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我女兒是炮灰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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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聞舟是唯一繼承人,媽媽再寵炮灰,公司最後也得給兒子。】
我攥緊手。既然他們都等著分沈家,那就讓他們把野心親口說出來。
彈幕已經告訴我,有人偽造監控,我才把女兒送去酒店。留在家裡,任何一次探視和電話都可能讓許芊芊察覺江馳還活著。
我讓周姨只帶最信得過的人照顧她,所有藥物、食物和訊息都從同一條線送進去。江馳也轉到另一家療養院,對外只留下??亡證明正在辦理的假訊息。
這些安排仍不能替我洗清嫌疑。女兒親耳聽見撞擊聲,又看見沈家的車牌,若沒有完整證據,她不可能僅憑我一句母愛就相信我。
5.
兩天後,我換了衣服和車,在保鏢護送下進了一家酒店。
女兒躺在床上,睜著眼盯天花板,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周姨告訴我:「小姐三天沒吃東西,連一句話都不肯說。」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歲歲,這些天你也看清我了。你真覺得我會刀江馳?」
她嗓子啞得厲害:「你是掌管千億公司的沈總。我認識你才多久,怎麼知道你能做什麼?」
我沒有怪她:「可我也是你的媽媽。」
門外有人敲門,沈聞舟不情不願地走進來。
「媽,你把我叫到這裡做什麼?」
「坐下。」
他剛坐穩,我便告訴女兒:「江馳沒有??。」
她僵硬地轉過臉:「你說什麼?」
我把檢查報告和照片遞給她:「車確實撞了他,但只傷了腿。我第一時間把他送去療養,也提前讓他配合裝??。」
袋子裡還有司機的轉賬記錄、賀家助理和修車廠附近監控的時間表。那輛車的確登記在沈家名下,卻在半年前作為合作用車交給賀家專案組,鑰匙一直由賀西洲的人保管。
周姨遞來的記錄寫得很清楚:江馳聽見異響後,按我事先交代護住了頭部。撞擊只傷了他的腿,兩條腿都打上石膏;按我們的約定,他始終沒有主動聯絡女兒,免得這場戲露餡。
女兒看見病房照片時,手抖得抓不住紙。她哭了一陣,忽然又笑,把那張照片緊緊貼在??口,像是終於把失去的人重新抱了回來。
「為什麼?」她翻了好幾遍資料,眼淚才落下來。
「因為許芊芊。」
我把那三個字說得很慢:「許芊芊。」
沈聞舟立刻皺眉:「媽,你為什麼非要針對芊芊?」
女兒也問:「她做了什麼?」
「我是你們的母親。我不要求你們盲信我,只要求你們看完證據再下判斷。」
我把手機裡的彈幕錄屏給他們看,螢幕裡卻一片空白。
我只好換了說法:「她和賀西洲的關係不清白,撞人的司機也跟賀家有關。歲歲,我需要你陪我演一場戲。」
我把計劃說得很清楚。假??訊息會把許芊芊以為已經掃清了最後障礙,她若真和賀西洲聯手,必然會在沈聞舟繼承公司之前確認條件。
靈堂是她最容易放鬆警惕的地方。她會覺得??者無法作證,悲痛的母親顧不上看人,而我會藉口不忍留在家中,把兒女帶到外面等她露面。
女兒沒有馬上答應。她怕江馳的家人受不了,也怕假訊息傷到真正關心她的人。我讓江馳提前向舅舅說明,新聞只持續一週,知情範圍不會再擴大。
我看向兒子:「聞舟,你若還認我這個媽,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週後,我讓你親眼看答案。」
第二天,臨川各大新聞都掛著同一條標題——沈家新認回的千金為愛跳崖。
有人替我惋惜。
「母女才團聚,就白髮人送黑髮人。」
也有人罵女兒不懂事。
「為了男人跳崖,她想過母親嗎?」
我在家設了靈堂,整日哭得不能起身。
許芊芊端水過來:「阿姨,您兩天沒吃東西了,先喝一口吧。」
沈聞舟坐立不安地幫腔:「媽,多少吃點。」
我抬眼看他,他心虛地移開視線。
【笑??,炮灰媽是不是嫌哥哥演技太差?】
【我也看不懂這家人在演什麼,居然開始期待了。】
許芊芊毫不知情,嘆著氣勸我:「人??不能復生,您得保重身體。歲寧姐重感情,可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男人會比親媽重要。如果我有您這樣的媽媽,我每天都會感謝老天。」
我拍拍她的手:「還是你最懂事。」
許芊芊的眼睛跟著亮起來。
我轉向沈聞舟:「明天叫律師來,我準備把公司交給你。」
他咳了一聲:「這麼急?」
我嘆氣:「我如今只剩你一個指望了。」
我又握緊許芊芊的手:「你和聞舟的事,我也聽說了。既然彼此喜歡,就定下來吧。」
許芊芊眼睛一下亮了,親熱地搖我的手:「謝謝阿姨成全。」
她低頭時,嘴角終於露出一點藏不住的得意。
為了讓這場戲更真,我把公司的部分會議交給沈聞舟,又故意當著許芊芊的面讓律師送來幾份檔案。那些檔案沒有真正轉讓股權,卻足以讓她相信繼承就在眼前。
她開始替沈聞舟整理領帶,問他喜歡什麼樣的婚禮,還旁敲側擊公司賬戶和董事會。沈聞舟每聽一句,臉色就難看一分,卻只能繼續裝傻。
女兒藏在酒店不能出門,每天隔著影片看江馳復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