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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續三年業績第一，卻從未評上過優秀員工。
無論我寫出的專案方案有多優秀，上司男友最後給出的名單裡都只有他的秘書葉書瑤。
每次因為這件事男友爭辯時，他都只溫柔地回我。
“沒評上只是因為你的方案還達不到我的標準。”
“不過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出完美的策劃案。”
第四年，看著優秀員工的評選名單又掛上了他的小秘書的名字時。
我把自己的專案方案匿名放到了他的辦公桌上。
男友對這份方案讚不絕口。
“核心內容有創新，後續框架搭建流暢，這個專案方案的策劃人簡直是天才！”
“這麼完美的方案，簡直就是優秀員工的標準模板！”
“不過我也只能給她一個提名，畢竟今年的優秀員工已經定給了瑤瑤。”
原來不是我夠不到他的標準。
而是他心裡的名額從來都只有一人。
男友還在追問我是誰寫出了這份方案。
我想了想對他道，“是誰並不重要了。”
“因為她已經準備離職了。”
既然他的標準早已經為一人寫好了姓名，那我就不奉陪了。
不管是優秀員工，還是他。
我都不要了。
......
“照眠，你至於嗎？”
陸宴禮聽到我的回覆後嘆了口氣，“我昨天已經跟你說了，你連續三年沒評選上優秀員工是因為你夠不到我的標準，不是因為我偏心。”
“你至於跟我賭氣到現在，連個同事的名字都不願意告訴我嗎？”
我也想相信這個理由。
可他剛剛讚不絕口那份專案策劃書已經說明了一切。
明明優秀員工評選的稽核表上，陸宴禮還給我的這份方案打了個低分。
讓我連提名都沒進。
今天卻在我匿名送來後連聲讚揚。
甚至還讓我說出員工的身份推薦提名。
心裡苦笑了一聲。
見我垂著眼不說話，陸宴禮放緩了語氣哄我道。
“而且我事後不也給了你別的補償嗎？”
我下意識地摸上了手上的那枚戒指。
這是我再次落選優秀員工和陸宴禮大吵一架後的第二天他帶回來送我的。
當時他親自為我戴上了這枚戒指。
“照眠乖，什麼優秀員工也只是個身外之物，你在我心裡是最優秀的未婚妻就好了。”
跟陸宴禮的辦公室地下戀情五年，這還是陸宴禮第一次主動送我珠寶。
當時雖然還有些生陸宴禮的氣，但我還是立馬就戴在了手上。
心裡才剛剛因為戒指和陸宴禮當時的溫聲細語軟了幾分，葉書瑤忽然抱著一沓檔案推門進來了。
葉書瑤看見我驚訝地道，“原來照眠姐也在這裡呀。”
“宴禮哥，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她是公司裡為數不多，知道我們關係的人。
陸宴禮主動起身接過她懷裡的檔案，“沒有打擾。”
“而且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的辦公室你隨便進。”
兩個人當著我的面，相視一笑。
那副熟稔的樣子看得我渾身冰涼。
前段時間，我因為我媽突然住院，驚慌失措地想來陸宴禮辦公室向他求助。
當時我推門進來的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陸宴禮的冷臉。
他皺著眉對我道，“江照眠，職場有職場的禮儀，就算你是我的女朋友要進來也得先提前問過我是否在忙。”
我那時只以為陸宴禮是公私分明。
現在想想，原來只是我不夠分量讓他特殊對待我罷了。
葉書瑤忽然扭頭問我，“對了照眠姐，上次我幫宴禮哥挑的那個戒指你還喜歡嗎？”
我愣住了。
聲音一陣發澀，我有些不可置信。
“那個戒指是你挑的？”
“對呀，”葉書瑤笑眯眯道，“其實是當時宴禮哥拜託我幫忙挑個禮物哄你，剛好他也還欠我一件賠禮，他就讓我一起跟他去了珠寶店。”
“剛好那天D家的珠寶買一贈一，我看那個贈品是個戒指正好適合你們婚禮帶，就讓宴禮哥帶回去送你了。”
原來我偷偷竊喜了好幾天的首飾只是陸宴禮送給葉書瑤的賠禮的贈品。
心底最後那一點期冀彷彿也被人輕飄飄地踩在了地上。
門關上的那一瞬，我聽見了門縫裡漏出來的交談聲。
“怎麼辦啊宴禮哥，照眠姐不會是因為她的禮物是你讓我挑的就生氣了吧？會不會影響你們倆的感情啊。”
隨後是陸宴禮不甚在意的回答，“她跟我都談了五年了，不敢因為這種事生氣的。”
原來他這樣堂而皇之地把贈品送給我，是料定了我為了五年的感情不敢生氣嗎？
手機裡發來一條訊息。
“江小姐，您之前預定的婚禮場地今天已經為您安排好了，婚禮是照舊按計劃進行嗎？”
這個我曾經期待無比的婚禮，現在卻成了我沉默的源頭。
我想，如果婚禮的男主角始終覺得我夠不到他心裡最重要的另一半的那個標準，那我們的婚姻都將毫無意義。
我擦掉了眼角終於洶湧而出的淚水。
在丟掉紙巾時，我把手上的戒指一併取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我回了訊息。
“抱歉，婚禮計劃取消，定金不用退了。”
然後轉頭給通訊錄最末尾發去訊息。
“您好，請問貴司的市場經理一職還空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