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會手語後,傲嬌啞妻炸毛啦_第10章 10溫寧手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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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手語教室”搬新場地那天,我以企業贊助人的身份出席了活動。
場面不大,但來了不少教育界和公益圈的人。
溫寧站在臺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褲子,手語指揮著孩子們表演了一段手語舞。
孩子們動作不齊,有的快有的慢。溫寧也不急,蹲下來給忘動作的孩子重新比一遍。臺下掌聲響起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亮的。
活動結束後,我幫她收拾東西。她遞給我一箱教具,比劃:“搬這個,你力氣大。”
我接過來:“我今天的身份是贊助人,不是苦力。”
她白我一眼:“贊助人的錢已經到賬了。你現在就是苦力。”
我笑了笑,把箱子搬起來。
回去的路上,她走在我旁邊。
深秋的晚上有點涼,她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兩隻手縮在袖子裡。
我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她。
她看了我一眼,沒接,比劃:“你自己穿,感冒了別傳染給我。”
“你穿,我火力旺。”
她猶豫了一下,接過去披上了,衣服大兩個號,袖口長出一截,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我看了想笑,但忍住了。
走到路口等紅燈的時候,她突然轉過來,比劃了一句。
動作很慢,像在猶豫。
“陳宇。”
“嗯?”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樣的日子,能過多久?”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在路燈下忽明忽暗。
“什麼意思?”
她比劃:“我是說,你以後會不會覺得煩?我是這樣的人,你跟我在一起,永遠都要多花一份力氣,出門要翻譯,聊天要比劃手,就連吵架都比別人累。”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手比劃:“你知不知道,我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家裡有多安靜?”
她沒動。
我繼續:“那種安靜,比你現在罵我還讓人受不了。”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不想讓我看出來。
“所以,”我比劃,“你儘管煩我,越煩越好,我最怕的就是你又變成我剛認識你時候那樣,客氣、安靜、小心翼翼。”
她看著我,眼眶泛紅,然後她比劃了一句:“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喜歡被人罵。”
我點頭:“可能吧,而且只喜歡被你罵。”
她踹了我一腳,很輕,比撓癢還輕。
然後她轉身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比劃:“走啊,站那當路燈嗎?”
我笑著跟上去,她沒回頭,但她的手從袖子裡伸出來,往我的方向晃了一下,我握住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站在客廳裡,低頭看著那個我睡了快一年的沙發。然後她比劃了一句:
“今晚開始,你睡裡面。”
我看著她。
她補充:“你想多啦,只是因為天冷了,沙發沒暖氣。”
我忍著笑:“明白,純屬供暖需要。”
她瞪我一眼,轉身進了臥室,走到門口又停下,頭也不回地比劃了一句:
“把枕頭帶上。”
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個終於被允許進城的鄉下人。
但我忍住了沒歡呼,我回到沙發,拿起那個被她扔了無數次的枕頭,走進了臥室。
臥室很香,她的味道,床頭燈亮著,暖黃色,床很大,確實如她所說,滾起來比較寬敞。
我站在門口,忽然不知道下一步該幹嘛,她在梳妝檯前卸妝,從鏡子裡看我。
比劃:“愣著幹什麼?睡覺。”
“你確定?”
她轉頭看我,表情像在說:你是不是又欠罵了。
我閉嘴,上床,躺下。
過了幾分鐘,她洗漱完走過來,掀開被子躺在我旁邊。
我們之間隔了大概一個半人的距離。
她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被角。
我輕輕地碰了她一下。
她沒動,過了好一會兒,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但我看見她的手慢慢伸過來,碰了碰我的手指,很輕,像在試探。
我反手握住,她沒掙脫。
就這麼睡著了。
後來王清磊問我:“你倆現在是不是不罵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溫寧剛發來一條訊息,點開,
“下班給我帶辣條,不是因為想你,是因為我的存貨被你偷吃完了,如果忘了,你今晚睡陽臺。”
我給王清磊看了一眼,他沉默了三秒。
“兄弟,你們倆這種愛情,別人學不來。”
“也不想讓別人學。”
我拿起手機開始打字,回了一條訊息,
“辣條買了。巧克力也買了,但你上次罵我‘腦子是水泥封的’這筆賬,我記著呢。”
三秒後,她回了一個舉著中指的奶龍表情包。
嗯,這樣的日子,還挺好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