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五年的婚禮,主角不是我_第8章 8案件調查持續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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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調查持續了兩個月。
裴敘的助理在外地被找到,承認受阮清禾指使偽造簽名和擔保檔案,也承認十二筆虛假支出由裴敘授意,但他起初並不知道錢會被用於填補阮家債務。
裴敘退還全部款項,並承擔相應違約責任。
偽造擔保的部分,則由辦案機關繼續依法處理。
我沒有要求任何人替我誇大結果。
我只拿回屬於我的錢和名字。
裴氏最終撤銷宣告,公開致歉,並在所有歷史專案中恢復我的署名。
裴董事長再次來找我,態度不再強硬。
“裴敘已經和家裡鬧翻了。他把名下股份賣了一部分,補償合作方,也把你以前賣掉的那套公寓買了回來。”
他把鑰匙放在桌上。
“他說房子寫你的名字。”
我沒收。
那套房是母親留給我的,我曾以為買回來,就能把從前也一起買回來。
後來才明白,地址相同,人生卻不會倒帶。
裴敘開始每天來工作室樓下。
不進門,也不打擾,只在保安室留一杯我過去常喝的熱豆漿。
我一次都沒拿。
第十七天,下起暴雨。
他站在屋簷外等到深夜,發燒住院。
共同朋友打電話勸我:“他這次是真的後悔了。你去看看吧。”
“後悔是他的事。”
“你們十年感情,就一點餘地都沒有?”
我看著窗外的雨。
從前我高燒四十度,他正在國外陪阮清禾處理退學手續。我一個人去醫院輸液,還替他向客戶解釋失約。
那時沒有人問他,十年感情為什麼不給我一點餘地。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裴敘所有聯絡方式徹底拉黑。
第二天,保安送來一箇舊紙盒。
裡面裝著我們十年的車票、照片和戒指,還有一本厚厚的手寫冊。
冊子第一頁寫著:知意,對不起,我把你的每一次等待都想起來了。
我沒有翻下去。
我把照片和車票交給碎紙回收機構,只留下那枚戒指,送去熔成工作室新獎盃底座的一部分。
一個月後,我們憑獨立設計拿下年度行業金獎。
頒獎禮後臺,主持人告訴我,有位裴先生想見我。
我拒絕了。
可當我走上臺時,第一排空著的座位上,放著一束已經枯萎的白玫瑰。
頒獎禮結束後,裴敘沒有出現。
工作人員說,他本來買了票,卻在入場前退掉,只託人留下花。
那天夜裡,我收到他律師發來的財產清單。他準備出售名下收藏和度假房,優先賠付因停工受損的客戶。
清單沒有要求我籤諒解,也沒有附帶見面條件。
我把郵件歸檔,繼續稽核第二天的設計稿。
他的改變也許是真的。
但一個人終於成為更好的人,並不意味著被他傷害過的人必須回去領獎。