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我的仇人坐鳳位,我便扶他人換江山_第7章 7一月後寧王身體不好退居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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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後寧王身體不好退居幕後,我臨朝稱制,改國號為“承安”。
我登基那日,下了場大雪。
蕭珩被逐出宮門時,只穿著一件單衣。
龍袍、玉冠、靴履,全被剝盡,像當年冷宮裡那個乞兒,赤條條地來,赤條條地去。
他站在宮門外,看著硃紅的門緩緩合上。
門縫裡最後一眼,是我站在臺階之上,披著龍袍,連目光都未曾施捨。
林晚棠比他更早出來。
她捲走了所有細軟,連他貼身的玉佩都沒放過。
聽說她試圖勾引寧王,在宮門外脫了狐裘,只著中衣,哭得梨花帶雨。
寧王命人杖斃,說她“穢亂宮闈,不堪入目”。
蕭珩看著她的屍體被拖走,雪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那顏色很熟悉,像很多年前,我替他擋刀時,血濺在他衣襟上的紅。
那時他抱著我痛哭,說“知微,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麼辦”。
如今林晚棠死了,他站在雪裡,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原來他愛的從來不是林晚棠。他愛的是她像當年我落魄時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還是救世主,還能被需要,還能被仰望。
而我如今太體面了。臨朝稱制,開女子科舉,設女官。他看著我,像看一個神明,連恨都覺得自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