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期待還給晚風_第 5 章 飛機在平流層穿梭
第 5 章
飛機在平流層穿梭。
我靠在舷窗邊,看著窗外茫茫的夜色,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這五年的時光,像是一場漫長而憋屈的感冒,終於到了痊癒的時候。
而此時的國內,正是深夜。
顧清漪捏著那枚被退回的鑽戒,站在宴會廳外的走廊上,胸口劇烈起伏。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一遍遍在耳邊重複。
她煩躁地扯下了耳環。
溫洛白邁著長腿從宴會廳裡走出來,臉上帶著擔憂。
“清漪,星淵哥還是不肯接電話嗎?”
他走到她身邊,試圖去扶她的手臂。
“星淵哥脾氣也太倔了,今天是公司這麼重要的日子,他怎麼能讓你下不來臺呢?”
顧清漪罕見地避開了他的觸碰。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戒指,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
陸星淵以前也會鬧脾氣。
但他從來不會在公眾場合讓她難堪,更不會把戒指這種東西隨便扔在簽到臺。
那種平靜的語氣,讓她感到一絲不受控制的恐慌。
“你先回去,我回一趟家。”
顧清漪丟下一句話,大步走向電梯。
“清漪,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
她頭也沒回,聲音冷得結冰。
半小時後,她的車停在了公寓樓下。
她幾乎是跑著上了樓,指紋解鎖,推開門。
“星淵,別鬧了——”
她的話音在看清屋內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客廳裡沒有開燈,藉著窗外的月光,她看到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
玄關處,陸星淵常穿的那幾雙鞋不見了。
茶几上,他喜歡的那些書籍和擺件也沒了。
她猛地按下牆上的開關。
刺眼的燈光亮起,屋子裡的空曠感瞬間放大了十倍。
陽臺上,他養了五年的那盆龜背竹不見了。
衛生間裡,他的牙刷、毛巾、剃鬚水,消失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牆上掛著的那幅他親手畫的風景畫,也被摘了下來,只留下一個蒼白的釘子印。
顧清漪覺得呼吸一滯。
她衝進主臥,猛地拉開衣櫃。
屬於陸星淵的那一半,空無一物。
連一個衣架都沒有留下。
床頭櫃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幾個盒子。
那是這五年來,她送給他的所有禮物。
每一年的生日禮物,都是溫洛白幫她隨手挑的名錶或者領帶。
現在,它們一樣不少地被退了回來。
最中間放著一張紙。
是他們半個月前定下的婚禮場地的退單回執。
顧清漪的手開始發抖。
她終於意識到,陸星淵不是在鬧脾氣。
他把自己的痕跡從這個家裡徹底抹除了。
就像他從沒存在過一樣。
“陸星淵......你瘋了嗎......”
她喃喃自語,拿出手機再次撥打那個號碼。
依然是關機。
她立刻撥通了陸星淵好兄弟周璟言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大半夜的幹嘛?”
周璟言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不耐煩。
“星淵在你那裡嗎?”
顧清漪的聲音啞得可怕。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後傳來一聲冷笑。
“顧清漪,你是不是有病?你老公去哪了你問我?”
“他離家出走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值得放鞭炮慶祝。”
周璟言語氣嘲諷。
“我早就勸他踹了你這個渣女和你的綠茶青梅,他終於想通了。”
“周璟言!告訴我他在哪!”
“無可奉告。”
電話被無情地結束通話。
顧清漪頹然地跌坐在床沿上,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我怎麼會弄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