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辭散盡夢難留_第3章 3白若湄跌跌撞撞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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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湄跌跌撞撞衝進來，一頭撲進謝硯瀾懷裡，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

“硯瀾！你瘋了嗎？！”

她仰起臉，眼淚糊了滿臉。

“就算那些東西發出去，我損失的不過是名節，又不會要了我的命。”

“你犯不著拿自己來賭！不值得，一點都不值得！”

謝硯瀾低頭看她，眼底的戾氣瞬間化開。

他抬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腦，嗓音低柔得近乎虔誠：“值得。”

兩個字，語氣輕緩。

卻像一把鈍刀，緩慢的刺入虞霜辭胸腔，痛意刺骨。

她垂下眼，唇角那抹諷刺的笑怎麼都收不住。

謝硯瀾安撫地拍了拍白若湄的背。

轉頭看向虞霜辭時，眼神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漠然：

“繼續。”

白若湄在他懷裡哭得發抖，紅著眼瞪她。

虞霜辭視若無睹，刀刃毫不猶豫地刺進去。

謝硯瀾悶哼一聲，血瞬間湧出來。

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可第一反應，竟是單手將白若湄往身後護了護，低聲道：

“別看，你會害怕。”

隨即他抬起眼，冷冷地盯住虞霜辭。

“密碼。現在可以說了？”

虞霜辭看著他，忽然笑了。

“沒有密碼。”

她鬆開刀柄，後退一步，語氣玩味：

“那個隨身碟——是空的。”

“本來就不曾存在過的東西，我怎麼變出來？”

她頓了頓，看著他慘白的臉，眼底終於浮起殘忍的快意。

“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會為了她做到這一步。”

謝硯瀾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徹底冷了下去。

他緩緩抬手，握住還插在胸口的的那把刀，指節泛白。

“虞霜辭，你敢耍我？”

“耍你又怎麼樣？”虞霜辭輕笑一聲。

“所以呢，謝管家，要捅我一刀還回來嗎？”

謝硯瀾的表情頓了一瞬。

下一秒，他抬手拔出匕首，刀尖抵上她的脖頸。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虞霜辭固執地仰著頭，迎上他的視線。

刀刃壓進皮膚的瞬間，脖頸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血滑過鎖骨，洇進衣領深處。

她一聲沒哼，可眼眶卻不受控制地紅了。

謝硯瀾冷笑一聲，語氣嘲弄：

“不愧是虞家大小姐，有骨氣。”

虞霜辭抬手去奪刀，謝硯瀾側身避開。

兩人糾纏間，手臂掃過桌面，整桌的餐盤翻落。

就在這時，白若湄猛地尖叫一聲，跪在了那堆殘羹剩飯裡。

“不要打我了！我錯了......”

“我會乖乖把地上的飯吃乾淨的，霜辭姐，求你別打我了......”

謝硯瀾瞳孔一縮，幾乎是瞬間甩開虞霜辭，大步跨過去將白若湄從地上撈進懷裡。

他單手護住她的後腦，低聲哄著。

“沒事了，我在。沒人能再碰你一下。”

白若湄在他懷裡發抖，雙手抓扯著自己的頭髮。

“當年她把餐盤扣在我頭上，踩著我的臉，逼我趴在地上吃那些剩飯......”

“硯瀾，我好怕......”

虞霜辭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出戲。

“這件事我確實做過。”

她頓了頓，“不過，你敢告訴他，我為什麼這麼對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