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讓丫鬟扇我女兒十耳光,我直接掀翻侯府_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松鶴堂。
秦太夫人見我進去,眼皮都沒抬一下。
“聽說你昨晚哭了?”
我行了禮。
“沒有。”
她冷哼一聲。
“沒有最好。商戶人家出來的姑娘,就是容易小題大做。”
“一個妾室管教孩子,算什麼大事?你要是鬧出去,丟的是侯府的臉。”
我把省親帖放到桌上。
“父親來信,說江南老宅修祠。我想帶阿笙回去住一陣。”
秦太夫人這才抬眼。
“這時候回孃家?”
“是。”
她看了我一會兒,笑了。
“怎麼,拿孃家來嚇唬侯爺?晚禾,你嫁進來七年了,怎麼還一股子買賣人的算計勁兒。”
我沒解釋。
她放下勺子。
“去就去。出去散幾天也好,免得你整日鑽牛角尖。”
“不過記著,你是裴家的人,別在顧家住幾天就忘了自己是誰。”
我把出府對牌推過去。
“還請太夫人蓋印,免得門房多問。”
她臉色不太好。
大概是覺得我太平靜,不像請示,倒像通知。
但她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在她眼裡,我離不開侯府。
顧家再有錢,也只是商戶。
承安侯府,才是我攀上的高枝。
秦太夫人拿起印,重重蓋下。
“帶阿笙去可以,別把我孫兒也帶得滿身銅臭。”
“阿笙也是您的孫女。”
她不以為意。
“女孩兒遲早是別人家的。”
我看著那方印,忽然覺得好笑。
七年了。
裴家吃我的,用我的,拿我的銀子撐門面。
可阿笙在他們眼裡,還是個遲早要送出去的人。
我收好對牌。
“太夫人保重。”
從松鶴堂出來,我沒有回院,而是去了前院賬房。
賬房先生看見我,忙站起來。
桌上攤著侯府的公賬。
我翻了兩頁,空得很漂亮。
銀匣裡只剩些碎銀和銅錢,連三天採買都未必夠。
過去七年,侯府能日日山珍海味,節禮不斷,只是因為顧家鋪子先供貨,月底再從我的私賬裡平。
賬房先生陪著笑。
“夫人,下月壽宴的銀子......”
“以後這種事,別問我。”
他愣住。
我合上賬冊。
“侯府公賬,就讓侯府自己想辦法。”
離開侯府前,我去了顧記京中總號。
喬慎已經收到我的信,連夜把各鋪掌櫃都叫來了。
他遞給我一卷記事冊。
“東家,侯府今早已經讓人往外傳話,說您因為嫉妒帶姑娘回孃家。還說蘇姨娘管教姑娘,是替您分憂。”
我翻了翻。
話很難聽。
“傳得挺快。”
喬慎氣得臉色發青。
“東家,要不要我們也放些話出去?”
“不用。”
嘴上吵贏沒意思。
讓他們餓一餓,才知道誰在養誰。
我取出青玉印,按在四十八份封賬令上。
“從今天起,承安侯府所有賒賬停下。”
“米麵油鹽,現銀交易。”
“車馬轎輿,全部收回顧記車行。”
“銀樓、綢緞莊、藥鋪、茶行,只要是侯府名義掛賬的,全列單催討。”
“若侯府說這些本就是夫人的嫁妝呢?”
我笑了笑。
“那就把契拿給他們看。”
“鋪契在顧家,貨契在顧家,銀號戶頭也在顧家。”
“以前我願意貼,是我傻。”
“現在不願意了,他們一文錢也別想白拿。”
喬慎鄭重拱手。
“屬下明白。”
我剛要走,春桃忽然跌跌撞撞跑進來。
“夫人,不好了!”
“姑娘不見了!”
“奶孃說,姑娘聽見您要和離,以為自己害了您,要回侯府給蘇姨娘賠罪!”
我腦子一空。
下一刻,我提起裙子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