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主管污衊我偷吃中秋禮盒,老闆的紈絝兒子殺瘋了_第10章 10夏晚螢的案子進入調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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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螢的案子進入調查後,公司又忙了近三個月。

那十七批物資的流向被全部查清,沈嘉樹退回了一部分貨款,也因為參與銷售接受處理。

公司追回了大部分損失。

剩下的,由夏晚螢和沈嘉樹承擔。

陸淮舟沒有把這件事壓下去。

他在全員會議上宣佈,今後所有禮盒、客戶贈品和直播樣品,必須經過兩人複核,系統全程留痕。

“任何人都不能因為職位高,就繞過流程。”

他說完,看向我。

“也不能因為職位低,就被迫替別人簽字。”

公司裡再沒人敢拿“家和萬事興”要求受害者閉嘴。

三個月後,董事會召開會議。

陸淮舟把一份任命書放在桌上。

“蘇聞意,任公司副總,分管行政、採購和內部管理。”

會議室裡有人小聲說:“她升得太快了。”

陸淮舟沒有迴避。

“所以這次我不參與表決。”

財務負責人把審計報告投到螢幕上。

“蘇經理主導完成了夏晚螢相關賬目的核查,追回公司損失,重新搭建物資流程。她的任命,有工作結果支撐。”

那幾個剛才議論的人徹底安靜。

董事會有人問:“蘇經理接任副總後,是否會參與夏晚螢案件的後續處理?”

我站起來:“案件由法務和警方處理,我只負責完善流程。”

“如果有人認為你是因為身份才獲得任命呢?”

“那就看我能不能把工作做好。”

陸淮舟沒有替我回答。

他只是把表決結果放到桌上:“任命透過,與我的親屬關係無關。”

陸頌今在後排低聲說:“當然有關。”

我回頭瞪他。

他卻站起來,神色難得認真。

“有關的是,她是我姐。所以她被欺負的時候,我會查到底。”

“但她能坐上這個位置,是因為她把夏晚螢留下的爛攤子收拾乾淨。”

財務負責人點頭:“這一點沒人能否認。”

我拿到任命書後,沒有立刻簽字。

陸淮舟問:“你還在猶豫什麼?”

“我怕自己做不好。”

“你連被全公司罵成小偷都能撐過來,還怕一間辦公室?”

陸頌今把筆遞給我。

“籤吧。”

“你怎麼不說這是你求來的?”

“我求來的職位,怎麼可能只給你。”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坐我旁邊。”

我終於在任命書上籤下名字。

陸頌今坐在最後一排,懶洋洋地鼓掌。

“我姐當副總,誰有意見?”

沒人說話。

他又補了一句:“有意見可以現在提,我負責記錄。”

我回頭看他:“你記錄什麼?”

“記錄誰不想幹了。”

會議結束後,我拿到副總辦公室的鑰匙。

陸頌今站在門口,指著旁邊那間辦公室。

“我也搬過來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上班的?”

“從今天。”

“你不是說公司太無聊?”

“以前無聊,是因為沒有我姐。”

我看著他穿得一本正經,卻把領帶歪到一邊,忍不住問:“你現在負責什麼?”

“業務和數字化管理。”

“會嗎?”

“不會。”

“那你來幹什麼?”

“學。”

他說得很自然。

我第一次沒有反駁。

下午,我們一起參加供應商會議。

供應商臨時提高報價,還拿合作中斷威脅公司。

陸頌今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掀桌。

他把合同翻到最後一頁,指著違約條款。

“你們提前終止,需要賠償三倍保證金。”

供應商代表臉色變了:“陸少爺,我們只是正常調整價格。”

“那就按合同調整。”

我接過話:“如果你們堅持漲價,我們會啟動備選供應商,保證金也會按約追償。”

會議結束後,陸頌今看著我。

“我剛才表現怎麼樣?”

“沒有罵人,進步很大。”

“我差點就罵了。”

“忍住了?”

“因為你在。”

他說完,又把一杯咖啡推到我面前。

“嚐嚐。”

我抿了一口。

“誰泡的?”

“我。”

“還是刷鍋水。”

“那你別喝。”

我伸手去拿,他立刻把杯子護住。

“我又沒說難喝。”

“你剛才說刷鍋水。”

“刷鍋水也分等級。”

我被他氣笑了。

中秋再次到來時,公司重新發放禮盒。

這次沒有人敢讓一個人單獨清點,也沒有人敢拿身份和出身羞辱員工。

我親自稽核了全部流程,陸頌今負責系統留痕。

陸淮舟則把我和母親接回家吃飯。

母親坐在他對面,仍舊沒有叫他丈夫。

但她沒有再提前離席。

陸淮舟給她夾了一塊魚肉,小心問:“還合口味嗎?”

母親看了他一眼:“比二十年前會做飯了。”

陸淮舟低頭笑了笑:“那我繼續學。”

我聽著這句遲來的承諾,心裡沒有完全釋然,卻終於不再堵得發疼。

飯後,奶奶寄來的五仁月餅被切成小塊,放在桌子中央。

陸頌今挑走最大的一塊,放進我盤子裡。

“給你的。”

我故意問:“你不是嫌甜嗎?”

“我只是客觀評價。”

“那你別吃。”

我伸手去拿,他立刻護住月餅。

“我評價一下,不代表我要退貨。”

母親看著我們,終於笑了。

陸淮舟也低聲說:“頌今,以後要照顧好姐姐。”

陸頌今皺眉:“我知道。”

“不能再欺負她。”

“我什麼時候欺負她了?”

我抬眼:“你說我裙子像蚊帳。”

“那是審美建議。”

“你說我咖啡像刷鍋水。”

“那是技術指導。”

我拿起月餅就要砸他,他立刻改口:

“姐,我錯了。”

滿桌人都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我。

我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忽然有些想哭。

他卻別開臉,裝作若無其事地補了一句:

“明天給我泡咖啡,刷鍋水少放點糖。”

我終於笑出聲。

家裡的燈亮著,月餅的香氣散在桌邊。

這一次,沒有人再說它土。

也沒有人再要求我為了所謂體面低頭。

後來,我成了陸氏的副總,陸頌今和我一起管理公司。

他還是嘴毒,還是嫌我穿白裙子像蚊帳。

可只要有人再說一句我沒背景,他就會把檔案往桌上一放。

“這是我姐。”

“她有沒有背景,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有能力,就夠了。”

我看著他,第一次覺得,那個曾經讓我恨得牙癢癢的紈絝少爺,真的長大了。

而我也終於有了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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