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主管污衊我偷吃中秋禮盒,老闆的紈絝兒子殺瘋了_第7章 7夏晚螢離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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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螢離開後,公司沒有立刻恢復平靜。
審計還在繼續,沈嘉樹那邊的訂單、佣金和物資往來,全部要重新核對。
我每天都要配合人事和財務做說明。
陸頌今倒像沒事人一樣,天天抱著電腦坐在我旁邊。
我忍了三天,終於把資料夾摔到他面前。
“你到底來公司幹什麼?”
“陪我姐工作。”
“我不需要陪。”
“你需要。”
“我需要什麼?”
“需要一個能在你想簽字時把筆搶走的人。”
我氣得想把他趕出去。
這時,陸淮舟從辦公室裡走出來,叫住了他。
“頌今,到我辦公室來。”
陸頌今看了我一眼,起身跟了進去。
門沒有關嚴。
我聽見陸淮舟說:“夏晚螢已經被開除,剩下的讓法務處理,不必繼續擴大。”
“什麼叫不必繼續擴大?”陸頌今的聲音立刻冷下來,“她誣陷我姐,公開造謠,還想讓她背盜竊的罪名。”
“公司要考慮聲譽。”
“你又來了。”
“她已經失去工作,也要賠償損失。”
“她失去的是工作,我姐失去的是清白。你們卻只看見她的前途。”
辦公室裡傳來一聲重響,像是檔案被摔在桌上。
陸淮舟壓低聲音:“她是你的姐姐,不是你鬧事的理由。”
“她不是我的姐姐,我也會查她。”
“你根本不知道她這些年經歷了什麼。”
“那你知道嗎?”陸頌今的聲音突然拔高,“你知道她吃過什麼苦,為什麼二十多年沒認她?你現在想用一句家人,就讓我姐把所有委屈都嚥下去?”
我站在門外,手指慢慢收緊。
陸淮舟沉默了很久。
“我會補償她。”
“她不要補償。”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
“先承認你虧欠她。”
門被拉開,父子兩個人同時看向我。
我沒有躲。
“陸總,公司的事按法律處理。夏晚螢該不該追責,不需要用我的身份決定。”
陸淮舟看著我:“聞意,我想把你調到總裁辦。”
“不用。”
“你可以直接負責行政。”
“也不用。”我把手裡的資料放在桌上,“如果我升職,只會有人說我是靠著陸家進來的。”
陸頌今嗤了一聲:“他們說得也沒錯。”
我回頭瞪他。
他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他們只會這麼說。”
我看向陸淮舟:“我願意參加競聘。能不能升職,看我的工作能力。”
第二天,陸淮舟召開管理層會議。
所有主管都到了。
他把我的工作記錄投到螢幕上。
“蘇聞意入職兩年,負責過三百二十七份供應商資料,完成過六次大型會議籌備,追回過兩筆採購損失,獨立建立了公司物資登記表。”
財務負責人補充:“這次查夏晚螢的賬,也是她最先指出出庫流程有問題。”
陸淮舟看向眾人。
“從今天起,蘇聞意升任行政經理,負責行政、採購和內部流程。”
角落裡有人小聲議論:
“還不是因為她是陸總的女兒。”
陸頌今正在喝水,聽見後直接開啟手機。
那人的績效表下一秒被髮進管理群。
“連續兩年考核倒數,專案延期四次。”
陸頌今抬頭:“你先把自己的工作做明白,再評價我姐。”
那人臉色難看:“陸少爺,你這樣公報私仇不合適。”
“我只是在公開事實。”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行了。”
他立刻坐回去,低聲嘀咕:“我姐讓我閉嘴,我就閉。”
會議結束後,我拿到新辦公室的鑰匙。
陸頌今跟在我身後,拿出一把備用鑰匙。
“這是我的。”
“你為什麼有我的辦公室鑰匙?”
“我讓人配的。”
“誰允許你配的?”
“我爸。”
“他允許你進我辦公室?”
“不是。”他面不改色,“他允許我配我自己的,我順便配了一把你的。”
我氣得把鑰匙塞回他手裡。
他卻重新放進我掌心。
“以後你坐裡面,我坐你旁邊。”
“我不需要保鏢。”
“有人欺負你,我先扣他獎金。”
“你有權力扣誰的獎金?”
他認真想了想:“暫時沒有。”
“那你說什麼?”
“我可以先記賬。”
晚上,陸淮舟去了我家。
我站在門外,聽見母親蘇晚清冷冷問他:
“現在想認女兒了?”
陸淮舟沒有辯解。
“晚清,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能把二十多年還回來嗎?”
“不能。”
“那你來做什麼?”
“來告訴你,我不會再讓聞意為了陸家的體面受委屈。”
屋裡安靜了很久。
我推門進去,第一次看見陸淮舟沒有坐在老闆的位置上。
他只是站在母親面前,像一個遲到了二十多年的父親。
母親沒有讓他進門。
她把那封舊信放在茶几上,聲音很輕,卻比責罵更重:
“這封信,我寄了三次。”
陸淮舟盯著信封上的舊地址:“我只收到過一個空白信封。”
“我知道。”
“你知道?”
“你父親的人來找過我。他們說你已經訂婚,讓我不要再糾纏。”
陸淮舟臉色發白:“我沒有訂婚。”
母親笑了一下:“我那時候不知道。”
我站在她身邊,第一次聽見這些舊事,心裡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只有遲到太久後的疲憊。
陸淮舟看向我:“聞意,我不求你現在叫我爸爸。”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從現在開始,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我沉默了很久。
“那就先從別替我做決定開始。”
他點頭:“好。”
陸頌今站在門邊,忽然開口:“還有我。”
我看向他:“你也想做什麼?”
“我也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你不是每天都在我旁邊嗎?”
“那不一樣。”他認真道,“以前我是觀察你,現在我是照顧你。”
“我不需要你照顧。”
“你需要。”
母親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
那一晚,我們沒有馬上變成親密的一家人。
但陸淮舟離開前,母親沒有再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