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蝴蝶骨_第七章 我不喝

「我不喝。」

其實我怕裡面有毒。

他看出我內心想法,當著我的面喝下去一口,然後遞給我「沒事的。」

我猶豫許久,最終接了過來,小口小口抿完。

在我喝完的一瞬間,程暮池背過頭,將口中那一抹白色液體吐了出來。

整個過程,我毫無察覺。

喝完以後,我把杯子還給他,讓他離開。

程暮池似笑非笑,說道「等下我就走。」

等我明白他話中有話的時候,我整個大腦已經處於一種非常模糊的狀態。

「梔梔,很晚了,該睡覺了。」

他抱起渾身無力的我,輕輕放在床上。

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強撐著我「你在奶裡放了什麼?」

他俯下身,摩挲著我的嘴唇「安眠藥,我是真的想讓你睡個好覺。」

「現在,睡覺吧。」

無邊黑暗朝我湧來,我慢慢合上了眼。

「程暮池,你要是敢亂來,我一定殺了你……」

我聽到他輕笑一聲。

「可是,你已經沒有反抗的權利了。」

最後感覺,是嘴上的溫熱。

剩下的,我記不住了。

我只記得,身上忽冷忽然,還有撕裂般的疼痛。

程暮池的日記裡寫了一句這樣的話。

「太純潔的事物,必須要經過地獄的褻瀆,才堪稱完美。」

10

我成了程暮池的籠中之物。

白天離開家裡,他會反鎖屋門,收走一切尖銳物品,防止我破壞門窗。

夜晚,他俯身在上,聽我在他耳邊止不住輕顫。

他喜歡溫暖的感覺,因此總是從後背抱緊我,使我整個人貼在他的胸膛處。

我聽見他鏗鏘有力的心跳,恨不得拿把刀戳進去。

「我知道你恨我。」

「我恨不得殺了你。」

他笑了一聲,「可我不能死。」

「因為我死了,那個世界就沒有你了。」

程暮池狠狠勒住我的腰部,「恨我也好,總比你滿眼都是他人強。」

「你知道嗎,我忍了很久了。」

「從你給我大白兔奶糖那刻起,命運已經寫好了,我們註定是分不開的。」

我想起曾經黑髮白衫的少年,想起第一次我見他的場面。

「程暮池,為什麼,非我不可呢?」

僅僅因為那顆不起眼的糖嗎?

他柔聲細語「因為只能是你。」

「其他人,全是過眼雲煙。」

我試圖用最後的力氣喚醒他的理智「你如果還記得我是你姐姐,你就放了我吧。」

程暮池鼻尖蹭到我光滑的肩頭處,手指四處遊走。

「姐姐?」他輕嗤。

「你和我異父異母,姓氏不同,身上流動的血型不一樣,你憑什麼說是我的姐姐?」

「只要我不承認,你永遠都不是我姐姐。」

他真的瘋了。

我沒辦法再和他溝通,疲憊地合上眼。

11

程暮池最近不知抽了哪門子瘋,買了許多童話故事書放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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