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分我破產的口罩廠,可沒想到幾個月以後瘟疫爆發_第5章 5平復情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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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復情緒後,我小心將相框背面的貼紙撫平粘牢。
目光落在手邊的幾樣舊物上,心跳驟然加速。
既然合照裡藏著秘密,父親留下的其他東西,會不會也有玄機?
我拿起父親生前常用的那支磨得發亮的舊鋼筆,指尖觸到筆尾時,察覺異樣。
筆尾旋蓋的紋路與筆身截然不同,邊緣留有細微的撬動痕跡,顯然被人拆開後重新組裝過。
我緩緩擰開筆尾,空心筆桿內,藏著一張摺疊整齊的薄紙。
小心翼翼展開,竟是萬畝種植基地的承包合同。
地址標註城郊生態區,總面積一萬畝,經營權人:溫知予。
我反覆確認了三遍,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
我從不知曉,父親早已將這片良田,悄悄轉到了我的名下。
後來我去相關部門核查才知曉,這片基地涵蓋果蔬、糧食全品類種植,父親在我出嫁那年完成過戶,常年儲備種子與應急物資,是瘟疫之下最珍貴的生存資源。
我二十五歲出嫁,父親便在那一年,為我埋下了活下去的根基。
搭配滿倉的醫用口罩與生化危機預警,父親留給我的,是衣食無憂的底氣,更是絕境中的生路。
沈澤言汲汲營營,偽裝幾年終於偷走了我的上億身家。
可他完全沒想到,被他看不上的破爛廠子,再後面的日子裡,可能是活命的生機。
最後一件舊物,是父親生前沒看完的書,書頁卷邊,扉頁的贈語早已褪色。
我摸索著書脊的夾層,指尖觸到一個硬物。
掏出來,是一個未封口的信封。
裡面的信紙,是父親熟悉的字跡,筆鋒剛勁,偶有塗改,卻字字清晰。
知予:
寫這封信時,你執意要嫁給沈澤言。
你總怨我固執,反對你和沈澤言在一起。
爸爸從不是刻意刁難,只是見過太多人心涼薄,怕你受傷害。
你公婆重利輕情,沈澤言野心藏於溫和之下,你性子太軟,嫁過去註定被吃幹抹淨。
爸爸不怪你執意奔赴,你是我捧在手心的女兒,嚮往純粹的感情,是我沒能護住你的天真。
可我終究,沒法護你一輩子。
你從小就懂事得讓人心疼,受了委屈從不哭鬧,只默默扛下所有。
每次看你強顏歡笑,爸爸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疼。
我只能給你留下一條後路。
照片背後的郵箱,你應該找到了吧?
鋼筆裡的承包合同,你也看到了吧?
這片萬畝基地,是你出嫁那年我悄悄過戶給你的。
一旦局勢變化,瘟疫來臨,糧食與口罩,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所以我拼盡全力,為你留下這些。
不算多。
但足夠讓你在絕境中,衣食無憂。
知予,爸爸此生最怕的,從不是死亡。
而是我離開後,這世間再無一人,真心護你周全。
爸爸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
收好它們,好好生活,永遠別委屈自己。
爸爸永遠愛你。
溫建國。
信紙上有幾處字跡暈染,是滴落的淚痕。
我將信紙摺好放回信封,緊緊貼在胸口。
輕聲呢喃:“爸爸,我找到了。”
當晚,我坐在堆滿口罩的倉庫裡,徹夜未眠。
他們以為奪走了我的所有,留給我的只有瀕臨倒閉的口罩廠。
卻不知,父親把最珍貴的底牌,藏在了他們都看不上的地方。
他們棄之如敝履的口罩廠,是我全部的底氣與希望。
次日一早,我前往政務中心,完成基地經營權的確權手續。
隨後驅車趕往城郊生態區。
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刺耳的聲響劃破寂靜。
良田萬畝,阡陌縱橫,溫室與倉庫一應俱全,迎著朝陽綿延無際。
陽光傾瀉而下,微風拂過青苗,生機盎然。
站在空曠的田埂上,我忽然懂得,父親留給我的從不是一紙合同。
而是一份獨屬於我的、不依附任何人的生存底氣。
是他為我築起的衣食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