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嫁給冷麵將軍後_第5章 明明裴崢也大不了我幾歲
明明裴崢也大不了我幾歲。
吃過的苦卻是我幾輩子也想不到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免發酸。
我吸了吸鼻子,再看裴崢時,心裡只剩心疼。
「我幫你洗吧!」
「確定?」
裴崢拿衣衫那隻手猛地一抖,錯愕回眸。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多麼羞人的話。
一下子臊得不行。
我捂住嘴:
「我什麼也沒說——」
「遲了。」
裴崢一把將我撈進懷裡,握住我的手按在腰帶上。
「那便有勞夫人了。」
11.
等我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浴房空蕩蕩的,唯一能遮人的只有那扇屏風。
裴崢脫了衣衫。
映入眼中的,是一道道叫人心驚的傷疤。
我怔住。
我想伸手碰一碰,指尖才靠近便縮了回來。
「你怎麼受過這麼多傷?」
「痛不痛?」
我真傻。
如何會不痛呢?
裴崢捉住我這隻手腕,壓聲說:
「早便不痛了。」
「如何給我洗澡,還哭上了?」
「我竟不知道你從前過得這樣苦。裴崢,我以後一定好好待你。」
我輕聲說。
裴崢握緊我的手,力道重了些。
他沉默良久,??膛起伏得厲害。
他闔眼緩了片刻,重新望來時,眸底已蒙上一層潮意:
「好,那勞煩棠棠,先幫我洗澡可好?」
裴崢沒有鬆手。
他牽著我的手,讓指尖一點點滑過緊實的肌理。
裴崢渾身滾燙,觸手之處都是堅實的。
偏偏他的動作緩慢又溫柔。
根本不像洗澡。
我羞得不敢睜眼。
可裴崢沉沉的喘息,清晰入耳。
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得像關公。
裴崢的指尖一遍遍蹭過我的手腕,我實在受不住。
猛地抽回手。
「還是算了!我不會服侍人,你叫別人來吧——」
話一說完,我轉身便想逃。
裴崢一把勾住我那脖子,仰頭吻了上來。
浴桶裡水波晃盪,濺出的水很快打溼了我的衣裙。
餘下的聲音,全被他的吻封回喉間。
人人都說武將粗蠻。
可裴崢溫和得令人發昏。
可他的唇舌都很柔軟。
每一下親吻都耐心得很。
一點點逼近。
不斷勾纏。
等我終於喘過氣,已經被他抱坐在懷裡。
「可以再親一次嗎?」
我眼角含淚,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一夜格外漫長。
情也綿長。
12.
婚後不久,裴崢奉命趕往北境平亂。
臨行前,他問我要不要回孃家住一陣。
剛成親的媳婦三天兩頭回孃家,旁人免不了說閒話。
這點道理我仍是懂的。
他是天不亮走的。
卻沒同我道別。
其實我早已醒了。
他俯身吻我臉頰時,我險些睜開眼睛。
時日在思念中,一天天過。
長姐和二阿姐嫁人那天。
母親哭得稀里嘩啦。
「嫁人很不錯的!」
「嫁了人便多一個家,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多好呀。」
「娘快別落了淚。」
我安慰她。
她這才淚眼婆娑地望著我:
「娘知道自己的女兒們都有福氣。」
「娘便是......捨不得。」
我明白她的心情。
我嫁人那天,也很捨不得走開家。
好在嫁那個人是裴崢。
他不拘那些繁瑣規矩,只說我若想家,隨時可以派人送我回來。
待他歸來,我要好好誇誇他。
轉眼又過了兩個月。
母親把我叫回家。
長姐和二姐都在,旁邊還坐著一位長鬚老郎中。
母親招手,讓我過去。
「讓杜大夫給你把把脈。」
我有些不明白。
我身體素來好得緊。
就連小病小痛也很少犯。
母親和姐姐們卻全都滿臉期待。
我仍是乖乖把手遞了過去。
剛一搭脈,老郎中眉間皺紋便添了幾道。
母親也跟著緊張起來。
一會兒後,老郎中睜開眼,張了幾次嘴。
「杜大夫,有話請直說吧。」
「屋裡沒有外人。」
母親憂心地說。
杜大夫一臉為難:
「夫人,您的閨女,尚是處子之身。」
13.
杜大夫離開後,母親立刻合上房門,吩咐下人誰也不許靠近,連父親都被擋在外面。
兩個姐姐一左一右圍住我,神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這究竟是什麼情形?」
「裴將軍明明身強體健,難道......身體當真有難言之隱?」
「棠棠,你同我們說實話,他是不是一直故意冷落你?」
我聽得一頭霧水。
「沒有這回事!」
「他曉得我怕黑,無論回來多晚,都會進房陪我入睡。」
母親絲毫沒有放鬆,又追問歸期。
「裴將軍還要幾日才能回京?」
「昨兒的家書上說,至多再等三天。」
母親摸著我的臉,終於講出請郎中的緣由。
「你的兩個姐姐都有了身孕。」
「你身邊沒有婆母照看,我才擅自把你叫回來,想讓杜大夫也替你診一診。」
她停了一會兒,語氣更加鄭重。
「方才郎中的話你也聽見了,你老實告訴娘,你和裴崢究竟圓房沒有?」
「在娘面前不必害臊。」
「這關係到你一生的日子。若他明知自己有隱疾還瞞著你,我定讓你父親進宮請旨,準你們和離!」
我沒想到母親會把事情想得這樣嚴重。
裴崢夜夜同我睡在一張榻上,情動時也會吻得我渾身發熱;只是我一喊疼,他便立刻停手,從不肯強迫我。
夫妻間這些私密話,我哪裡說得出口,只得咬住唇,小聲替他解釋。
「母親,我不願同裴崢分開。」
「他待我一直很好。」
「也許杜大夫今日診錯了,又或許裴崢從前在戰場傷過要緊處,所以我才遲遲沒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