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處來了個姓陸的小姑娘_第3章 3等陸建國哭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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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陸建國哭夠了,我把他拉進書房,關上門。
先讓他把臉洗了,免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讓人看了笑話。
他坐在我對面,還在打嗝。
六十二歲的人了,哭成這樣,丟不丟人。
“別嚎了。”我拍了一下桌子,“你先聽我說。”
我把在地府知道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小昭昭怎麼被調了包。
杜若蘭怎麼虐待她。
她怎麼被活活打死的。
還有陸鈺恆跟杜若蘭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破事。
陸建國越聽臉越白。
聽到活活打死四個字的時候,他一拳砸在桌上,眼眶通紅。
“畜生!陸鈺恆這個畜生!”
“你罵他?”我冷笑一聲,“你先看看你自己。你是他爹,你教出來的。”
陸建國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低聲說:“媽,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鈺恆他應該是不知道的......”
我斜了他一眼,沒接這茬。
知不知道有什麼區別?
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在哪兒都不清楚,還跟狐狸精勾搭在一起,不管他知不知情,這本身就是罪。
“但是媽,”
陸建國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
“如果真是調了包,那陸家豪和昭昭都算是......一個是兒媳的親骨肉,一個是鈺恆的親生女兒。陸家豪畢竟是個男孩,也養了十年了...”
我猛地站起來。
又是一巴掌。
“啪!”
正中他腦門。
“陸建國!你他孃的還搞重男輕女這一套是不是?”
我氣得手指戳到他鼻尖上。
“你好好想想你是怎麼長大的。你爹死在戰場上的時候你才兩歲。是誰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把你拉扯大的?是個女的!你親孃!”
“你那好孫子都被慣成什麼樣了?十歲的孩子,張口閉口罵人,往人身上抹蛋糕,你覺得這是個好苗子?”
“況且...”
我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我總覺得那孩子不像我們陸家的。”
陸建國一愣。
“什麼意思?”
“說不上來。第六感。”
我皺著眉,“陸家人不是那種樣子的。你雖然也混賬,但你骨子裡至少還有點良心。那個小子,眼睛裡都是戾氣。他不像是陸家的種。”
陸建國沉默了。
我知道他心裡在犯嘀咕。
他也是這麼覺得的,只是不敢往那個方向想。
畢竟如果陸家豪不是陸家的孩子,那意味著他精心培養了十年的長孫,是別人的種。
這對他的臉面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偷偷給那個男孩做個親子鑑定。別驚動任何人。先拿到結果,再做打算。”
陸建國點了點頭。
“還有,”我補了一句,“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得找個理由把我留在陸家住。”
這不難。
陸建國在生日會上當眾宣佈,說這個小客人跟他有緣,要留在陸家住幾天。
旁邊的陸鈺恆皺了皺眉,沒說什麼。
宋知棠倒是客客氣氣地笑了笑,說歡迎。
杜若蘭一聽,臉色難看極了。
她最怕這個小丫頭留在陸家。
萬一時間一長,被人發現什麼端倪呢?
正當她準備找理由推脫的時候,陸建國又說了一句:“若蘭也別走了,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就在這兒多住幾天吧。”
杜若蘭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從不情願變成了掩飾不住的高興。
住在陸家?
跟陸鈺恆住同一個屋簷下?
她做夢都想要的事。
她連推辭的樣子都懶得裝了,立馬點頭答應。
我站在角落裡,看著她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臉。
心裡冷笑了一聲。
來吧。
請君入甕。
當天晚上,陸建國趁陸家豪睡著了,偷偷剪了一小撮他的頭髮。
又從廢紙簍裡撿了一個陸鈺恆用過的水杯,上面有唾液殘留。
全部密封好,讓自己最信任的司機連夜送去鑑定中心。
“多久能出結果?”我問。
“快的話,三天。”陸建國說。
我點點頭。
“那這三天,你就給我安安分分的,別露出任何馬腳。”
“知道了,媽。”
“還有。”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背挺直了。堂堂陸家家主,彎腰駝背的像個什麼樣子?你是我陸明珠的兒子,腰桿子給我直起來。”
陸建國聽完,猛地一挺胸。
差點閃了腰。
我嘆了口氣。
朽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