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軍訓集體裝暈後,我叫停了整個訓練場_第6章 6林秋在重症監護室住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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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在重症監護室住了五天。
第五天上午,她恢復了清醒。
醫生說,現場降溫每提前一分鐘,都在提高她活下來的可能。
林母再見到我時,眼睛腫得厲害。
她握住我的手,反覆說謝謝。
我臉上的紅腫已經消了,只剩下一道被指甲劃出的細痕。
“許教官,對不起,那天在醫院,我不該打你。”
“我看了剪輯影片,又找不到輔導員,我以為所有人都在推卸責任。”
她鬆開手,低下頭。
“對不起。”
我沒有說沒關係。
那一巴掌已經打過。
醫院走廊裡的辱罵、公司群裡的停職通知,以及所有人看著我撿急救記錄的目光,也都真實發生過。
“林秋醒了就好。”
學校的調查也有了初步結果。
方啟明隱瞞校醫通知、拒絕合理休訓申請,又在事發後試圖淡化責任,被暫停輔導員工作。
鄭浩組織集體裝病、違規攜帶手機、向自媒體出售偷拍影片,受到嚴重處分。
蘇蔓明知林秋發燒,仍在宿舍群裡威脅孤立她,並刪除聊天記錄,學校同時啟動宿舍霸凌調查。
其他參與學生根據行為程度分別接受處理。
最讓他們害怕的,是林秋醒來後的陳述。
軍訓前一晚,她已經燒到三十八攝氏度。
蘇蔓嫌她翻身影響睡覺,將她的水杯和藥放到走廊。
第二天早上,她從校醫室回來,發現自己的飲用水被倒空。
她想回宿舍重新裝水,蘇蔓卻拿走了寢室鑰匙。
“方陣馬上集合,你遲到會扣全班分。”
林秋只能空著水壺趕到訓練場。
訓練休息時,她向鄭浩要水。
鄭浩以為她在提前排練,笑著說:“等會兒暈了就有水喝。”
這句話被旁邊學生的運動相機錄了下來。
上一世,沒有人主動交出這段影片。
這一世,保衛處封鎖現場後,它成了最直接的證據。
蘇蔓聽完錄音,臉色慘白。
“我只是拿了鑰匙,沒有不讓她喝水。”
調查人員問:“她向你要過鑰匙嗎?”
“要過。”
“你給了嗎?”
蘇蔓低下頭。
鄭浩也辯解,自己不知道她真的口渴。
調查人員將群聊投到螢幕上。
林秋在訓練前發過最後一條訊息。
“我沒有水,真的撐不住。”
群裡沒有人回覆。
一分鐘後,鄭浩發出倒計時。
“準備,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