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我不為媽媽出頭了_第6章 6她的嘴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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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張著，眼神開始慌了。

“你讓我替你出頭，替你當槍，替你當瘋丫頭幫你鳴不平。可你誇過我一次嗎？”

我說著，聲音很平靜。

“你只會事後甩我一耳光，說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你從來不愛我。你只是需要一把擋在你前面的刀。”

我媽渾身發抖，眼淚流下來但我不心疼了。

上輩子我死在暴雨裡，她一滴眼淚都沒掉。

我爸這時候開口了：“離！都離！這個家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奶奶抱著手機還在看照片，臉黑得像鍋底。

我媽癱在地上，捂著臉哭，再也沒有溫柔體面的樣子。

我爸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電話。

“張律師，是我。幫我起草離婚協議，越快越好。對，現在就要。”

我媽愣了一秒，然後瘋了一樣撲過去。

“你幹什麼？！你憑什麼離婚？！”

她伸手去搶手機，指甲差點劃到我爸的臉。

我爸一把推開她，她踉蹌著撞在茶几角上，疼得臉都白了。

“憑什麼？”我爸舉著手機，冷笑，“就憑你那些照片！我找小云是我不對，但你呢？你他媽早就有野男人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婦？！”

我媽扶著茶几站穩，胸口劇烈起伏。

奶奶這時候站起來，甩了我媽一巴掌。。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我兒子是對不起你，這我認。”奶奶的聲音又尖又利，“但你也沒幹淨到哪兒去！你這些年哭哭啼啼裝可憐，我還真以為你受了多大委屈！合著你們倆都不是東西！”

我媽捂著臉，肩膀抖得厲害。

林小云這時候站起來，走到我媽面前，伸手去扶她：“姐姐你別這樣，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咱們好好說，都是一家人。”

我媽猛地抬頭，一把甩開她的手。

“你少在這裝好人！”

她指著林小云的鼻子，聲音尖得刺耳：

“你一個三兒有什麼資格說話？！你挺著肚子登堂入室，逼我讓位，現在倒裝起和事佬了？！你算什麼東西？！”

大姑這時候站出來了。

她從人群裡擠到前面，手指著我媽鼻子：“李桂芳，你這些年哭可憐，我們還以為你多委屈。結果呢？原來自己也不乾淨！”

我媽捂著臉，整個人抖成一團。

“我、我沒有！”

“沒有？”大姑一把從地上撿起張照片，懟到她臉上，

“這男的誰？你說啊！不是你姘頭？大晚上十點在酒店門口，挽著胳膊，你跟我說是普通朋友？！”

我媽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二姨在旁邊幫腔：“麗麗那孩子以前多聽話，見了人就叫，嘴甜得很。這幾年變成什麼樣了？見誰都躲著走，跟個刺蝟似的。肯定是被你逼的！”

我媽猛地抬頭：“我逼的？我什麼時候逼她了？！”

“你沒逼？”二姨冷笑，“你天天讓她替你出頭，替你當槍使，你以為我們不知道？這孩子從小替你背了多少鍋？我們嘴上不說，心裡門清！”

我媽的臉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