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我的仇人坐鳳位,我便扶他人換江山_第8章 8昔日政敵的追殺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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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政敵的追殺來得很快,蕭珩躲入破廟,像當年躲追兵那樣,蜷在佛像後面。
他試圖聯絡舊部,卻發現一個都找不到了。
清洗者,正是當年我替他培養的暗衛。
那些影子,曾為他殺過多少人,如今便為他殺過多少人。
只是這一次,刀鋒向內。
寒冬臘月,他為一碗餿飯與人打架。
對方是三個壯漢,他曾是帝王,如今連拳頭都握不緊。
他被按在雪地裡打,額頭磕在凍硬的泥上,血湧出來,糊住了眼睛。
蕭珩蜷縮在牆角,看著自己的血滴在雪地上,一滴,兩滴,三滴......
像極了我當年飲下毒酒時,落在他龍袍上的血。
破廟裡漏著風,他抱著膝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也是這樣的冬夜,我為他偷饅頭,被人按在巷子裡打。
肋骨斷了三根,我爬回冷宮,把饅頭塞給他,說“陛下,我不疼”。
他抱著我哭,眼淚燙得我傷口發疼,說“知微,以後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蕭珩在佛像後面發現了一隻布包,灰撲撲的,藏得很深,像很多年前我藏饅頭的地方。
開啟來,是半塊玉佩,玉佩下面壓著一封信,字跡熟悉,是我寫的。
“當年飲毒酒,我不悔。如今廢你,我也不悔。蕭珩,你問我為何容不下林晚棠。不是因她害我沈家,是因她讓你忘了,這天下是怎麼來的。”
他攥著信,在破廟裡坐了一夜。
雪從屋頂的破洞漏下來,落在他肩頭。
他忽然想起,登基後第三年,我曾在御花園裡摘過一朵白梅,說要釀酒。
他說“皇后好雅興”,轉身去了林晚棠的殿裡。
那壇酒,如今該釀好了。
只是嘗酒的人,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