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嫁給冷麵將軍後_第5章 明明裴崢也大不了我幾歲

我替姐姐嫁給冷麵將軍後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林豆豆

明明裴崢也大不了我幾歲。

吃過的苦卻是我幾輩子也想不到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免發酸。

我吸了吸鼻子,再看裴崢時,心裡只剩心疼。

「我幫你洗吧!」

「確定?」

裴崢拿衣衫那隻手猛地一抖,錯愕回眸。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多麼羞人的話。

一下子臊得不行。

我捂住嘴:

「我什麼也沒說——」

「遲了。」

裴崢一把將我撈進懷裡,握住我的手按在腰帶上。

「那便有勞夫人了。」

11.

等我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浴房空蕩蕩的,唯一能遮人的只有那扇屏風。

裴崢脫了衣衫。

映入眼中的,是一道道叫人心驚的傷疤。

我怔住。

我想伸手碰一碰,指尖才靠近便縮了回來。

「你怎麼受過這麼多傷?」

「痛不痛?」

我真傻。

如何會不痛呢?

裴崢捉住我這隻手腕,壓聲說:

「早便不痛了。」

「如何給我洗澡,還哭上了?」

「我竟不知道你從前過得這樣苦。裴崢,我以後一定好好待你。」

我輕聲說。

裴崢握緊我的手,力道重了些。

他沉默良久,??膛起伏得厲害。

他闔眼緩了片刻,重新望來時,眸底已蒙上一層潮意:

「好,那勞煩棠棠,先幫我洗澡可好?」

裴崢沒有鬆手。

他牽著我的手,讓指尖一點點滑過緊實的肌理。

裴崢渾身滾燙,觸手之處都是堅實的。

偏偏他的動作緩慢又溫柔。

根本不像洗澡。

我羞得不敢睜眼。

可裴崢沉沉的喘息,清晰入耳。

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得像關公。

裴崢的指尖一遍遍蹭過我的手腕,我實在受不住。

猛地抽回手。

「還是算了!我不會服侍人,你叫別人來吧——」

話一說完,我轉身便想逃。

裴崢一把勾住我那脖子,仰頭吻了上來。

浴桶裡水波晃盪,濺出的水很快打溼了我的衣裙。

餘下的聲音,全被他的吻封回喉間。

人人都說武將粗蠻。

可裴崢溫和得令人發昏。

可他的唇舌都很柔軟。

每一下親吻都耐心得很。

一點點逼近。

不斷勾纏。

等我終於喘過氣,已經被他抱坐在懷裡。

「可以再親一次嗎?」

我眼角含淚,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一夜格外漫長。

情也綿長。

12.

婚後不久,裴崢奉命趕往北境平亂。

臨行前,他問我要不要回孃家住一陣。

剛成親的媳婦三天兩頭回孃家,旁人免不了說閒話。

這點道理我仍是懂的。

他是天不亮走的。

卻沒同我道別。

其實我早已醒了。

他俯身吻我臉頰時,我險些睜開眼睛。

時日在思念中,一天天過。

長姐和二阿姐嫁人那天。

母親哭得稀里嘩啦。

「嫁人很不錯的!」

「嫁了人便多一個家,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多好呀。」

「娘快別落了淚。」

我安慰她。

她這才淚眼婆娑地望著我:

「娘知道自己的女兒們都有福氣。」

「娘便是......捨不得。」

我明白她的心情。

我嫁人那天,也很捨不得走開家。

好在嫁那個人是裴崢。

他不拘那些繁瑣規矩,只說我若想家,隨時可以派人送我回來。

待他歸來,我要好好誇誇他。

轉眼又過了兩個月。

母親把我叫回家。

長姐和二姐都在,旁邊還坐著一位長鬚老郎中。

母親招手,讓我過去。

「讓杜大夫給你把把脈。」

我有些不明白。

我身體素來好得緊。

就連小病小痛也很少犯。

母親和姐姐們卻全都滿臉期待。

我仍是乖乖把手遞了過去。

剛一搭脈,老郎中眉間皺紋便添了幾道。

母親也跟著緊張起來。

一會兒後,老郎中睜開眼,張了幾次嘴。

「杜大夫,有話請直說吧。」

「屋裡沒有外人。」

母親憂心地說。

杜大夫一臉為難:

「夫人,您的閨女,尚是處子之身。」

13.

杜大夫離開後,母親立刻合上房門,吩咐下人誰也不許靠近,連父親都被擋在外面。

兩個姐姐一左一右圍住我,神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這究竟是什麼情形?」

「裴將軍明明身強體健,難道......身體當真有難言之隱?」

「棠棠,你同我們說實話,他是不是一直故意冷落你?」

我聽得一頭霧水。

「沒有這回事!」

「他曉得我怕黑,無論回來多晚,都會進房陪我入睡。」

母親絲毫沒有放鬆,又追問歸期。

「裴將軍還要幾日才能回京?」

「昨兒的家書上說,至多再等三天。」

母親摸著我的臉,終於講出請郎中的緣由。

「你的兩個姐姐都有了身孕。」

「你身邊沒有婆母照看,我才擅自把你叫回來,想讓杜大夫也替你診一診。」

她停了一會兒,語氣更加鄭重。

「方才郎中的話你也聽見了,你老實告訴娘,你和裴崢究竟圓房沒有?」

「在娘面前不必害臊。」

「這關係到你一生的日子。若他明知自己有隱疾還瞞著你,我定讓你父親進宮請旨,準你們和離!」

我沒想到母親會把事情想得這樣嚴重。

裴崢夜夜同我睡在一張榻上,情動時也會吻得我渾身發熱;只是我一喊疼,他便立刻停手,從不肯強迫我。

夫妻間這些私密話,我哪裡說得出口,只得咬住唇,小聲替他解釋。

「母親,我不願同裴崢分開。」

「他待我一直很好。」

「也許杜大夫今日診錯了,又或許裴崢從前在戰場傷過要緊處,所以我才遲遲沒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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