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關進密室哄白月光,我離開後他瘋了_第七章 7半年後
第七章
7
半年後,我站在國外一座安全體驗館的測試艙外,平靜地戴上工作牌。
工作牌上寫著我的名字。
許然。
沉浸式體驗館安全系統工程師。
當初逃出密室後,我沒有去醫院登記真實姓名。
我拖著傷腿,帶著滿身傷口,聯絡了海外專案負責人。
對方曾經三次邀請我加入安全體驗館專案。
而我一次次因為程野,因為那些所謂親近的人,猶豫、推遲、拒絕。
那天,我帶著僅剩的證件和備份資料,登上了離開的飛機。
抵達後,我先接受治療。
傷口縫合,身體康復,心理干預。
最初進入模擬逃生艙時,我依舊會發抖,會嘔吐,會呼吸困難。
可這裡沒有人嘲笑我。
沒有人拿攝像頭對準我的狼狽。
導師只會按下暫停鍵,遞給我一杯溫水,溫和地說:
“恐懼不是羞恥。”
“傷害你的人,才羞恥。”
我一點點把過去的噩夢拆成結構圖。
那些曾經困住我的東西,最終都變成我設計裡最嚴謹的安全底線。
我的專案《窒息邊界》透過國際安全工程評審,成為年度重點展示專案。
它是一套面向公眾的逃生教育系統。
我把所有從痛苦裡學到的東西,都變成保護後來者的規則。
與此同時,國內風波在我暗中推波助瀾下,還在發酵。
蘇恬頂替我論文投稿的事,被工程協會駁回。
學校重新啟動調查。
我提交了完整原始資料、雲端時間戳、導師郵件記錄,以及蘇恬發給我的自曝截圖。
她的“受害者”形象徹底崩塌。
程野給我發了無數訊息。
從解釋,到道歉,到懺悔,到哀求。
【然然,我真的不知道蘇恬騙了我。】
【我以為你只是害怕,卻不知道你那麼痛苦。】
【我把密室店關了,所有收益都會賠給你。】
【你回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一條都沒有回覆。
直到專案回國落地,我作為主創回到國內。
程野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我的訊息,他站在人群裡,憔悴得幾乎不像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
看見我瞬間,眼睛瞬間紅了。
“然然。”
我停下腳步,禮貌而疏離地看著他。
他想上前,卻被我身邊的專案律師攔住。
程野聲音發顫。
“我找了你半年,我就知道你沒死。”
“我真的後悔了。”
我看著他,心裡平靜得連波紋都沒有。
“程野,你後悔,是因為身邊少了一個隨叫隨到的小奴隸嗎。”
他臉色慘白: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其實我心裡一直是愛你的啊!”
我繞過他往前走:
“遲來的情感,比草還要低賤。”
身後,他忽然提高聲音:
“我們七年的感情,難道就真的不算數了嗎?”
我腳步沒有停,只淡淡道:
“你哪來的臉提感情,我們的七年,在你把我關進地下室的時候,它就已經不算數了。”
.......
釋出會前夜,我在酒店收到一封陌生郵件。
郵件沒有署名。
裡面卻是蘇恬準備在釋出會上反咬我抄襲她的完整造謠稿。
還有她聯絡自媒體、購買水軍、偽造論文時間線的所有證據。
附件最後,有一句話。
【然然,這是我唯一還能做的事。】
我看著螢幕,神色沒有半點波動。
遲來的贖罪,改變不了傷害發生過的事實。
我關閉郵件,將證據轉發給專案律師。
窗外城市燈火明亮。
我終於站在了屬於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