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救贖妹妹的遊戲,我不再繼續_第13章 13傅璟送我回家後

這場救贖妹妹的遊戲,我不再繼續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藏玉

13

傅璟送我回家後,側過頭看我:“明天,你確定要去?”

“嗯,去。”

我解開安全帶,“總得把話說清楚。”

他點點頭,沒多勸,只是在下車前又說了一句:

“南星,你記住,不要輕信任何人。你本身就很好,不需要靠別人的認可活著。”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但如果你需要人陪你去,我明天下午沒事。”

我笑了笑:“不用,我自己能行。”

推開車門下去,夜風裹著桂花香撲過來。

我心裡暖融融的。

跟傅璟共事的這一個多月,我聽到的讚美比我前二十多年加起來的都多。

第一次提案,被客戶誇“思路清晰”的時候,我下意識回頭看傅璟。

他坐在旁邊,朝我微微點了下頭,眼神里全是“看吧,我說你可以”。

後來,做市場調研報告,我熬了兩個通宵整理出來的資料,他翻完之後直接批了預算,說了句“做得漂亮”。

我愣了半天。

因為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用這個詞形容過我做的事。

小時候考了全班第一,拿著成績單跑回家,我媽看了一眼,說“明月這次數學才考了六十分,你也不知道讓著點妹妹”。

初中,參加作文比賽拿了市裡二等獎,我爸說“你妹作文寫得比你好,她就是沒去參賽”。

大學拿獎學金,我媽在電話裡說“你妹這個月生活費又不夠了,你獎學金能不能先借她”。

我從前,總以為是自己不夠好,所以拼了命地努力,想把每件事做到最好。

可不管做得多好,他們總能找到理由挑出毛病。

直到遇見傅璟,他每次都說“南星,你做得很好”,說的時候目光坦然,沒有一絲敷衍。

原來,不是我不夠好。

是我把太多不值得的人的評價,當成了衡量自己的標準。

我站在樓道口,對著玻璃門裡自己的影子笑了一下。

然後掏出手機,陸珩的訊息正亮著:

“明晚七點,城南私房菜館,我等你。”

我盯著那個對話方塊看了兩秒。

他的頭像還是從前那張,我們大學時在櫻花樹下的合照截的。

他只留了自己那半邊。

從前,每次看到這個頭像,我心裡都會軟一下。

現在再看,只覺得陌生。

我回復他:“好。”

發完之後,我翻了翻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條停在一個月前,是一張空蕩蕩的馬路,配文“找不到”。

再往下翻,全是轉發的工作連結。

溫明月的朋友圈倒是更新得很勤,前天發了一張自拍,手腕上纏著紗布,配文“愛一個人就是願意為他受所有委屈”。

底下我媽評論了一個抱抱的表情,我爸點了贊。

我退出朋友圈,鎖了屏。

從前看到這些,我會很難受,會整夜整夜睡不著,反覆問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現在再看,只覺得好笑。

溫明月手腕上的紗布纏得整整齊齊,連個血印都沒透出來。

拍照角度還特意選了顯手腕細的那一側。

我媽秒回抱抱,我爸秒點贊,他們仨配合得真默契。

從前,我多渴望他們也能對我這樣。

我生病住院的時候,我媽說“你妹妹在家鬧呢我走不開”。

我工作受委屈的時候,我爸說“你從小就比你妹妹能幹,這點事算什麼”。

我車禍骨折躺在急診室,打了一圈電話,沒有一個人接。

從前,我總覺得是自己不夠好,所以拼命討好,拼命證明自己。

現在我明白了,不是我不好,是他們從沒打算好好愛我。

我推門進樓道,電梯裡訊號不好,手機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來。

傅璟發來一條訊息:“到了嗎?”

“到了。”

“早點睡,明天我讓助理把修改後的方案發你。”

“好。”

回到家,我拿出一罐啤酒,對著窗外的夜景舉了舉。

敬從前,那個受盡委屈的溫南星。

從今往後,誰也別想再讓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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