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我女兒是炮灰_第7章 她甜甜地笑

彈幕說我女兒是炮灰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半袋芝麻

她甜甜地笑:「我一定好好讀書,以後幫聞舟分擔。」

7.

我誇她:「真懂事。」

飯吃到一半,周姨忽然從門外跑進來。

「夫人,少爺,小姐回來了!」

我手裡的碗摔在地上:「你說誰?」

許芊芊比誰都慌,脫口而出:「你胡說!歲寧姐從望潮崖跳下去,是我親眼看見的。那地方那麼高,她不可能活!」

客廳霎時靜了。

周姨催我們:「人就在門口,您出去看看。」

門外,女兒穿著一條白裙,黑髮柔順地垂在肩頭,和從前判若兩人。

我撲過去抱住她:「是歲歲,真的是我的歲歲!」

送她回來的是個常年打漁的男人。

他解釋:「半個月前我在海邊撈到她。她什麼都不記得,我又在電視上看見尋人新聞,才知道她是沈家小姐。」

我連聲道謝:「您救了我女兒,就是沈家的恩人。」

女兒仰頭問我:「你是誰呀?」

我替她擦臉:「我是媽媽,這是你哥哥沈聞舟。你叫沈歲寧,是沈家唯一的女兒。」

她似懂非懂地點頭,指著許芊芊:「你說我是唯一的女兒,那她是誰?」

許芊芊勉強笑道:「歲寧姐,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你哥哥的女朋友。」

女兒撇嘴:「我不喜歡你,你像壞人。」

許芊芊笑容頓時沒了:「她到底怎麼回事?」

漁民告訴我們:「她不光忘了近幾年的事,心智也像小孩子。醫生說可能傷了腦子。」

我摟緊女兒:「人能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我讓周姨給恩人謝禮,又請司機送他回家。

隨後我叫來最好的醫生。

醫生檢查後說:「墜落造成腦部損傷,她丟失了一段記憶,認知和情緒控制也出現退行;需要繼續治療,多久恢復不能保證。

我抱著女兒哭:「我的孩子怎麼受了這麼多罪。」

女兒趴在我肩上,裝得一動不動。

許芊芊湊過來:「阿姨別難過。我和歲寧姐一起長大,我會好好照顧她。」

我剛點頭,女兒端起桌上溫熱的湯,朝她臉上潑去。

許芊芊尖叫:「好燙!沈歲寧,你瘋了嗎?」

女兒衝她吐舌頭:「媽媽是我的,你離她遠一點。再搶我媽媽,我見你一次潑你一次。」

許芊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拿紙巾替她擦,故意用乾燥的一面蹭過她皮膚:「別跟一個孩子計較。」

她疼得肩膀一縮:「阿姨,我自己去洗。」

她轉身逃走,女兒在我身後衝我眨眼。

我差點笑出聲。

【寶寶的臉肯定疼??了,媽媽太偏心啦。】

【念念就是故意的,壞得可愛。】

許芊芊的臉養了好幾天才消腫。

她起初還想靠近女兒。

女兒的退行只是演給許芊芊看。私下裡,她每天接受醫生複查,也認真練習如何把眼神放空、如何在關鍵時刻裝作聽不懂成年人話裡的試探。

沈聞舟比她演得差得多,幾次差點露餡。吃飯時許芊芊故意提起公司,他會猛然停筷;她問婚禮,他又答得像背臺詞。

我只好不斷替他圓場,把所有不自然都推給妹妹??而復生後的疲憊。許芊芊太急著得到結果,反而沒有深究。

「歲寧姐,該吃藥了。」

女兒一抬手,藥碗落地:「苦,不吃。」

「我給你拿糖,好不好?」

「不好,你走。」

她送玩偶,女兒扔回去;她替女兒梳頭,女兒往她袖口吐口水。

每次許芊芊受委屈,沈聞舟先問的卻是妹妹有沒有嚇到。

「她現在心智是孩子,你多擔待,先避著她點。

許芊芊只能咬牙忍下。

她越忍,越認定沈家欠她。她從來沒想過,女兒恢復以前的打扮、重新成為全家中心,本就是一個被拐孩子應得的補償,不是從她手裡搶走的獎品。

她也沒有發現,周姨已經收走她能接觸到的備用鑰匙,保鏢會記下她每一次外出,而沈聞舟手機裡那些所謂公司檔案,全是不會傷到真正業務的空殼。

8.

我再次辦了一場宴會。

這回來看熱鬧的人更多,臨川這陣子的新聞幾乎都圍著沈家轉。

我帶著恢復黑髮、穿著白裙的女兒入場,年輕人一下圍了上來。

「歲寧,你身體好些了嗎?」

「還記得我們嗎?」

女兒裝作害怕,往我懷裡躲。

我替她解釋:「她腦傷還沒好,大家別逼她。」

下一秒,她卻主動走向賀西洲,把一顆棒棒糖遞給他。

「哥哥,吃糖。」

我故作驚訝:「歲歲回來後誰都不肯親近,這是第一次主動送人東西。」

賀西洲喜出望外地接過糖:「謝謝歲歲,哥哥一定吃。」

我問女兒:「喜歡這個哥哥?」

她乖乖點頭:「喜歡,他長得好看。」

賀西洲壓著嗓子說:「哥哥也喜歡你。」

女兒歪著頭問:「真的?」

那聲音油膩得我和女兒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戲還得繼續。

這場宴會選在沈家自家的酒店,花園、走廊和宴會廳都在保鏢控制之下。女兒??針裡的攝像頭提前測試過,畫面會同時儲存到三臺裝置,任何人都無法當場刪乾淨。

報警材料也已準備妥當,只差他們親口補上最後幾句。與其在私下揭破,讓兩家用錢和關係壓下去,不如讓所有賓客都成為證人。

我笑著託付:「西洲,陪她去花園玩會兒。她難得願意親近你。」

他當然求之不得,牽著女兒離開人群。

隔著幾桌,沈聞舟正帶許芊芊挨桌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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