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主管污衊我偷吃中秋禮盒,老闆的紈絝兒子殺瘋了_第8章 8我升任行政經理的第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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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升任行政經理的第一週,陸頌今變得更加難纏。
我加班到八點,他直接把我的電腦合上。
“下班。”
“還有三份合同。”
“明天籤。”
“供應商今晚等回覆。”
“讓他也下班。”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不用工作?”
“我現在每天都在工作。”
“你每天坐在我旁邊打遊戲。”
“那是資料分析。”
我開啟他的螢幕,裡面分明是賽車遊戲。
他面不改色:“我在分析賽道。”
午飯時,我只買了一個麵包。
陸頌今把公司餐廳的套餐推到我面前。
“吃這個。”
“我不餓。”
“你中午只喝了咖啡。”
“你怎麼知道?”
“我看見了。”
“你盯著我幹什麼?”
“怕你又被人騙去簽字。”
我剛要反駁,他已經低下頭開始吃自己的飯。
嘴裡還不忘補一句:
“這個套餐味道一般,適合你。”
我把筷子放下:“你不說話會死嗎?”
“不會。”他咬了一口排骨,“但我姐會不習慣。”
下午,夏晚螢來了。
她沒有進公司大廳,站在門口等了快一個小時,直到保安通知我。
她身邊跟著沈嘉樹。
沈嘉樹瘦了一圈,直播間已經停了,原本掛在牆上的燈牌也被拆了下來。
夏晚螢一見我,眼淚立刻落下來。
“聞意,我知道錯了。”
我停在她面前:“你想說什麼?”
她從包裡拿出一份諒解書。
“只要你簽了,承認之前是誤會,我就能拿到公司的諒解。嘉樹的賬號也能恢復。”
“你來找我,是為了道歉,還是為了賬號?”
她聲音一滯:“我真的很後悔。”
沈嘉樹突然走到我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蘇小姐,求你了。只要你說禮盒是你自願送的,我願意賠錢,也願意公開道歉。”
夏晚螢趕緊拉他:“你跪什麼?”
“不是你讓我來求她的嗎?”
夏晚螢臉色驟變:“我什麼時候讓你跪了?”
“你昨天說,只要她肯籤,你就能保住我們的房子。”
她抬手想打他,又硬生生停住。
我看著他們:“你們求的不是原諒,是想讓我替你們把證據抹掉。”
夏晚螢突然變了臉。
“你現在有陸家撐腰,當然可以站著說話。”
“你沒有陸家撐腰的時候,也沒少拿公司的東西養自己。”
“如果不是你出現,我早就能嫁進陸家。”
我看著她:“你想嫁進陸家,所以先拿陸家的公司養你的男朋友?”
周圍的保安和員工全都看了過來。
沈嘉樹的臉色難看至極。
夏晚螢哭喊:“我只是想過得體面一點!”
“體面不是搶來的。”
“你憑什麼拒絕我?”
“因為我沒有義務替你承擔後果。”
她死死盯著我,眼裡的恨意再也藏不住。
“你會後悔的。”
陸頌今從公司裡面走出來,擋在我前面。
“你再說一遍。”
夏晚螢立刻後退一步。
陸頌今看向保安:“把他們請走。”
夏晚螢被拉走時,還在不斷回頭。
當天晚上,匿名賬號突然曝光了我的親子鑑定。
標題寫得刺眼:
“陸家突然認回私生女,原行政助理一夜升職。”
帖子裡把我說成靠血緣搶位置的人,還放出了母親年輕時的照片和住址。
電話很快打進家裡。
有人罵母親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有人說我是來分家產的,還有陌生人站在家門口拍照。
母親聲音發緊:“聞意,是不是因為我,才讓你受這些?”
我強忍著眼淚:“媽,不是你的錯。”
“如果我當年不認識他,你就不會被人這樣罵。”
“你沒有錯。”
電話那頭沉默下來。
我剛結束通話,陸頌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看到了。”
“別衝動。”
“我現在去找她。”
“你找她沒有用。”
“她動了你媽。”
“所以更不能讓她知道我們慌了。”
陸頌今停了幾秒:“你想怎麼辦?”
“她既然還敢動手,就說明她手裡還有東西。”
“我會查。”
“一起查。”
就在這時,財務部發來一封緊急郵件。
我的新許可權下,出現了一筆採購資料修改記錄。
金額三十八萬。
操作人顯示,正是我的賬號。
郵件最後一行寫著:
“請行政經理蘇聞意於明日上午到財務部說明情況。”
我盯著螢幕,手腳一點點發涼。
陸頌今拿過滑鼠,開啟操作日誌。
“這不是你改的。”
“你怎麼知道?”
“你的電腦昨晚一直在我辦公室。”
我抬頭看他。
他臉色沉了下來。
“夏晚螢離職了,還能進你的系統。”
我把那封郵件轉給資訊部,要求他們提供完整登入記錄。
資訊部很快回復,昨晚修改資料的人使用了一臺舊裝置。
那臺裝置曾經長期放在夏晚螢辦公室的櫃子裡。
陸頌今看著記錄,冷笑了一聲。
“她連報復都不肯換個新方法。”
“你別輕敵。”我說,“她敢把三十八萬的假賬掛在我名下,就不是單純發帖子。”
“我知道。”
他把電腦轉向我:“從現在開始,你所有檔案都讓系統自動備份。”
“你在命令我?”
“我在保護證據。”
“那你為什麼把我的電腦搬走?”
“防止你半夜加班。”
“這是兩回事。”
“在我這裡是一回事。”
我氣得關掉他的螢幕。
晚上,母親又打來電話。
“聞意,門口還有人在拍照。”
“你別開門。”
“我不怕。”
“我怕。”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母親過了很久才問:“你是不是後悔認回陸家?”
我握著手機,眼眶發熱。
“我後悔的是,太晚知道你以前受過什麼委屈。”
“別把錯都算在自己身上。”
“那我該算在誰身上?”
“算在做錯事的人身上。”
母親的聲音終於穩下來。
“你不是私生女,你是我的女兒。誰敢再這麼說,你就讓她拿證據出來。”
我結束通話電話時,眼淚已經落了下來。
陸頌今沒有問我哭什麼,只把一杯溫水放到我手邊。
“我媽說得對。”
“你聽見了?”
“我耳朵沒壞。”
“你要是敢把這件事發網上,我就把你手機摔了。”
“我不會發。”
他停了一下。
“我會讓她自己把證據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