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蝴蝶骨_第六章 我覺得我活的像個傻子
……
我覺得我活的像個傻子,一直被程暮池矇騙在鼓裡。
如果沒有他,或許我和蔣洋已經結婚了。
他是破壞我這一生的始作俑者。
「梔梔。」
程暮池撫摸上我的耳垂,輕輕揉捏。
「你根本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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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暮池做事雷厲風行,不漏一點破綻。
說來可笑,我不曾想到,二十一世紀,真的有人可以漠視一切規則規矩,將人像寵物一樣對待。
仗著力量懸殊,他奪走了我的手機,切斷一切我與外界的聯絡。
「給我。」即使內心波濤洶湧,我也要裝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程暮池看看我,又把視線移向手機,忽然勾起唇角,鬆開手。
手機摔在地面上,螢幕脩然破裂。
「你故作鎮定的樣子,很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明明紅了眼,還要兇別人。」
程暮池一開口,狠狠撕開我剛披好的偽裝。
「手機沒了我可以再買。」
他嗤笑一聲,從口袋中抽出一根香菸點上。
煙霧嫋嫋中,程暮池淡聲開口「買?」
「你可以試試看,今天究竟能不能走出這個大門。」
我渾身顫抖,偽裝起來的平靜再也撐不下去。
「你這麼做是違法的!」
我哭出聲。
程暮池似乎很欣賞我現在的狀態,臉上沒有一絲波瀾「我當然知道。」
「那你還明知故犯?」
他停頓片刻。
「梔梔,你要懂,人是沒有來世的。」
「所以我只能趁現在,把我所有想做的,能做的,全部都做到。」
程暮池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鼻尖,我倆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認命吧。」
「你這輩子都無法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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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逃出去的方法,我都試了,皆以失敗告終。
程暮池封死了家裡所有窗戶,日日守在我身邊,不離半步。
我哭過,鬧過,用力砸碎房間裡一切能夠摔破的東西,玻璃殘渣擦過我的手臂腳腕,同時也劃破了程暮池的臉頰。
血滴漸漸滲出,順著他的左臉滑落,滴在地毯上,像是一朵未盛開的玫瑰花骨朵。
他沒有生氣,反而是找出醫藥箱來到我身邊,問我「疼不疼?」
我抬手給他一巴掌,手心處滿是他鮮紅的血液。
「程暮池,你真該死!」
他偏過頭去,舌尖在口中感到一陣鐵鏽味。
「別亂動,先處理傷口。」
程暮池並不在意剛才的舉動,他手拿棉籤,蘸了幾下碘伏,塗在我的傷口。
他的臉,還在流血。
就這樣,我和他以這種怪異的相處模式,渾渾噩噩過了一星期。
週日晚上,他敲開我的屋門。
「我能進來嗎?」
我冷笑「有必要這般惺惺作態嗎?只會讓我更加噁心你。」
屋門隨著我的話語而開。
程暮池站在那裡,身影立在燈光中,手中有一杯奶。
「喝了這個吧,可以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