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關進密室哄白月光，我離開後他瘋了_第四章 4地下室門一關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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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門一關，黑暗和潮氣同時湧上來。

我很快開始發病。

我手腳發麻趴在地上，指尖抓著門板，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

“開門......”

沒過多久，一股燒焦味瀰漫開來。

地下室的供氧系統壞了。

我拼命拍門。

“程野！”

“開門！供養系統壞了！我喘不過氣！”

我掌心紅腫，指甲在門板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我摸索著找手機，一遍遍給他們打電話。

第十二通電話才被程野接起。

電話那頭熱鬧嘈雜，像是在慶祝什麼。

我蜷在地上，咳得眼淚直流：

“程野，救我，地下室供氧系統壞了......”

他語氣厭煩：

“許然，恬恬馬上提交論文，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刷存在感？”

“我沒有騙你！”

我哭到聲音破碎：

“求你回來開門吧，求你。”

蘇恬怯弱的聲音響起：

“程野哥哥，是不是然然姐又生氣了？算了，她要論文就給她吧，我不想你們為我吵架。”

程野立刻壓低聲音哄她：

“別聽她演。”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盯著黑掉的螢幕，整個人像被抽空。

沒過幾秒，手機震動。

蘇恬發來一段影片。

程野坐在她身邊，認真替她檢查論文格式。

他把熱牛奶推到她手邊，語氣溫柔：

“別緊張，有我在。”

耐心和呵護，是面對我時從來沒有過的。

【許然，認清現實吧，程野是我的。】

【其實我根本沒病，但只要我裝得柔弱一點，裝得害怕一點，他就會親手把所有東西捧到我面前。】

【包括你的論文。】

【你的尊嚴。】

我死死盯著螢幕，眼底一點點燒紅。

她又甩來幾張聊天截圖。

半年前，程野把我電腦密碼發給她。

【然然最近忙答辯，電腦在書房，你要查資料自己去。】

【鑰匙放花盆下面。】

【然然姐不會生氣吧？】

【她最聽我的，哄哄就好。】

原來那場篡改資料，是程野親手把門開啟，把刀遞給她。

還有一張截圖，是直播策劃群。

蘇恬：

【許然幽閉恐懼症反應特別真實，用她做素材，流量一定爆。】

程野：

【別太過火，真出事不好收場。】

林薇發了個笑臉：

【她捨不得你，不會翻臉。】

發小說：

【反正她欠恬恬的。】

我看著那些字，眼淚無聲滾落。

可恨意在這一刻壓過了所有身體症狀。

我不能死在這裡。

我不能讓他們拿走我的論文，毀掉我的人生，還有恃無恐地嘲笑。

我顫著手把所有聊天記錄截圖，上傳到雲端，又把蘇恬剛才的自曝語音儲存備份。

幸運的是，我在雜物堆裡找到一把舊梯子。

地下室頂角有一處通風管道。

對幽閉恐懼症患者而言，那狹窄的管口比地下室更可怕。

但我沒有選擇。

我咬牙爬上梯子，用鐵棍撬開通風管口。

鐵網割破我的手掌，鮮血滴落在臉上。

我一點點擠進去。

狹窄的鐵皮管道緊貼著身體，每往前爬一寸，都像從死亡裡撕下一口氣。

我用盡最後力氣踹開出口鐵網，整個人從管道里滾落下去。

......

晚上，程野一群人說笑著回到家。

林薇提著外賣，語氣輕鬆：

“地下室通風系統一直好好的，她肯定裝的。現在去拆穿她。”

發小冷哼：

“許然就是心思重，看不得恬恬好。”

程野揉了揉眉心：

“她現在應該冷靜了，我好好跟她談談。”

他走到地下室門口。

門一開，悶臭和窒息感撲面而來。

牆上的含氧量報警器瘋狂閃爍，紅色數值低到刺眼。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程野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