫生點頭。

爺爺終於放鬆下來。

“別告訴那孩子。”

“他心軟,要是知道用我的命換他的命,肯定不答應。”

鏡頭角落裡,沈明川戴著口罩,安靜地看著他被注射麻醉劑。

爺爺閉眼後,他才走近。

“心臟儲存時間短,買家已經安排好了吧?”

私人醫生回答:

“放心。”

“可摘取之後,老爺子一定會死。”

沈明川輕笑。

“那就告訴他們,他是突發疾病。沈家會替我們處理。”

父親猛地撐住桌子。

當時確實是他動用關係,壓下了爺爺的死亡記錄。

他甚至訓斥我,不該為了一個鄉下老頭質疑沈家的醫院。

影片繼續播放。

奶奶發現爺爺死亡的真相後,想帶我報警。

沈明川讓人偽造監控,把她變成殺人嫌疑人,又將她關進地下病房。

針頭刺進奶奶的手臂。

她痛得渾身抽搐,卻仍在求他們。

“別碰珩珩。”

“你們還想要什麼,都從我身上拿。”

然後是那隻右眼。

奶奶淒厲的慘叫聲響起時,母親終於承受不住,跪倒在地。

認親宴上,她明明看見奶奶空蕩蕩的眼窩。

可她一句都沒有問。

只因為沈明川哭著說害怕,她便讓人把老人拖走。

最後一段影片,是我藏在衣釦裡的微型攝像頭拍下的。

畫面劇烈搖晃。

沈明川站在我的病床前,笑著承認自己從來沒有病。

他說,他只是想證明,無論我是親生兒子還是他是養子,只要他掉幾滴眼淚,沈家人就會親手將我送上手術檯。

審訊室內,沈明川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螢幕,臉上的柔弱一點點消失。

二姐推門進去,將報告砸在他面前。

“你早就知道。”

“每一次,你都知道。”

沈明川安靜片刻,忽然笑了。

“是,我知道。”

“可摘器官的人不是我,簽字的人也不是我。”

他隔著玻璃看向沈家人。

“是你們親口說,為了救我,犧牲幾個鄉下人不算什麼。”

“也是你們把沈知珩綁上手術檯。”

“現在他死了,憑什麼全怪我?”

母親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一名警察接到電話。

“嫌疑醫生抓到了。”

“他的車在碼頭被攔下,車裡發現了偽造護照和器官轉運名單。”

警察看向沈家人。

“名單上最後一位供體,是沈知珩。”

“他被摘走的那顆腎,已經找到了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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