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分我破產的口罩廠,可沒想到幾個月以後瘟疫爆發_第9章 9一個月後

9

一個月後,朋友打來電話。

“知予,你前婆婆感染瘟疫要不行了,一直唸叨著想見你一面。”

“知道了。”

“她身體很不好,天天喊你名字......你......”

“那就見見吧。”

朋友嘆了口氣。

第二天我到了沈家。

沈家三口,都在客廳等著。

前公公臉色陰沉,坐在主位。

前婆婆病得很重,臉色蠟黃,咳嗽不停,一直望著門口。

沈澤言靠在角落,低頭玩手機,一臉無所謂。

我走過去放下一個果籃。

沒說話。

前婆婆虛弱地叫了我一聲“知予”。

我嗯了一下。

氣氛一開始還算安靜。

但這種平靜維持不了多久。

茶喝到一半,沈澤言開了口。

“知予,聽說你在城郊搞了個萬畝種植基地?”

他語氣隨意,端著茶杯。

“嗯。”

“做得挺大?”

“一般。”

他喝了口茶,冷笑了一下。

“你一個被淨身出戶的,能買的起這麼大的基地,錢哪來的?”

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手機。

“我自己掙的。”

“你離婚時是淨身出戶。”他把茶杯放下。“幾個月搞起萬畝基地,你哪來的本錢?”

他看著我。

不是好奇。

是審問。

他在直播。

“你偷偷轉移了我們的婚內財產。”

他盯著我。

“離婚前,你早就把錢轉走了,對不對?”

我掏出手機,搜尋他的賬號點了進去。

果然,彈幕刷的飛快。

“澤言,你說什麼呢!”

婆婆假意制止。

“我就問問。她淨身出戶,幾個月搞這麼大基地,難道中彩票了嗎?”

他把這話說得很大聲。

這是他的目的。

他是當著所有網友的面給我扣帽子。

我看著他。

然後看了一眼罵我的彈幕。

沒人替我說話。

前公公拿著杯子,沒喝也沒放。

“行。”我說。“既然你問了,我就說清楚。”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

“沈澤言,你說我偷轉婚內財產。那我問你,離婚時,是誰把所有財產都轉走的?”

他愣了一下。

“是你。”我說。“你婚內偷偷轉移全部資產,逼我淨身出戶,一分錢沒給我留。”

我看了前公公一眼。

他的杯子放下了。

“我淨身出戶,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彈幕開始有認識的朋友刷屏【這事我知道。離婚時她確實一分錢沒拿到】

“你捲走所有錢,揮霍一空,公司倒閉。”我問。

“現在倒打一耙,說我轉移資產?”

“那......那是你自願的......”

“是你們逼的。”

我冷冷的說。

客廳裡的氣氛變了。

“你們猜,我靠什麼建起這片基地?”

沈澤言看著我。

我開啟檔案袋。

拿出第一樣東西。

父親留下的基地合同。

“這是我爸在我出嫁前,就轉到我名下的萬畝種植基地。”

我翻開第一頁。

“經營權人:溫知予。婚前財產,與你無關。”

前婆婆的手抖了一下。

前公公直直地盯著那份合同。

“跟沈家沒有半點關係。”

沈澤言的臉色白了。

“你!”

“我還沒說完。”

我拿出最後一樣。

父親的親筆信。

“這是我爸的信,早就交代清楚,口罩廠產權清晰,基地是我的婚前財產,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看了一圈。

彈幕的風向已經變了。

我開啟信紙。

“我念一下。”

客廳裡沒有聲音了。

“‘知予,沈家重利輕情,澤言野心太大,你嫁過去,註定受委屈。’”

前婆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留了基地給你,只屬於你,他們不知道。’”

前公公的嘴唇在抖。

“‘別讓他們欺負你,守住自己的東西。’”

我把信紙翻到最後一行。

“‘爸爸能給你的就這些了。你拿好。好好活。別委屈自己。’”

“‘爸爸愛你。’”

彈幕開始有人罵沈家。

我把信摺好,放回信封。

看著前公公。

“你們捲走婚內所有財產,逼我淨身出戶。”

“我靠父親留下的婚前資產立足,跟你們沒有半點關係。”

“你們敗光家產,倒打一耙,說我偷錢?”

前公公的手撐在桌上。

他張了張嘴。

“那......那是你們夫妻共同的......”

“共同?”

我指了一下合同和證明。

“婚前登記在我名下,算不算共同?”

“父親明確贈予我個人,算不算共同?”

“你兒子捲走的才是共同財產,他還了嗎?”

他說不出話。

沈澤言站了起來。

“這不對!就算是婚前的,你也該分我一半!”

“你可以去法院告。”

我從檔案袋裡又拿出一張紙。

“婚前財產公證,父親生前辦理,確認歸我一人所有。”

我把公證書遞到桌上。

“你去告,法院按公證判。你覺得你贏得了?”

沈澤言拿起公證書看了兩眼。

他的手也在抖。

“你......你早就計劃好了!你故意的!”

“是。我早就知道。”

我看著他。

“但我不是故意的,是自保。”

“你們捲走財產的時候,沒跟我商量。我守住自己的東西,也不需要跟你解釋。”

“這是我爸給我的,和你無關。就像你捲走的錢,我也沒追究一樣。”

沈澤言坐了下來。

低著頭不說話了。

客廳裡沒人動。

茶涼了。

我把合同、證明、公證書、信。

一樣一樣收回檔案袋。

“我把話說清楚。”

我站起來。

“以後沈澤言的錢,沈澤言的債,沈澤言的事,跟我沒關係。”

“婚內財產被你捲走,我沒追究。我的婚前財產,你也別惦記。”

“以後,不要再騷擾我了。”

我走出客廳。

走到門口,聽見身後傳來哭聲。

是前婆婆的。

我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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