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我的仇人坐鳳位,我便扶他人換江山_第5章 5我被禁足中宮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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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禁足中宮那日,梧桐葉落滿了庭院。
林晚棠每日都來“請安”,炫耀蕭珩新賜的珍寶。
今日是南海的明珠,明日是西域的瑪瑙,後日是一幅前朝字畫。
她說陛下親手為她題了字,“棠梨煎雪,歲歲常相見”。
我坐在窗邊,看她腕上那隻翡翠鐲子晃啊晃。
“姐姐,”她湊近我,脂粉香薰得人頭疼,“陛下說,等這孩子出生,就封我為貴妃。姐姐覺得,這位置配不配得上我?”
我低頭,看著掌心那道燙傷的疤痕。
已經結痂了,癢得厲害,像有螞蟻在爬。
“配得上,”我說,“妹妹值得最好的。”
她似乎沒料到我不惱,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她似乎沒料到我不惱,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當夜,我便聽說她在蕭珩面前哭,說我對她冷淡。
蕭珩派人來傳話,說我“不知悔改”,禁足再加一月。
我笑著接了旨。
我開始“瘋”了。
白日里,我在庭院裡燒紙錢,說是祭奠阿滿。
菸灰飄起來,落在蕭珩派來監視我的宮人肩上。
他們掩鼻躲避,說我“晦氣”,說皇后“失心瘋了”。
夜裡,我把紙灰混著水,在牆上寫阿滿的名字。
一筆一劃,都是密信。
邊疆急報傳來那日,我正在庭院裡燒最後一批紙錢。
寧王起兵,打著“清君側”的旗號,說要清的就是林晚棠的父族,當年構陷沈家的那批人。
蕭珩要親征。
他來中宮,不是道別,是警告。
“沈知微,”他掐著我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朕不在的日子,你最好安分些。後宮交給晚棠協理,你......好好反省。”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陛下放心,”我說,“臣妾一定......安分。”
蕭珩皺起眉來,顯然不喜我的笑。
但他沒時間深究,轉身離去。
林晚棠協理後宮的第一道旨意,是剋扣邊關將士家眷的撫卹銀。
她說“國庫空虛,當節儉”,卻用那筆銀子給自己打了套頭面。
我的人在民間煽動,說林妃苛待忠烈之後,說陛下被妖妃矇蔽。
民變起時,蕭珩正在回朝的路上。
他歸朝那日,京城下著大雨。
我跪在宮門外接駕,看見他從馬背上跳下來,渾身溼透,眼底燒著怒火。
林晚棠撲進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陛下,是皇后娘娘授意的,臣妾什麼都不知道......”
蕭珩看向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沈知微,”他走過來,雨水順著他下頜滴落,砸在我手背上,“朕看錯了你,你這般惡毒,怎配為後?”
我仰頭看他。
他老了。
三年而已,眉心多了道豎紋,是常年皺眉留下的。
我忽然想起冷宮裡,他替我摘掉頭髮上的草屑,說“知微,你值得這世上最好的”。
那時他眼睛很亮,像盛著一整個春天的光。
如今這光,照在別人身上了。
“陛下說得對,”我輕聲道,“我不配,自有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