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分我破產的口罩廠,可沒想到幾個月以後瘟疫爆發_第7章 7一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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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熟悉的電話號碼閃爍。
我正在基地核對物資臺賬,順手接起。
“知予。”
是前婆婆的聲音。
數月沒有聯絡,我一時竟有些恍惚。
“知予,是我。”
“嗯。”
她短暫沉默。
“近來過得還好嗎?”
我是兒媳時她從來沒有這樣客氣過,格外諷刺。
“挺好的。”
“我看了你朋友圈......你在配合政府做物資保障?”
我沒刪他們微信,卻從未主動聯絡過。
基地與官方對接那日發過一條動態,想必是被她看見了。
“是,負責民生供應。”
又是幾秒沉默。
我早已看穿她的來意。
“知予,澤言他......最近不太好。”
終究還是來了。
“生意徹底垮了,他想重新起步,只是手頭實在拮据......”
“阿姨,有話直說。”
“也不算多,先週轉一下,兩三百萬就夠。”
“阿姨。”
“嗯?”
“離婚的時候,你們逼我淨身出戶,一分錢都沒有給我。”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我給你打電話求你勸勸沈澤言,你當時說,早就該離婚了。”
“知予......”
我直接結束通話。
兩天後,沈澤言找上門來。
下午四點,我正在清點口罩庫存,鐵門被推開。
抬眼望去,沈澤言站在門口。
他瘦得脫了形。
眼窩深陷,頭髮凌亂不堪。
可開口的語氣,依舊傲慢如舊。
“知予,你這基地規模不小。城郊這塊地段,每日流水應該很可觀吧?”
“口罩成了必需的消耗品,你這廠子市場估值起碼兩個億吧?”
他四處打量。
我未作回應。
“我媽跟你提過了吧?”他走到辦公桌前,“我現在週轉困難,先借一筆。”
“多少?”
“五百萬。”
前幾天他媽說兩三百萬,到他嘴裡直接翻了倍。
“沒有。”
他眉頭猛地一皺。
“你拿不出五百萬?”
“就算有,也不會借。”
他臉色驟然陰沉。
“溫知予,我好歹是你前夫,一日夫妻百日恩。”
“前夫?白日恩?就是在離婚時捲走全部財產,一分錢都不給我嗎?”
他語塞片刻。
“你變了。”
“人都會變,尤其是我這種被愛人背叛過的女人”
他僵立原地,顯然沒料到我如此決絕。
“行。”他轉身欲走,到門口又回頭。
“你能買下這麼大的基地,錢從哪來的?”
我抬眸看他。
“與你無關。”
鐵門再次合上,他離去。
但我清楚,這事不會就此結束。
果然。
一週後,前公公打來電話。
“知予,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
他倒是從來沒有對我惡語相向過,他最擅長的就是漠視。
我和沈澤言還是夫妻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客氣的和我說過話。
“有事直接說。”
電話那頭沉默數秒,語氣沉了下來:“澤言在外欠了鉅款,數額很大。你若寬裕,就幫他一次,畢竟夫妻一場。”
“多少?”
“......一千萬。”
從兩百萬到五百萬,再到一千萬,胃口越來越大。
“沒有。”
“你這基地——”
“基地是我自己的,與你們無關。”
“我們畢竟曾經是一家人。”
這句話,終究還是來了。
我等了數月,就知道他會說。
“叔叔。”
“嗯?”
“三年婚姻,你們家對我怎麼樣,我付出多少,彼此心裡都清楚。”
他無言以對。
“我離婚的時候,你們恨不得趴在我身上吸血,一分錢都不肯給我。”
電話那頭呼吸變得粗重。
“現在倒想起是一家人了?”
他憤然結束通話。
生日那天,我獨自在宿舍煮了一碗長壽麵。
我將父親的合照擺在桌前。
輕聲道:“爸,我做的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