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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溫明月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
她的第一任男友,騙光了她所以積蓄。
第二任男友劈腿她的室友,她割腕被送去醫院。
第三任男友有暴力傾向,把她打得耳膜穿孔。
她徹底崩潰,跳海自殺後,妹妹被男友陸珩救下。
自此,妹妹將陸珩認成了救贖,將他視為唯一的精神支柱。
為了不刺激妹妹,爸媽逼我讓陸珩扮演妹妹的男朋友。
我滿心不願。
爸媽一夜白頭,跪在我面前求我:
“南星,你是姐姐,明月現在只有你了,也是因為你,明月才會這樣。”
“你出生時,就差點害死明月,害的她身體虛弱先天不足,是你虧欠了明月。”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陸珩把我拽到門外,紅著眼說:
“溫南星你聽好了,你妹妹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她以前怎麼欺負你的,你都忘了?別犯傻。”
可看著爸媽以死相逼,我哭著哀求他:
“就配合演一次。醫生說需要足夠的安全感重新建立信任,明月現在把我當假想敵,只有你......你假裝是她男朋友,讓她覺得有人愛她,等她穩定下來就結束。陸珩,你幫幫我。”
他沉默了整整一個晚上,天亮時啞著嗓子說:
“好,但最多三個月。三個月後你立刻跟她攤牌,我受不了演戲。”
我拼命點頭,覺得他還是那個護著我的少年。
此後,陸珩成了妹妹的專屬保鏢,每天隨叫隨到。
我生病時,陸珩陪妹妹在外旅遊,美其名曰散心。
我被合作方灌酒到胃出血時,哭著打電話給陸珩。
他正陪妹妹看演唱會,聞言掐斷電話。
“明月演唱會上暈倒了,有事回頭說。”
我車禍住院時,陸珩在國外和妹妹舉辦婚禮。
他匆匆發來訊息,“南星,明月心裡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一場正式的婚禮。我想補給她,這也是為了讓明月早日好起來。”
我哭著反駁,陸珩眉眼滿是心疼,連連附和:“好,我只會跟你結婚,你才是我唯一的愛人。”
“南星,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後,我不會背叛你!”
可三個月變成半年。
半年變成一年。
起初,他還會每天給我發訊息:
“你妹妹今天非要我喂她吃草莓,我快噁心死了。”
“她又在哭,說夢到我拋棄她,我真受不了。”
“南星,我好想你,我們多久沒單獨吃飯了?”
我安慰他,再堅持一下,她情況好多了。
後來訊息卻變成:“明月生日想要海邊的煙花,我帶她去放一次。”
“南星,你妹妹說她喜歡吃城南那家栗子蛋糕,你知不知道具體哪家?”
“她最近想去迪士尼,說這是童年遺憾,我陪她去一天就行。”
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問他:
“你最近怎麼天天問她愛吃什麼愛玩什麼?你以前不是最煩她嗎?”
他頓了頓,語氣聽不出情緒:
“我總得了解病人情況吧。她心情好了病才能好,你不是比我更著急嗎?”
我信了。
手機忽然震動。
閨蜜發來一張圖片,兩秒後迅速撤回。
“發錯了,這是同事的婚禮邀請函。”
可我卻看見了。
上面並排印著兩個名字:陸珩,溫明月。
心臟猛地縮成一團。
我立刻打車趕往酒店。
在大廳入口,看見妹妹穿著婚紗,正準備入場。
母親見我,臉色陡然一變,“明月看見你就發病,你快離開這裡。南星,你是姐姐啊,要讓著妹妹。”
父親眉頭擰成一個死結,低聲說:“南星,委屈你了。等明月情況好轉,再接你回來。”
溫明月提著裙襬衝過來,嘶聲吼道:“溫南星你還要不要臉?搶我男朋友搶到我婚禮上來了。你就是個小三!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跟我搶,現在連我結婚你都要破壞。”
陸珩聞聲而來,擋在溫明月身前,低頭看我,目光冷靜:“南星,別鬧了。今天這場婚禮是為了明月治病,就今天一天,演完就結束了。”
又是演戲。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溫明月尖叫著撲上來,抓住我的頭髮使勁往後扯,用高跟鞋踹我的膝蓋。
我踉蹌著跪在地上,聽見周圍賓客竊竊私語:
“真是小三啊?”
“親妹妹的婚禮都來鬧,太噁心了。”
爸媽對了個眼神。
陸珩蹲下來,雙臂環住我的肩膀,輕聲說:“南星,對不起,你忍一忍,很快就結束了。”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胳膊上一涼,針尖扎進皮膚。
冰涼的液體推進血管,我視線模糊。
最後看見爸媽站在妹妹身邊,笑得慈祥。
閨蜜舉著香檳朝鏡頭比心。
公司前同事、大學室友,甚至妹妹的遛狗搭子都去了。
原來全世界都知道這場“假婚禮”,只有我被矇在鼓裡。
我被扔在酒店後巷。
絕望充斥著全身。
直到此刻,我才發現。
所有人都在圍著妹妹轉。
這場救贖妹妹的遊戲,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