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想懷孩子,所以我的丈夫捐了一次_第5章 5司機剛把車開到小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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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剛把車開到小區出口,便猛地踩下剎車。
藍白警燈穿過前擋風玻璃,在車廂裡一遍遍閃過。
我攥著手機,看見兩名民警朝車走來。
事與願違。
那一晚,我沒能去成南城。
民警讓我回去補筆錄,我把行李交給司機,叫他先送去酒店。
拍照留存傷情時,我在鏡頭裡看見自己腫起來的左臉。
還有右手手腕的青紫。
凌晨兩點多,賀銘從醫院趕到。
他手上還套著陪護腕帶,外套也沒拉好。
他坐下,先問民警能不能單獨和我說兩句。
沒人答應,他便看著我說:“予安體內檢出了你的藥。”
桌上放著證物照片。
嬰兒車坐墊下面,壓著印有我名字的藥袋。
我這才想起,床頭櫃裡少了一板助眠藥。
是什麼時候少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平靜的問他:“你從醫院趕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賀銘往門邊看了一眼,把聲音壓得很低:“阿寧,先別把事情鬧得更大。”
我沒聽明白。
他說:“你就說是一時糊塗。珊珊那邊我去勸,只要她肯出諒解書,後面還有餘地。”
他說得很快,似乎很是為我著想。
我盯著他:“你要我認下來?”
“阿寧你聽話,我是不想看你真進去。”
他皺著眉,“藥是你的,當時家裡也只有你。現在硬扛,對你沒好處。”
我抬起手,給他看手腕上的指印:“120是我打的,警也是我報的。”
“如果真是我乾的,那孩子早就沒了。”
他停了一下:“那也可能是你發現孩子不對,害怕了。”
門在這時被推開。
我的律師帶著從家裡調出的監控記錄趕到了。
這攝像頭藏的隱蔽,家裡除了我和賀銘,沒有人知道。
畫面顯示,下午兩點零七分,林珊進過主臥。
兩分鐘後,她把一團東西夾在嬰兒衣服下面帶了出去。
賀銘盯著螢幕:“看不清。她可能只是去拿東西。”
律師沒和他爭,只讓民警調出嬰兒監護器的雲端快取。
快取只剩四十七秒。
畫面有些糊,卻足夠看清林珊把藥末倒進奶瓶,又把藥袋塞進嬰兒車坐墊下面。
她推車經過鏡頭時,孩子一直在哭。
她低頭說了句“很快就好了”,隨後把車停在我的臥室門口。
賀銘整個人愣在原地,嘴裡一直唸叨著,不可能,怎麼會是他乾的?他可是孩子的媽媽
隔壁很快傳來婆婆的叫罵。
她先說影片是假的,後來又說是我逼林珊這樣做。
賀銘冷靜了下,轉向民警:“孩子已經救回來了,這件事......能不能先讓我們家裡處理?”
民警看了他一眼:“給滿月嬰兒喂藥,再把責任推給別人,不是你們關起門道個歉的事。”
我原以為看到影片,至少會鬆一口氣。
可他問出那句話以後,我只覺得累。
這7年終究是我信錯了人:
我問:“她都把藥喂進去了,你還準備帶她回去?”
“她還在哺乳。”
賀銘聲音發澀,“真被關起來,孩子以後怎麼辦?”
我指了指已經暫停的畫面:“她倒藥的時候,想過孩子怎麼辦嗎?”
他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想扶我。我往旁邊讓了一步。
“阿寧,我不知道她會做這種事。”他說,“剛才是我太急了。”
“你不是急。”我看著他,“你是已經替我認了。”
他臉色變了變,仍舊說:“先回家。你一夜沒睡,我們回去慢慢談。”
我低頭看著腕上的淤痕:“回去和誰談?和你,還是和她?”
“我讓她們搬走。”他答得很快,“今天就搬。”
我問:“如果監護器沒有把那四十七秒傳上來呢?”
他抓著陪護帶,半天沒抬頭。
天快亮時,民警讓我在最後一頁筆錄上簽字。
監控足以排除我的嫌疑,後面的檢驗還會繼續。
賀銘跟到門口,又問我去哪兒。
我把筆還給民警,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六點十分,我趕上了去南城的第一班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