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想懷孩子,所以我的丈夫捐了一次_第3章 3當晚

青梅想懷孩子,所以我的丈夫捐了一次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案予

3

當晚,姑姑將一張排班表貼在冰箱上。

林珊負責喂白天的奶,賀銘負責洗澡和夜裡哄睡,而我的名字後面寫著:清洗奶瓶、換洗床品、凌晨兩點餵奶。

我盯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幾秒,彷彿又聽見六年前病房裡停不下來的嬰兒哭聲。

我伸手扯下排班表,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婆婆拉下臉:“你什麼意思?”

“你是賀銘的妻子,照顧他的孩子不是應該的?”

林珊抱著孩子,委屈地看向我。

“嫂子,我已經答應不和阿銘領證,也不會進主臥。孩子管你叫媽媽,我只做生母。你還想讓我退到哪裡?”

我看向賀銘:“這也是你的意思?”

他揉著眉心:“夜裡那頓太累,可以讓媽幫你。可你總要接受予安,他不是外人。”

那句“他不是外人”壓得我胸口發悶。

我看著賀銘,一字一句的說:“可對我來說,他就是外人。”

賀銘的臉色立刻沉了:“他身上有我的血。”

我反問:“所以呢?”

“所以你既然還要這個家,就不能只要丈夫,不要丈夫的孩子。”

婆婆滿意點頭:“你聽見沒有?賀太太的位置不是白坐的。珊珊負責生,你負責養。”

“凌晨兩點餵奶”那幾個字還堵在眼前。

我想起流產以後,自己總在深夜聽見並不存在的嬰兒哭聲。

那時賀銘日日哄我到深夜,說我不能總困在一個沒出生的孩子身上。

我沒有再爭,轉身回房取出下午列印的銀行卡流水。

辦理調任手續時,我需要核對個人賬戶。

也是那時,我才發現他們瞞著我動了多少錢。

流水上,境外機構、產檢、月子中心和滿月宴的支出加起來,共計四十三萬六千元。

其中二十八萬,是我婚前小房子的租金。

賀銘看見流水,語氣有些僵:“你怎麼突然查這個?這筆錢我原本想等年終獎下來再補回去。”

那二十八萬是母親留給我的房子掙來的。

我冷笑一聲:“動這筆錢之前,你為什麼連一句都不肯問我?”

“家裡的錢花在孩子身上,有什麼好問的?”

我沒有再問,只把流水收進檔案袋。

婆婆在身後罵我把錢看得比血脈重,難怪留不住孩子。

我沒有回頭。

回到臥室,我把流水、搬家監控和排班表一併發給律師,拉上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

第三天下午,司機發來訊息,說已經到樓下。

我拉起行李箱,把離婚協議放在床頭。

拉開臥室門時,一隻奶瓶骨碌碌滾到我鞋邊。

予安躺在門外的嬰兒車裡,臉色已經泛青。

他嘴邊沾著奶,胸口隔了很久才輕輕起伏一下。

客廳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連叫兩聲林珊,沒人回應。

母親留下的金鎖歪在孩子頸側,鏈子陷進了肉褶裡。

我解開勒進他頸側的鏈子,將孩子抱起來,立刻撥打了120。

電梯門很快開啟。

林珊抱著剛取回的滿月相簿走在最前面,婆婆和姑姑跟在她身後

看見我懷裡的賀予安。

林珊臉上的笑一下沒了,懷裡的相簿從臂彎滑下,重重砸在地上。

她衝過來,從我懷裡搶過孩子,尖聲問:“你對予安做了什麼?”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